“說得你是好人一樣!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說罷,君無雙伸出大手,透過牢籠,摸向她的額頭。
“你要幹嘛?”
沐清莜神色慌張,法力被禁錮,身體被牢籠束縛,根本躲不開。
“別慌張,猜猜我想幹嘛?”
君無雙閉上眼睛,認真的感知她的腦電波,妄想透過腦機介面,引誘她說出地點。
“你若殺了我,那蒼山密匙的秘密,你們永遠也得不到!”
一幅幅畫面陸續從沐清莜腦海浮現跳轉,有她被君無雙嚴刑拷打,強行逼供畫面;有有她突然絕地反擊翻了身,制服君無雙,手持青藤鞭,狠狠將他抽打,又將吳長老監禁,把他虐待的悽悽慘慘畫面;畫面繼續跳轉,沐清莜出現某處神秘的底下洞府,她手持密匙,卻因手法不對,怎麼也打不開那緊閉的大門;再然後,出現她手持青藤鞭的畫面,正追殺黃冠中年,那中年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邊跑邊求饒。
感知這些畫面,君無雙嘴角抽搐,眉毛緊緊皺起,暗罵一句痴心妄想,突然發問:“你去過蒼山洞府,擁有蒼山密匙,卻沒能開啟大門?”
“你怎麼知道?”
沐清莜身形再次倒退,但被困於牢籠中,後退無果,只能拼命搖頭,試圖甩掉那如影隨形的大手。
受籠壁阻擋,君無雙收回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往外拽,還惋惜道:“這麼說,那大門上有八卦陣盤,你隻身前往,卻不會操控法陣?”
“你,你對我進行了搜魂?”
沐清莜怒目圓睜,腦海浮現出她失去了價值,被打殺掩埋的恐怖畫面!
“沒有!我在想,你會怎麼忽悠我們避開蒼山洞府!”
沐清莜腦海中浮現一座蒼白的雪山,如何繞開蒼茫山的路線。想著想著,似乎感覺不對勁,猛地搖頭,神色恐懼的說道:“你會讀心術?”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變傻!”
君無雙收回大手,轉身返回馬車,不再理會他。
“真的嗎?”沐清莜捫心自問,看向在路邊巨石上打坐的吳長老,想起那天被這老頭搜魂的痛苦經歷,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惡毒之色。
吳長老就此悟道,馬車不再前行,君無雙百無聊賴的整理儲物袋中的物品。這些儲物袋中,很多玉簡內容他還沒閱讀過,一些丹藥也不知其作用。
天色漸晚,作為侍女,蕭薰兒被迫無奈的四處撿柴。蕭戰因經脈被封,行動不便,默默守著火堆增柴添火。沐清莜被關在牢籠中,焦急無奈的思考如何保命。
而一隻小鹿被火光吸引,好奇湊近,卻沒預料到因莽撞丟失性命。無形的引力帶著它騰空而起,重重摔落在火堆前,不再動彈。
燒烤對於常年生活在黑楓林的蕭戰來說,那是強項。但他琵琶骨受傷,雙手無力,只能指揮蕭薰兒幫忙燒烤,不一會兒功夫,篝火熊熊,鹿肉飄香。切割肉最多後腿,他恭敬的捧到馬車旁,低頭高捧鹿肉道:“少主,鹿肉烤熟了!”
車簾飄飛,無形的引力包裹鹿腿,飛向車廂內。
蕭戰猶猶豫豫道:“少主,今日見您手捧藥瓶,觀看玉簡,可否找到化解絕心丹的丹藥?”
君無雙輕嘆一聲:“沒有!”
“那解除這套銀針法器的方法,少主找到了嗎?”
“已有頭緒,但你被封印,取出銀針法器,稍有不慎,就會導致你經脈寸斷,修為被廢。甚至被法力反噬,爆體而亡!”
此事關乎性命之危,無論怎樣,蕭戰總能感覺死亡逼近。灰心喪氣的回到火堆旁,手捧焦黃的鹿肉,難以下嚥。
這一切,君無雙都看在眼裡。或許是氣氛太沉悶,他靈機一動,開口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那沐清莜經脈被封,可別被你餓死了!”
聽聞這話,蕭戰瞬間火大,大步走向牢車旁,對視上沐清莜可憐巴巴的眼神,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狠狠一把將鹿小腿塞向她嘴巴,狠狠的說:“吃吃吃,怎麼不噎死你?”
“嗚,嗚,嗚嗚嗚!”
沐清莜嘴巴被撐得老大,眼淚都掉落下來。
君無雙滿意的點點頭,心道:或許這樣,生活就不會乏味了!
“嗖~”
兩道劍光劃過天際,又轉向折返,御劍懸浮,與樹頂齊高。
為首年長大漢緊盯血跡斑斑衣衫襤褸的蕭戰,厲聲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你們打殺我們兄弟圈養的靈獸,必須賠我們損失!”
他旁邊大漢附和,“對,不賠償,休怪我們無情啦!”
蕭戰扯著嗓子大聲反駁:“不可能,我在這黑楓林裡住了這麼久,要是這山真是你開的,那肯定得有陣法圍牆啊!”
“我還沒建好呢,怎麼著,你吃了我的靈獸,現在它屍骨未寒,你就想耍賴不認賬了?哼!”為首之人冷哼一聲,氣勢如火山噴發般爆發,手中劍光大盛,彷彿隨時都要激射而出。
“誤會,誤會,要多少靈石?我們賠了!”蕭薰兒慌慌張張地認慫,嬌聲寧事息人,那模樣真是楚楚可憐。
大漢一臉花痴,色眯眯地說道:“呦呵,這小妞長得挺俊啊,那牢籠裡的也不錯!”
為首大漢壓低聲音道:“老二,先去試探一下那傢伙的實力,要是可以的話,這倆人……”
“哈哈,是大哥!”
說著,被稱為老二的人猛地一跺腳下的飛劍,只見劍光一閃,如閃電般徑直刺向蕭戰。
蕭戰驚恐地驚呼:“少主救命啊!”
“噼裡啪啦!”
剎那間,雷電如銀蛇般浮現,緊緊裹挾住刺向蕭戰的飛劍。電光閃爍,飛劍的方向也隨之改變,如陀螺般繞飛半圈,被車廂中伸出的一隻手牢牢握住。
“甚麼人?”
“我的法寶!”
君無雙聲音洪亮,如洪鐘大呂般說道:“兩位莫不是來打劫的吧?”
為首大漢抱拳施禮,陪笑道:“道友誤會了,在下是十三皇子的門客,豈會做那打劫的勾當?”
被稱為老二的人也趕緊附和:“對,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此地距離虎嘯關少說也有一千三百里,你們別告訴我,十三皇子就在這!”
為首大漢眼珠一轉,急忙點頭說道:“對對對,十三皇子就在不遠處呢!”
“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們先是勒索,又打我婢女主意,嘴裡沒一句真話,想必是不講信用之人。現在又汙衊十三皇子和你們是一丘之貉,乾脆把你們殺了算了!”
君無雙語氣越發冰冷,四周的溫度驟降,似乎也隨著他的態度,變得冰冷起來。
“別別別!我們這就走!那靈鹿,我們不要了!”說著,為首之人一把拉住大漢,便要御空離去。
“哼!”
‘劈咔!’
伴隨君無雙一聲冷哼,雷霆炸響,兩人被雷霆擊中,徑直摔落。
“你們當真是十三皇子的門客?”
“咳咳”,為首之人儘管被雷霆擊中,但傷勢不算太重,頭頂焦糊,面部漆黑,口吐白煙。他強忍麻痛說道:“千真萬確!”
“這麼說,你們攔路打劫,也是十三皇子授意的?”
為首之人低下頭,閉口不言。
被稱為老二的大漢心中不服,嚷嚷道:“是又怎樣?你們去長楓堡交易物品,逃稅漏稅,還有道理?”
這說法讓君無雙為之驚愕,沒想到真有其事。本想詐一下他們,再屈打成招,從而威脅十三皇子。想必十三皇子會為了名聲,被迫獻出磁鐵礦石。又感覺這種殺雞取卵這種眼光短淺之事,非掌權者可為。
“你們陽奉陰違,並沒有按照十三皇子的命令列事,只打壓長楓城的商隊吧?”
真相猜對了七七八八,兩人不敢言語,他們明白話多必失的道理。
君無雙不屑的看向二人,他最恨殺良冒功之輩。前世他領導就是欺上瞞下,霸佔他功勞,還想方設法打壓他,讓他被迫辭職,不受N+1補償。
似乎越想越氣,他大手一揮,數十根飛針法器釘入兩人胸部,封鎖他們的經脈。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天剛剛亮,巨大的超聲波席捲雲霄。萬里晴空風雲變幻,山間樹木隨風波枝斷葉紛飛。突如其來的暴雨驟降,似乎也沒掩蓋席捲山林的聲波迴音。
數十個呼吸後,聲波消退,被封印經脈的兩個大漢和蕭戰沐清莜二人全都被聲波震得昏迷不醒。而蕭薰兒雖只有築基初期的實力,得益於法力護體,受到傷害忽略不計。
君無雙隨手拋給蕭燻兒一瓶丹藥,便仰頭望天。悟道一夜的吳長老閃身,來到君無雙身旁,也注視天象。只見天空中烏雲漸漸消退,露出一片被白晝逐漸吞噬的夜空。
君無雙悄悄傳音:“吳長老,這異象似乎來自天外!”
吳長老也傳音:“沒錯,似乎韓老祖和人鬥法,現在鬥法已經結束!”
君無雙默默點頭,元嬰之上的戰鬥雖然他沒見過,但看書籍得知,這些高人通常為了避免傷害生靈,通常默契的在高空中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