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大爺真的打算擺幾桌?”
“不可能吧,一大爺甚麼時候這麼高調過?”
“我也是說可能是一大一家要來甚麼客人,所以準備的這些東西吧。”
“雖然你說的很像是真的,但我多希望這是假的呀。”
“可拉倒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們這會兒自我洗腦著。
但是這會兒趙東昇則無語的看了一下閻埠貴。
“怎麼可能?這是我買來準備後面接待親戚用的。”
趙東昇說。
聽到趙東昇這麼說,大家的心也就死了。
閻埠貴都覺得好可惜呀,這麼多東西要是能夠吃上幾口,那該多美妙啊。
“要是當初我把我侄女介紹給一大爺就好了,現在也成他們親戚了。”
“誰說不是啊,你看看一大爺招待親戚用的那些東西,我過年都吃不上。”
“何止啊,我幾年加起來的肉菜都沒有那麼多了。”
“可惜呀,一大媽只有一個哥哥,要是還有弟弟妹妹甚麼的就好了。”
眾人這會兒都打上了孫淺淺的主意了,心想著他要是有弟弟妹妹的,那就可太好了。
反正這時有人摸了摸下巴。
“要是一大媽的那些親戚有合適的,咱們把自己親戚介紹過去,他們成了咱們跟一大爺也是親戚了。”
“哎,你這話說的對呀,雖然距離隔得有點遠,但這也是親戚關係。”
“沒錯沒錯,你這話說的對。”
“那回頭得去打聽一下。”
大家這時摸了摸下巴。
隨後都紛紛離去了。
而這會兒閻埠貴也回到了家裡。
閻解成他們這會兒看到過來。
“爸,要不咱們家也出點錢,買點肉來吧。”
“對的對的,好久沒吃肉了,饞的很。”
“我和大哥也出一筆,你和媽也出一點吧。”
“對呀,對呀。”
這時候閻解成閻解放還有其他的都將目光刻上了閻埠貴。
然而閻埠貴還是拒絕了。
閻解成閻解放的人也是頓時一暗。
“你們真是不知道勤儉持家。”
“後面一大爺家就要準備好吃的招待親戚了,到時候咱們聞著味道吃飯不好嗎?”
“那個時候錢也節約了,肉的香味也聞到了,多好。”
閻埠貴的話一時間把他們一家人雷的誰都不想說話。
當趙東昇帶著那些東西回到家裡的時候,孫淺淺和孫母兩人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搞了這麼多好東西回來。
“東昇哥,你怎麼今天搞這麼多東西?”
這會兒孫淺淺多看一下趙東昇。
心想的,這是啥情況?
趙東昇微笑的說,“沒事,後面叫上大哥和爸他們過來吃飯。”
孫淺淺聞言點了點頭,剛好也好久沒有和爸還有大哥他們一起吃飯。
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趙東昇跟以往一樣來到了辦公室,拿了報紙並看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在車間裡大學生們和一些工人們爆發了衝突。
“甚麼?這東西是我拿的,根本沒有拿。”
“我的鋼筆就放在那兒的,肯定是你拿的。”
“屁,我都沒有過去。”
一時間兩人這兒吵來吵去。
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大學生們當然是站在學生這邊。
他們眼神懷疑的打量著那個工人。
“我覺得可能是他乾的。”
“肯定啦,一支鋼筆可不少錢呢。”
“沒錯沒錯,說不定這會兒就藏在他身上。”
“對的,我覺得找保衛科的人來搜一下他。”
這會兒學生們嚴重懷疑就是對方乾的。
而工人們的想法又不一樣。
尤其是認識這個跟大學生們吵架的工人的人。
“老三怎麼可能偷他們的東西?”
“我也是說老三他人這麼好,怎麼可能絕對是個誤會。”
“而且這些大學生也太過分了吧,甚麼證據都沒有,就說是老三乾的。”
“是啊,人老三就是從這裡過去了一下,怎麼可能偷的?”
工人們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這時有幾個跟老三關係好的人站出來為他聲援。
“各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老三人好的很,怎麼可能偷你們東西啊。”
“是啊是啊,這位同志,要不你好好想一想你的東西是放在哪兒的呀?會不會是記錯了?”
“對呀,搞不好就在你包包裡面放著,你看一下。”
“就是就是。”
工人們這會兒看向了那個丟鋼筆的那個學生的挎包。
然而丟鋼筆的那個學生搖了搖頭說道:“裡面沒有剛剛找了很多遍了,而且我當時就是把它放在這個架子這裡的。”
這會兒那個騎士指了指一旁的架子,他剛剛在忙事,用完鋼筆後沒來得及第一時間放回去就隨手放那個地方。
然而當他忙完後,鋼筆就不見了。
“既然這樣,那你也不能證明是老三乾的呀。”
“你上來就說老三偷了你的東西,這太過分了吧。”
“是啊,萬一是你記錯了,沒放在這裡。”
“對對,很有可能是你們大學生誰拿的嗎?”
然而就是這句話瞬間將其他大學生們給點燃了。
不少大脾氣比較火爆的大學生們這會兒站了出來。
“不是你們怎麼說話的,甚麼叫我們拿的?”
“就是啊,咱們可是同學,我們怎麼可能拿自己同學的東西。”
“多半就是你們當中誰幹的,說不定就是你,你為這人開脫,說不定你跟他是同夥。”
“我覺得就應該讓保衛科好好說你們的事。”
大學生們,這會兒你一嘴我一嘴的說。
工人們一聽本來就不爽,現在更不爽了,當即紛紛開口懟著大學生們。
雙方一時間你懟我,我懟你。
要不是都擔心打架會受懲罰,他們都想打一架了。
而這時這邊的動靜立馬傳到了辦公大樓那邊立馬有人就跑來通知這些領導。
“趙副廠長不好了,出事了,大學生們在車間和工人吵起來了。”
當趙東昇聽到這話,立馬站了起來。
他沒想到,大學生們居然和工人們吵起來了,立馬走出了辦公室。
而這時其他領導也紛紛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怎麼吵架?”
“不知道,快去看看吧,希望別動手打起來。”
“應該不至於走去看看。”
這會兒大家也都擔心了起來,動手了和沒動手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而這時趙教授也急忙跟上去了。
他還有點擔心,到時候打起來了,他的這些學生們可不是工人們的對手。
畢竟軋鋼廠的工人們長期和鋼鐵打交道,力氣絕對不小。
當一些人來到車間後見雙方還停留在吵架階段,並沒有動手,所有人都深深的鬆了口氣。
他們就怕有人動手打起來了。
而這時正在互相吵的雙方檢查你的領導們來了也頓時都停了下來。
“都被吵了,領導們來了。”
“領導來了怎麼樣?憑甚麼大學生們就能誣陷是我們乾的。”
“沒錯沒錯,領導來了也得為我們撐腰。”
“是啊,沒有任何證據,就說是咱們工人乾的。”
這會兒工人們都很是氣憤。
而大學生們也不甘示弱。
“這下好了,領導們來了可以為我們做主。”
“就是絕對能夠找到那個偷筆的人。”
“只是那個偷筆的人,會不會趁著這麼多人在把筆偷偷給扔了?”
“放心吧,我們一直盯著那個叫老三的傢伙,還有最早站出來的那幾個傢伙,他們沒有動。”
“對的,他們要是動一下,咱們就跑過去按住他們。”
此時有幾個機靈的大學生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個被叫做老三的工人以及那幾個人身上。
見他們沒有動,他們才放心,只是他們心想,如今領導們都來了,為甚麼他們還沒有動作?
難道筆已經被他們轉移走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靜一靜,你們。因為甚麼事吵起來的,跟我們說吧。”
“沒錯沒錯,我們會給你們做主的。”
“咱們都是一個廠裡的人,大家都是同志,不管有甚麼問題,咱們都心平氣和的慢慢來講。”
“對呀,對呀,別吵架別吵架。”
大家這會兒秉持著先安撫穩重人的情緒。
這會兒工人們和大學生們紛紛點頭。
“好了,大家來講講你們這次吵架是因為甚麼?”
這會兒幾個副廠長看向他們。
“廠長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大學生走了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工人那邊強行打斷。
“憑甚麼他們先說我們要先。”
“沒錯沒錯,萬一他們胡編亂造怎麼辦?”
“說的對。”
“我們要先說。”
這會兒工人們大聲反對。
而大學生們也反對,工人們先說。
趙東昇等人,這會兒立馬開口打斷了。
“好了好了,這樣你們工人這邊派一個代表跟我說。”
“學生們這邊要派個代表跟趙副廠長說,這樣可以吧?”
趙教授此刻分配了一下。
而且為了避免誰說對方偏袒。還專門讓自己和趙東昇兩人分別負責工人和學生這邊。
工人們和學生們見狀,點了點頭。
隨後老三還有那個筆不見了的學生們,兩人站了出來。
他們跟趙東昇和趙教授兩人去到一旁將發生的事簡單的講了一下。
趙東昇後面跟趙教授兩人又對了一下後發現這情況其實很簡單,就是筆不見了。
趙東昇讓那個學生帶著他來到他比最後不見的地方。
“趙副廠長,我的筆當時就是放在這裡的,現在就不見。”
學生此時看向趙東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