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外面的人聽到後都點了點頭。
“這小姑娘也不傻呀。”
“開玩笑,多半也看出來了賈張氏是個甚麼性子,他肯定不會往自己搭錢了。”
“沒錯沒錯,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幫忙墊這個錢的。”
“是啊,這錢要是墊了,恐怕一輩子都要不回來。”
外面的人聽見秦京茹沒答應。都幸災樂禍的,想看賈張氏的表情。
“不是秦京茹,你怎麼這麼小氣啊?”
“你可是棒梗的親小姨!”
“幫個小忙都不幫嗎?”
賈張氏這會兒說。
秦京茹此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可以幫啊,但是你不能讓我出買雞錢吧?”
“你要是不給錢的話,明天要是來不及可不能怪我呀。”
秦京茹有點不想搭理這事兒了。
他覺得這事兒有點麻煩,自己得想辦法抽身出去。
不然的話,後面這個老傢伙讓自己出錢買雞,就他們倆奶孫這吃法,他家可撐不住。
“還是那句話,你找秦淮如要去。”
賈張氏反正是不會出的。
“隨便吧,反正我也不會幫忙墊。”
“你們吃完了我就走了。”
秦京茹也懶得繼續待在這裡了,帶上飯盒便直接離開。
走出病房的時候見這會兒外面不少人盯著這邊秦京茹冷笑了一下,然後便走了。
他想著賈張氏這人做的真失敗,不管到哪兒都有看他好戲的人。
大家看著秦京茹離開了,都在想著明天這人還會來不。
“你們說明天他還會來送雞湯嗎?”
“怎麼可能賈張氏他們家哪有這麼多錢?”
“沒錯沒錯,明天不可能繼續來給賈張氏和棒梗送雞湯的。”
“而且你們看賈張氏那傢伙吃的滿嘴流油,明明是給他孫子準備的,感覺他吃的比他孫子都多。”
大家此刻都點了點頭。
這雞明明是給受傷的棒梗準備的,結果大部分都落到了賈張氏的嘴裡。
“也難怪這傢伙長得這麼胖,他們家掙的錢恐怕大部分都落到賈張氏的肚子裡去了吧。”
“看他這體型應該是的。”
“別人家的長輩都是恨不得自己的後輩多吃點伺候倒好,全塞進自己肚子裡了。”
“沒辦法,誰叫賈張氏這人是這麼個性子。”
“是啊,你看他的長相就知道刁鑽刻薄,而且自私的很。”
眾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都轉身離去了。
畢竟沒好戲看了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而與此同時,軋鋼廠那邊也在排隊打飯的。
大學生們此刻一邊排隊打飯,一邊聊著剛剛學到的知識。
“你們別說這邊新安裝的機器確實先進了,比咱們學校裡教學的那幾臺老機器先進太多了。”
“是啊,今天感覺收穫了好多好多。”
“而且那些先進的機器生產效率是真的快呀。”
“是的,再配合上那些老師傅們的手藝,生產效率是槓槓的。”
他們這會兒討論著。
既對機器認可,也十分佩服操作機器的人。
“以前我覺得只要機器先進就行了,現在看來人也得跟上。”
“沒錯沒錯,沒有那些老師傅們機器也發揮不出這麼強的效率。”
“果然各行各業都有著高手啊。”
“沒錯,長見識。”
眾人點頭。
而這時周圍的其他工人們也聽見了大學生在誇獎新車間的那些老師傅們。
同樣身為軋鋼廠一員的他們也驕傲了起來。
“你看這些大學生真會說話。”
“就是啊,我原本還以為這些大學生們不好相處的,結果被老師傅他們折服的不要不要的。”
“是啊,咱們廠的這些老師傅手藝可不是一般的。”
“嘿嘿,我師傅就在新車間那邊,我等一下得給師傅說一聲。”
“沒錯沒錯,我也去給我師傅說一下。”
這會兒他們笑著說。
最後他們立馬跑回去給自己的老師說這事兒了。
而當這些老師傅聽到他們以前徒弟給他們說的這些事兒,他們臉上也笑了起來。
畢竟大學生們這些人才都佩服他們。他們能不自豪嗎?
“嘿嘿,剛剛我就說在車間裡的時候,那些大學生們看我們的眼神怎麼那麼崇拜,原來是這樣啊。”
“我也是說你別說哈,這些大學生真好,有眼光。”
“沒錯沒錯。”
“不愧是咱們祖國的花朵呀。”
老師傅們那叫一個高興。
畢竟這些知識淵博的大學生們都這麼認同他們,很難讓他們不開心。
而這會兒其他工友們看見開懷大笑的,老師傅們一時間也好奇了起來。
“咦,這是咋了?這些大師傅們怎麼今天這麼高興。”
“噢,剛剛我聽說那些大學生們挺崇拜這些大師傅們,所以他們才笑得這麼開心。”
“噢,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換成是我,我也會崇拜這些大師傅們啊,能力多強。”
這會兒工人們都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後廚的人也在說著這。
“這些孩子人挺好,沒有眼高手低。”
“是啊,之前我就認識一個了中專生。他都看不起車間裡工作的人。”
“沒錯沒錯,有很多人都是這樣。”
“難怪別人能夠考上大學,原來能力心態都是一流的呀。”
大媽們這會兒說。
扎鋼廠的大大小小的員工們都對這些大學生十分認同,就讓軋鋼廠的領導們也比較放心。
“之前我還擔心這些大學生們會跟咱們廠的工人們發生矛盾了,現在看來沒必要擔心了。”
“我也是說,現在看來我們應該想怎麼多留一些大學生來了,這批大學生是真的不錯呀。”
“是啊,別的不說,就這心態已經趕超了很多人了。”
“對對對,得想辦法多留一些人下來。”
這時領導們也很高興,因為這些大學生們興致這麼好。不留在廠裡也不會搞出甚麼么蛾子事兒來。
也不會影響他們屁股下面的位置。
“唉,話說回來現在大學生們都來咱們廠實習了,楊廠長甚麼時候從咱們廠徹底遷出去?”
“應該給楊廠長康復了才會徹底走吧!”
“要是楊廠長一直不康復,總不能讓趙教授一直擔任副廠長吧?”
“就是啊,如果我是演唱者的話就主動打報告了,這樣大家也都好看。”
這會兒有些領導覺得楊廠長有點不懂事了。
工業部那邊可能考慮到楊廠長還在療養期間,不好下甚麼通知。
但楊廠長可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呀。
“是啊,要我說呀,楊廠長早點送報告來,大家臉上都好看。”
“沒錯沒錯,一直不打報告,你得罪人啊。”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說不定楊廠長的報告早都已經打上去了。”
“是啊,是啊。”
這時有些領導開口,讓大家不要再繼續說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楊廠長也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還是要留點面子的。
眾人聞言便點了點頭。
而這時有幾個想抱上趙教授大腿的小領導,此刻湊到了一起。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在趙教授面前露個臉?”
“你是想著去勸說一下楊廠長,讓他自己主動打報告。”
“沒錯,我是這麼想的,你們怎麼說?”
“不瞞你說,我也有這個想法。”
他們幾個此刻對視了一眼。
他們能力不強,想要繼續往上走,只有找到一個合適的靠山。
之前他們一直想抱趙東昇的大腿,可是人家也不願意搭理他們,讓他們沒辦法。
而如今趙教授的這事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如果他們解決好了楊廠長的事,趙教授成為軋鋼廠廠長了,到時候趙教授怎麼也得提拔一下他們吧。
“要不咱們幹?”
“我覺得可以,我想楊廠長應該也不是甚麼死板的人吧。”
“是啊,後面他都要調去其他單位了,咱們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吧。”
“沒錯沒錯,只要抱上趙教授的大腿,咱們也不怕他。”
這幾個小領導此刻說著。
他們隨後商量一下,決定下班後就去找楊廠長。
而與此同時,楊廠長已經委託別人將一封信送到了大領導的辦公桌前。
大領導看著信中楊廠長主動申請先。休息將扎鋼廠廠長的位置交給趙教授。
老楊總算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
大領導看見後不由滿意的點了點。
其實他也在等這封信。
畢竟楊廠長現在這情況,他主動。派人下去通知也不太合適,只能讓他自己打報告。
現在這份報告終於送來了。
去下通知吧,將楊廠長調到其他單位,讓他休養一段時間後再去就任。而軋鋼廠的廠長就由趙教授擔任。”
大領導這時叫來了他的秘書,對著秘書說著。
“好的,大領導。”
秘書立馬去發通知。
而此刻工業部的眾人得知了這事兒後都點了點頭。
“這老楊終於把週報告給打上來了,我還以為他忘記了這事兒呢。”
“多半心裡還是有點怨言吧,故意拖了這麼久。”
“人之常情,這要是換成是你,你心裡肯定也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啊。”
“沒錯沒錯。”
“原本我還以為他會繼續拖一段時間呢,結果沒想到還是把報告打上來了。”
眾人笑了笑。
起初他們想著楊廠長多半會在月底或者下個月初才會把報告交上來。
結果沒想到今天就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