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以呀。”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大的學問。”
“我也是說。”
這會兒閻解成和閻解放兩人對自家老爸另眼相看。
以前只覺得他小氣,現在看來其中門道多得很呢。
“你們就學吧。”
“你們老爸我身上的本領可多著呢。”
這會兒閻埠貴微微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那甚麼,爸你明天還守門嗎?”
閻解放這會兒緩緩的問。
“守?守個屁。”
“明天我要看樂子。”
閻埠貴揹著雙手眼神眯了起來,看一下賈張氏家的方向。
他想要看見眾人揍賈張氏的場景。
“樂子真的有樂子看嗎?”
“賈張氏那傢伙,莫非到時候真的還敢站在門口守著?”
“也不一定哦,賈張氏那傢伙腦子蠢的很,野心還大。”
“搞不好到時候真敢!”
這會兒閻解成和閻解放他們。也在期待著。
而當秦淮如下班回來後發現院子裡的人看一下她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身上也沒沾甚麼東西啊。
“秦淮如你別摸了,你身上沒東西,只是你的婆婆媽又給你惹了事兒。”
“就是啊,今天可是被一大爺警告了的。”
“沒錯沒錯,以後你日後還是好好的給你媽說一下吧,不然搞不好,一大夜就要把你們趕出我們四合院了。”
“是啊,到時候你們一家人可就沒有地方住了。”
這會兒怨自己的男人們都笑呵呵的看向秦淮如。
眼神火熱的看著秦淮如整個人。
“甚麼?”
秦淮如這會兒聽到他們的話後,人都傻了。
自己婆婆到底幹了甚麼蠢事,居然被趙東昇都給警告了。
她可是知道了,趙東昇一般是不願意搭理院子裡的事的。
“不是,我媽她幹了甚麼呀?”
秦淮如這會兒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要是趙東昇真的要針對他們家,他們家真的到時候都找不到房子住。
她可不想帶著一大家人最後去住牛棚啊甚麼的。
“剛剛你婆婆可不得了,攔住大門非要我們所有人大家給他東西。”
“就是啊,誰不給就不讓誰進。”
“攔路虎啊。”
“比老閻都要嚇人。”
大家這會兒你一句我一句都將剛剛的事情告訴給了秦淮如。
只不過這會兒趴在窗戶邊偷聽的,閻埠貴聽見後整個人臉色都黑了。
“不是這個人胡說甚麼了,甚麼叫比我都還要嚇人?”
“我從來有那麼死皮賴臉的找他們要過東西嗎?”
閻埠貴這會兒扭頭看一下自己的家人。
“呃”
這會兒閻解成閻解放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自己老爸有吧,好像他又沒幹過。
但是你說他沒有吧,院子裡誰的便宜都被他佔過。
“你們你們”
閻埠貴這會兒不由得心虛了起來。
於是他只能將目光看向外面的秦淮如,不再想這些事兒。
“媽,你”
秦淮如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陣賈張氏,然後就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而院子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你不說秦淮如,能不能把賈張氏給壓下去啊?”
“我覺得夠嗆,畢竟秦淮如要是有這本事,那還至於混成這個樣子。”
“我也是說賈張氏可不是一般人了。”
“要我說呀,直接把賈張氏趕回農村算了,反正他的戶口在農村。”
“這怎麼可能呢?街道辦那邊都不願意做。”
大家此時不由的失望了起來,街道辦那邊不想留一個欺負寡婦的名聲。
提起寡婦,大家不由的想到了秦淮如。
秦淮如她也是寡婦啊,要是她來趕走自己婆婆似乎也行的呀。
畢竟他們家這麼困難了,賈張氏一天也不幹人事兒,從道義上來講,大家還是普遍願意支援秦淮如的。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給秦淮如出點主意?”
“我也是說,你們說秦淮如內心是不是也想把他這個婆婆賈張氏給送走?”
“肯定的呀,你要是有這麼一個婆婆,你願意天天跟他住在一起。”
“不行,回頭得跟秦淮如商量商量。”
大家此刻恨不得立馬找來秦淮如商量這事兒。
不過他們並沒有去做,而是打算再過段時間。
“那甚麼,咱們趁著這個空檔多傳一傳賈張氏的一些壞話。”
“沒錯,到時候再找秦淮如說,擔心賈張氏把棒梗給徹底帶壞。”
“我想身為母親的秦淮如,總得為棒梗著想吧!”
“可以可以,到時候我們專門把這事說的嚴重一些。”
大家此刻都笑了起來。
心想著到時候要是成功了,非得去買一些鞭炮來放不可。
而此時秦淮如已經衝到了家裡面,將目光看向了賈張氏。
“不是,媽你怎麼去招惹一大爺啊,我們可惹不起一大爺啊。”
“人家一大爺隨隨便便動根手指,搞不好我就會丟掉工作。”
“那個時候咱們家誰來養家,靠你嗎?”
秦淮如這會兒的口水都噴到了賈張氏的臉上。
賈張氏也黑著臉。
“甚麼叫我得罪你大爺?”
“你出去問問我今天有得罪一大爺嗎?”
賈張氏這會兒指著外面。
“怎麼沒有剛剛那些”
秦淮如將剛剛他們說的事全部告訴給了賈張氏。
“媽的那些嚼舌根子的,老子非要出去找他們麻煩不可。”
賈張氏這會兒轉身就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急忙被秦淮如給拉住了。
“媽,你別鬧了。”
“一大爺才叮囑了你的,你要是在在這個時候鬧事,你想被一大爺趕走嗎?”
“難道你想讓我們一搭子就去住牛棚住橋洞?”
這會兒秦淮如一臉嚴肅的看向賈張氏。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日後我繞著他走,行了吧?”
賈張氏這會兒緩緩的說道。
秦淮如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對於這事兒她還是比較相信的,畢竟賈張氏是真的不敢得罪趙東昇。
而這會兒三好聽的自己奶奶和母親討論趙東昇的事,他心裡在默默想著,要是有機會能夠去趙東昇家裡偷點錢就好了。
只可惜現在孫母天天在家,他根本不敢去。
棒梗想上廁所,於是跟秦淮如和賈張氏二人打了聲招呼後便往廁所去了。
院子裡的人看到棒梗來了,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
“這小子怎麼還跟個沒事人的繼續往廁所去呀。”
“我也是說。”
“他們家發生的事,怎麼感覺跟這小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開玩笑,他要是在乎他會成這個樣子?”
“就是,妥妥的一個白眼狼!”
大家這會兒都在棒梗的背後指指點點著。
棒梗對於這些背後的醫生面不改色,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就在棒梗在外面上完廁所了,準備回來的時候,正好在路中間被一輛飛馳的腳踏車給撞了。
“啊!!!”
棒梗在外面發出慘叫聲,立馬引起了閻埠貴等人的注意,他們立馬走了出去。
便看到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少年躺在地上不遠處,還有一個前軲轆都飄了的。腳踏車以及正在慘叫的棒梗。
“我勒個去,棒梗這是被人給騎車撞了呀。”
“天吶,好像他的手在流血。”
“不是吧,難道又撞到棒梗的手了?”
“不好說唉,快去叫秦淮如他們把棒梗送到醫院去吧。”
“是啊是啊,看著有點嚇人啊。”
這會兒立馬有人跑回四合院裡,通知秦淮如和賈張氏了。
“我的棒梗啊。”
“哪個天殺的乾的?”
賈張氏看著正在流血的棒梗一時間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這可讓院子裡那叫一個高興。
“這就叫活該?”
“我也是說要是能夠直接報復在賈張氏身上就好了。”
“沒事沒事,賈張氏繼續做吧,做到最後一個親人也沒了,到時候我看他怎麼辦。”
“沒錯沒錯。”
眾人幸災樂禍的看著賈張氏。
而就在這時賈張氏剛嚎了幾聲後,將目光看向了那個身穿軍大衣的人。
“就是你撞了我的寶貝孫子,看我弄死你。”
賈張氏這會兒立馬衝了上去,對著那人的臉就是一頓抓。
那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抓出了幾個水痕。
趙東昇此時紋身也帶著自己的媳婦兒走了出來。
看見外面這個情況,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趙東昇輕聲詢問道。
閻埠貴見狀扭頭過來說道:“一大爺是這樣的,剛剛我們聽到外面棒梗的大叫聲,結果走出來就看見的這樣,應該是腳踏車把棒梗給撞了。”
而趙東昇聽到這話後,嘴角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同情的看向了那個身穿軍大衣的年輕人。
他這下算是攤上了一坨屎了。
“那甚麼誰去幫忙把他們分開一下。”
趙東昇這會兒指著賈張氏說。
於是立馬有人上去幫忙把賈張氏給架了起來。
“你們幹甚麼?我孫子都被人給撞了,你們不幫我去幫他。”
“我們可是一個四合院的人,你們怎麼能這麼吃裡扒外?”
賈張氏這會兒對著來加他的人就是一頓狂噴。
這讓大家一陣無語。
甚麼他媽叫吃裡扒外?
我們跟你賈張氏又不是甚麼一家人!!!
“好了,賈張氏你不要再鬧了。”
“就是啊,這會兒一大爺來了,你就老老實實站好,等一下為甚麼說甚麼?”
“沒錯,你要是再鬧,咱們也對你不客氣。”
“說的對。”
大家這會兒都皺著眉頭看著他。
賈張氏見狀也沒再說了,只是惡狠狠的看向那個軍大衣青年。
而那人也爬了起來,好好的臉上這會兒多出了四五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