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
大家下班後趙東昇騎著腳踏車向著九十五號四合院而去。
而當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便看見這會兒賈張氏站在院子裡正在嘀咕著甚麼。
他上下打量了賈張氏,總覺得這傢伙要幹甚麼事。
賈張氏這會兒正在練習著去軋鋼廠後跟那些廠領導要賠償的話。
賈張氏準備明天就去軋鋼廠。
“你們說賈張氏在這轉來轉去說甚麼了?”
“不知道,沒聽清,她反正不停的在嘀咕著甚麼。”
“最近還是要離這傢伙遠點,感覺她沒憋甚麼好屁呀。”
“是啊,都小心點。”
大家這會兒互相提著醒。
他們可不想被賈張氏給坑了。
“剛剛我聽見賈張氏說甚麼軋鋼廠甚麼領導,她要幹甚麼呀?”
“她不會是打算去找扎鋼廠的領導們吧?”
“有這個可能呢。”
“但是她去找領導,她要幹甚麼啊?”
這會兒大家疑惑的對望了一眼。
對於賈張氏的心思,他們確實沒人想到。
這會兒有個人忍不住想要八卦,於是壯著膽子靠近賈張氏。
“賈張氏你剛剛說去扎鋼廠幹甚麼呀?”
大家這會兒都把耳朵豎了起來,看向賈張氏那邊。
“我去”
賈張氏剛說兩個字便閉上了嘴,然後瞪了他們一眼。
自己的事可不能告訴他們。
“沒有甚麼事兒。”
賈張氏說完後便急匆匆的跑回家去了。
而這會兒其他人看著賈張氏的背影,都互相對視了一眼。
“賈張氏滿臉都寫滿了,心虛啊。”
“我敢打賭,明天大鋼廠絕對又一出好戲看。”
“肯定的,到時候我也得去看看。”
“一起一起。”
這會兒院子裡的人都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同時心中好奇,賈張氏明天會搞些甚麼?
眾人隨後都散去了。
這會兒趙東昇已經回到了家。
吃完飯後,趙東昇陪著孫堅勤聊了一會兒天后便休息去了。
而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一早趙東昇吃完飯後,發現院子裡的不少人都要出門。
於是好奇的問道:“各位大媽,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這會兒好奇的打了一下眾人。
“一大爺,我們打算去一軋鋼廠看戲。”
“賈張氏打算去軋鋼廠。”
“我們去看看她打算幹甚麼。”
“對的,到時候吃點瓜。”
大家這會兒都笑著。
趙東昇也是眯了起來,心想這賈張氏要幹甚麼?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
賈張氏的事還是交給楊廠長他們解決吧。
他才懶得插手這事。
“行吧。”
趙東昇這會兒點了點頭,然後便推著腳踏車走了。
大家看著趙東昇直接離開了,還有一點意外。
“我原本還以為一大爺會插手這事兒了。”
“我也是說,我還擔心一大爺會不會讓賈張氏不準出門。”
“果然一大爺可比易中海好多了,只要不在院子裡鬧事兒,他都不怎麼管。”
“就是易中海那個傢伙,簡直是一個控制狂。”
眾人這會兒吐槽了一會兒一中海。
結果看見賈張氏準備出門了,於是紛紛行動了起來。
當賈張氏離開四合院一會兒後,他們便跟得上去。
而這會兒趙東昇已經來到了軋鋼廠。
回到廠裡的辦公室後,趙東昇就開始處理今天的事兒了。
與此同時賈張氏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軋鋼廠的大門口。
這會兒保衛科的人見到賈張氏來了,紛紛走上前。
“這位大媽你來是有甚麼事兒嗎?”
保衛科的人打量著賈張氏覺得她有點眼熟,但又暫時想不起來。
“讓你們廠長出來跟我說話。”
賈張氏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
保衛科的人有點傻眼,怎麼一來就叫囂著要見他們廠長啊?
而這會兒來廠裡上班的其他人則疑惑的看向賈張氏。
“這人是誰呀?這麼囂張的態度,要見廠長!”
“不認識,而且看她這樣子來者不善啊。”
“是我們廠裡哪個同志的家屬嗎?”
“唉,你這句話提醒我了,我感覺這人似乎跟賈東旭有點像啊。”
這時門口的工人們都好奇的看著賈張氏。
有人想起來了賈東旭。
而這會兒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工人們以及那些大媽小媳婦們也走了過來。
“好傢伙,賈張氏這是要幹啥?”
“她這是打算在軋鋼廠鬧事兒?”
“我記得廠裡也沒跟賈張氏有甚麼聯絡啊,怎麼她氣沖沖的跑過來了呀?”
“不知道哎,他這是打算幹甚麼呀?”
四合院的人感到十分奇怪。
他們原本以為賈張氏是要跟廠裡的某些領導說甚麼事。
結果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是堵扎鋼廠的大門。
“老同志,你找我們廠長有甚麼事嗎?你先跟我們說。”
“到時候我們給你彙報給上面領導。”
保衛科的人想到賈張氏可能是哪個同志的家屬說話還是比較客氣?
可是他們的客氣在賈張氏眼中就是心虛。
於是她更加叫囂說,“關你們是屁事,你們這些人做不了主,快點讓你們廠長滾出來。”
她囂張的氣勢,讓保衛科的人十分不爽。
“不是,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這麼臭啊?”
“說的沒錯,我們好好的跟你在這裡說你這麼過分幹甚麼?”
“就是我們廠長是你想見就見的呀,你是誰呀?”
“說的對。”
保衛科的這幾人,這會兒也不客氣了。
要不是見賈張氏年紀大,他們非得上手不可。
而周圍的人驚訝的看著這傢伙。
“我去,這人是吃了火藥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出了甚麼事兒吧?”
“難道是他家裡有人在廠裡受傷了?”
“不對呀,他兒子還有男人早就死了呀。”
這會兒大家都摸不著頭腦了。
搞不懂賈張氏這是要做甚麼?
“好啊,你們軋鋼廠的人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賈張氏見狀,這會兒嚎啕大哭起來,並且還舉起了自己受傷的手。
這時保衛科的人,立馬拉開了跟賈張氏的距離,並且指著賈張氏十分生氣。
“不是你這個老太婆別胡說八道啊,我們碰都沒碰你一下。”
“就是我們甚至沒有呼吸同一口空氣。”
“你這個老同志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你再這麼下去,我們可就要把你抓起來了。”
保衛科的十分生氣,但凡這賈張氏年紀小點,還有身上沒有包著白紗布,他們非得抓他。進保衛科不可。
而賈張氏這會兒根本不管他們,直接在這裡撒潑耍賴。
而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人看見賈張氏這樣子紛紛對視了一眼。
“好傢伙,賈張氏耍無賴,居然耍到了軋鋼廠。”
“我也是說她這一手玩的六啊。”
“對呀,剛剛那幾個保衛科的人差點都跳起來了。”
“不是,難道賈張氏他就不擔心保衛科把他抓起來嗎?”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他來軋鋼廠鬧是為了甚麼?”
眾人都十分好奇,她冒這麼大的風險跑來鬧事兒,到底是為了幹啥?
而這會兒軋鋼廠的工人們都十分驚訝的看著賈張氏。
來扎鋼廠鬧事的,她還是第一個了。
“這人該不是瘋子吧?”
“我也是說,難道瘋了?”
“多半是了,不然也不會搞出這事兒來。”
“還是叫保衛科的人把他送到醫院去吧。”
這會兒工人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而這會兒賈張氏在這裡撕心裂肺的大吼著。
這時來廠裡上班的幾個廠領導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
“出甚麼事兒了呀?”
“這是甚麼情況?你們保衛科都對這老同志動手了。”
“沒錯,你們保衛科這也太過分了吧。”
這會兒來了幾個廠領導並沒有看見事情的經過,他們誤以為是這些人在欺負這個老同志。
於是表情嚴肅的訓斥著他們。
“不是各位領導,你們都搞錯了,是這個老同志過來裝瘋賣傻。”
“沒錯,她跑過來鬧事兒。”
“就是啊,各位領導,我們是來攔她。”
幾個保衛科的人那叫一個委屈啊,他們啥也沒幹,差點背上一個大鍋。
而周邊的人紛紛站出來給他們作證。
“沒錯,領導,這些同志他們甚麼也沒幹。”
“對的,這個老太婆是個瘋子。”
“各位領導,你們最好離他遠一點,免得等一下被他抓傷了。”
“說的沒錯,萬一他等一下跑過來咬人可就麻煩了。”
說話間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拉開了跟賈張氏的距離。
那幾個廠領導還想去賈張氏身邊問問他是甚麼情況,聽到眾人的話後立馬收了手並且往後拉開距離。
眼神戒備的看向賈張氏。
“這位同志這裡是軋鋼廠,你要是胡鬧的話,我們可是會嚴肅處理你的。”
“沒錯,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老同志你還是走吧。”
幾個廠領導也不想多事一事,想著揮揮手讓她走。
但是賈張氏怎麼可能走了?
他來可是為了搞錢的。
現在錢沒搞到,怎麼可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