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老同志以及他的家屬都愣了一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他們也也不認識這些人啊。
這會兒同為病房裡的其他人明白了,這些人這麼說的目的是甚麼?於是他們急忙暗示了一下老同志和他們的家屬。
於是老同志他們恍然大悟,對著四合院裡的眾人說道:“哎呀,好久不見你們的怎麼來了呀?”
“我們這不是得知你住院了嗎?所以來看望一下。”
大家這會兒演了起來。
這讓賈張氏氣的牙根都癢癢了。
她也在四合院裡住了一些年頭這些人有哪些親戚,她雖然說不上全部都認識,但是他也瞭解一二。
隔壁的這個老頭絕對跟這些人毫無關係,恐怕今天來之前她們這些人都沒有見過面。
“可惡,你們這些王八蛋真的當我是傻子嗎?你們之前都沒有見過,還來看望個屁呀。”
賈張氏躺在病床上,氣憤的指著他們這些人。
一個個的完全把自己當傻子一樣忽悠。
“哎,賈張氏你又不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們不認識啊?”
“就是啊,我們認識好久了。”
“對的對的。”
“賈張氏你知道個屁。”
四合院裡的眾人這會兒嘲諷的看向賈張氏。
眼神裡都得瑟止不住。
病房裡的眾人這會兒都捂著自己嘴偷笑著。
“這賈張氏後槽牙都要咬斷了。”
“賈張氏現在怕是恨不得將他們四合院裡的這些人給生吞了吧。”
“就是啊,你看賈張氏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了。”
大家看向賈張氏放在床單上的手,這會兒手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手指下意識的彎曲的,死死的抓著床單。
可想而知賈張氏現在是何等的憤怒?
“你們這些王八蛋,遲早會遭報應的。”
賈張氏這會兒歇斯底里的大吼著。
而這時病房外走過兩個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員,當他們聽到有人在說報應這兩個字的時候,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甚麼人這麼囂張,居然在病房裡宣傳這些封建迷信?”
兩名公安十分憤怒,於是帶著滿腔的怒意走進了病房裡。
而這會兒病房裡的人看見兩名公安走了進來,頓時都沒有說話了,而是好奇又害怕的看向他們。
公安走進來後便私下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幾個比較老的同志身上。
“剛剛是你們誰在這裡宣傳封建迷信啊?”
“最好自己自覺站出來,不然的話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兩名公安這會兒私下打量著眾人,看是哪個傢伙乾的。
眾人聽見這兩名公安來是因為賈張氏剛剛那局遭報應,於是立馬看向了賈張氏。
而眾人的目光全部轉向賈張氏,也讓兩名公安明白,應該就是賈張氏這個人在宣傳封建迷信。
“是你剛剛在宣傳封建迷信嗎?”
兩名公安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坐在病床上,感覺這兩人彷彿像是一個人形冰雕一樣,渾身散發著令人感到寒冷的氣息。
“那那甚麼?”
賈張氏這會兒說話就結巴了,起來,完全沒有剛剛罵人時的那中氣十足的樣子。
這會兒左邊的公安發現了賈張氏的手,有點不對勁,於是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同事,然後給他打了個眼神。
而另外一名公安也看了過去,發現這人受了傷,而且好像大拇指沒了。
想到眼前這個老同志一把年紀了還受了傷,他們臉上的寒意消散了一兩分。
“賈張氏這下慘嘍。”
“就是啊,在這裡說那些話被公安聽見了,這次她得脫一層皮不可。”
“活該,讓她自己說這些話。”
“是啊,嘴巴里沒個把門兒的,出了事也別怪其他人。”
從四合院裡來的幾個大媽,這會兒看著賈張氏忍不住搖了搖頭。
同時眼神中全是笑意。
如果不是這會兒有兩名公安在這裡,她們非常彎下腰,扶著牆大笑不可。
“剛剛是你在說話對吧?”
公安的語氣比剛剛好了一絲,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賈張氏這會兒畏懼的點了點頭,心裡暗罵:媽的怎麼這麼巧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我罵人的時候來。
她這會兒都想哭起來了。
自己身上出了這麼多事兒,要是這些公安要帶自己走的話,那可就完蛋了呀。
命太苦了。
賈張氏的臉上這時滑落了兩滴淚水。
兩名公安見這情況,於是對視了一眼,兩人最後決定只給賈張氏一些口頭上的警告就行了。
“你這個老同志怎麼一把年紀了還胡亂說話。”
“這次我們看你身上有傷,就不帶你回公安局了。”
“但是你記住了,要是讓我們下一次發現你還說這些話,那個時候可別怪我們把你抓起來。”
這會兒左邊的公安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好的好的,兩位公安同志,我以後不會再說這些了。”
“我要是再說這些,我就自己把自己的嘴給打爛。”
賈張氏這會兒立馬用著他那隻好手拼命的抽著自己的嘴。
兩名公安這會兒急忙說,“好了我們先走了記住了,你要是再有一次我們就把你抓走。”
兩人警告了一下她後,便離開了病房。
而賈張氏見公安走後,整個人脫力的躺在了床上,同時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他要被嚇死了,以為自己要被抓起走了。
眾人一臉可惜的看著這一幕。
“還好我命大。”
“老”
賈張氏這樣說老賈,東旭保佑的,結果突然想起來不能說這些急忙用好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眾人見狀,頓時甩了一個白眼。
“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這個賈張氏真的是不長點腦子,剛剛她那話要是說出來了,你看那兩名公安絕對會回來。”
“是啊,到時候可就有她好戲看了。”
“賈張氏這傢伙也是厲害了,在醫院裡住著都能搞這麼多事兒呢。”
大家覺得賈張氏身上多多少少有點那麼不祥的意思?
於是也不想停留在這裡了,急匆匆的便離開了醫院。
而病房的那些人聚在一起,討論著賈張氏還時不時的抬起頭來指指點點。
賈張氏見這情況,心中十分憤怒,但他也不想再惹甚麼事兒了。
只能閉上眼,當做沒有看見。
而這時趙東昇已經來到了軋鋼廠停好腳踏車後,他第一時間便來到了新的車間配合著電班的人開始檢修了。
因為昨天的努力又有新的車間重新開始生產了。
而重新回來上班的工人們,這會兒忙一下,便抬頭看一下機器。
生怕機器會漏電,到時候自己會受傷。
“你們說這機器趙廠長他們檢查的仔細嗎?不會漏電了吧?”
“應該不會了,畢竟人家廠長可說了,到時候出事了他負責。”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沒命的可是我們啊。”
“你就別瞎擔心了,你看其他車間的人照常還不是在幹活,他們也沒出甚麼事兒啊。”
這會兒大家都在表態著,雖然有人相信趙東昇,但還是心有餘悸,時不時的抬頭起來看兩眼。
對此車間裡的主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們先這樣,等後面正常工作幾天他們就會放心了。
與此同時,楊廠長的親信們這會兒聚在了一個辦公室裡。
“可惡,最近趙東昇的勢頭越來越大,已經越來越多人想讓他當廠長了。”
“是啊,我感覺再這麼下去,楊廠長就要被人給忘記了。”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想點辦法給趙東昇添點兒堵啊?”
“這不太好吧????”
他們這會兒互相對視了一眼。
心中各有想法。
他們是最不想看見楊廠長出事兒的人,畢竟他們能有這般地位可都是因為楊廠長的信任。
有楊廠長做靠山,所以他們才過得不錯。
要是楊廠長沒了,到時候他們就完蛋了,畢竟他們這些年在廠裡可得罪了不少人。
這時有一個光頭領導站了起來。
大家見狀,立馬將目光轉向了他,同時心中好奇,他是要發表甚麼意見嗎?
“各位我們還是不要對趙東昇出手了。”
“畢竟人家跟大領導關係可好的很,而且手上還有很多拿貨的渠道,我們可得罪不起。”
光頭領導並不願意得罪趙東昇,相反他還想要去巴結一下趙東昇。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趙冬生日後絕對還會往上走。
搞不好到時候會跟李副廠長一樣,直接從軋鋼廠調到上級單位去。
這會兒有幾個領導也贊同光頭領導的話。
“就是我們還是別這樣搞。”
“說的沒錯,到時候要是我們主動挑事,楊廠長可不會是放過我們。”
“就是就是,而且我們也沒能力直接扳倒趙東昇。”
“對呀,現在我們也不是敵人,何必得罪趙東昇呢?”
不少人這會兒開口反對著剛剛的提議。
“可是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趙東昇的聲望比楊廠長越來越大?”
有人不服氣的說道。
“嗨,你們想多了。”
“廠裡的那些不過是看在趙東昇可以搞一些肉而已。”
“要是後面趙東昇搞不到肉了,你看那些人還會不會覺得趙東昇好?”
光頭領導這會兒擺了擺手,安撫著眾人。
“這”
大家互相對視了一下,如果趙東昇搞不來物資了,廠裡的工人們還會支援他嗎?
多半不會!
最後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打算啥也不幹。
留下光頭領導坐在原地目送著這些人離開。
他一個人思考了一番,最後起身向著採購課而去。
經過他的深思熟慮,他決定將這事告訴趙東昇。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去找趙東昇,而是去找跟趙東昇關係極好的潘科長。
畢竟直接去找趙東昇的話,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到時候比較尷尬。
揹著手光頭領導來到了採購科。
恰好這會兒潘科長在科室裡忙,當他看到光頭領導來後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微笑著說道:“史科長,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們這裡。”
史科長這會兒面帶笑容的看著潘科長說道:“剛好過來逛一逛。”
潘科長聽到史科長說話眼神亮了一下逛一逛,怎麼會逛到自己這裡來了?
難道是有甚麼事要找自己?
於是潘科長笑著說道:“史科長那去我辦公室喝點茶?”
“好啊。”
史科長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兩人向著科長辦公室而去,而潘科長回頭給自己侄子打了個眼神,喊他去泡茶。
潘明見狀,立馬去泡茶了。
而科室裡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史科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