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會兒看的信,有不少字他看不懂,最後決定還是讓趙東昇幫忙他念一念!
“一大爺這些字我有些不認識,你幫我念一念吧。”
傻柱看一下趙東昇,並且把手中的信遞給了他。
趙東昇點了點頭,然後將信接了過來。
看到信後,趙東昇轉過頭,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見趙東昇接過信,然後看了自己一眼,頓時心都快跳了出來。
難道何大清那個傢伙在信裡面寫了錢的事兒?
易中海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不是,你們看易中海怎麼還冒冷汗了呀?”
“今天易中海真的是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你們說易中海是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啊?而且是不是跟何大清有關?”
“你這麼說看易中海的樣子,怕是有可能。”
這時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覺得很有道理。
閻埠貴站在後面,看著易中海緩緩的說道:“易中海這傢伙莫不是幹了甚麼對不起傻柱他們的事兒吧。”
劉海中一家也站在一旁,根據他對易中海的瞭解,劉海中覺得易中海肯定搞了甚麼鬼的,就是不知道他做了甚麼。
“一大爺有甚麼問題嗎?你怎麼不念啊?”
傻柱見趙東昇看了信之後並沒有念,而是看了幾眼易中海。
這讓他很不解,難道這信裡面提到了易中海嗎???
這會兒孫淺淺也好奇的湊到自己男人身邊。
看著信中的內容,當她看到信中的內容後,眼神震驚的在易中海和傻柱兩人之間看來看去。
孫淺淺的表現讓眾人更加好奇何大清到底寫的甚麼?
而易中海看到趙東昇兩口子的樣子,心頓時死了,雙腳發軟,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後倒!
就在這個閻埠貴見狀,立馬攙扶著易中海。
“我說老易你這是怎麼了呀?怎麼一下子腿都要軟了呀?”
現在閻埠貴可以百分百確定,易中海就是幹了對不起傻柱的事兒、
而且應該還跟何大清有關,不然易中海也不會這樣。
“傻柱這事兒怎麼說呢。”
趙東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直接告訴他,趙東昇擔心傻柱做出甚麼大事兒出來。
孫淺淺站在一邊也是覺得這事太複雜了,說了有點擔心傻柱接受不了。
不過最後趙東昇決定還是直接告訴傻柱吧。
“信裡寫的是:柱子現在你結婚了沒有啊?也不知道你給我生了胖大胖孫子沒有?還有雨水怎麼樣了呀?你可要讓她好好讀書,我可是每個月寄了十塊錢給你的,你別苛待你的妹妹!”
然後趙東昇繼續念著,而傻柱就如同雷擊中了一般,愣神的站在原地。
周圍的鄰居們此時也微微張大嘴,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東昇。
易中海聽到趙東昇的信,整個人都慌了,腦子飛快的運轉著。
想著等下怎麼樣才能夠忽悠住傻柱!!!
而這時抱著易安安的譚金花,嘴裡唸叨著:“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唉......”
院子裡的人這會兒回過神來,頓時亂成了一團。
“不是,剛剛一大爺念信的時候,是不是說何大清每個月寄了十塊錢的呀?”
“是的,可是傻柱他們從來沒有收到過呀。”
“我也是說,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事兒啊。”
“那錢都去哪兒了呀?畢竟人家可是寄了的呀。”
院子裡人這會兒都看向了易中海。
他們覺得應該這事兒不至於是何大清胡說八道。
畢竟這事兒到時候去郵局一查就查出來了,看易中海這個樣子有很大可能就是他乾的。
畢竟今天他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懷疑他。
沒一會兒一趙東昇就將信給唸完了,然後看了一下傻柱。
“傻柱,你沒事吧?”
趙東昇看著愣神的傻柱,一時間有點擔心這個傢伙受不了精神出了問題。
孫淺淺這會兒也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可憐。
“爸爸你沒事吧?”
好在這時小林和小麗兩人來到傻柱的身邊,一人抱著傻柱的一條大腿,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
傻柱這會兒輕聲的笑著說道:“我沒事爸爸沒事。”
只是淚水忍不住的從雙眼流了出來。
心中暗道:我爸爸沒有不管我和雨水!!!
“一大爺,你這信真的沒有唸錯嗎?”
“何大清他是不是在騙我呀?我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錢啊?”
傻柱這會兒看向趙東昇問道。
“傻柱,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別人看這個信,還有就是何大清應該沒有騙你。”
“他寄沒寄錢到時候你只要去郵局一查就能夠查出來。”
“他沒必要用這種謊言來騙你。”
趙東昇說話的時候,眼神掃了一下意中海。
“是的傻柱,你這會兒去郵局查一下吧,看看是誰這些年幫你偷偷摸摸的你的那個錢。”
孫淺淺這會兒急忙說著。
因為寄東西領東西是必須要簽字的,所以只需要傻柱去查一下,就知道是誰籤的字。
而且因為郵局的人都對巷子裡的人都有所瞭解,不用擔心有人會亂寫名字。
所以一查一個準。
“好。”
傻柱點了點頭,準備去郵局,查是誰領了自己的錢。
這時易中海急急忙忙的開口了,“等一下,等一下柱子。”
聽見易中海開口了,大家都看向了他。
“易大爺,我這裡忙得很,沒有時間跟你說其他的,你要是有甚麼事回頭再說。”
傻柱這會兒沒有時間理會意中海。
“等一下傻柱你聽我說,我知道這錢的事兒。”
易中海急忙說道。
“易大爺你知道?”
傻柱疑惑的看一下易中海他怎麼知道的?
“是的。”
易中海這會兒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來到傻柱的身邊。
“柱子,我們先進去說吧。”
易中海想拉著傻柱到房間裡去。
到時候自己好忽悠他這裡人太多了,自己說的話可能會被人揭穿。
尤其是被趙東昇和孫淺淺兩個傢伙。
“不了,易大爺,你有甚麼事就在這裡說。”
“我們去房間裡說和這裡說都是一樣的。”
傻柱現在很反感,單獨跟易中海在一起說事兒。
“不是”
易中海看著傻柱,一時間有點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