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將錢放在一邊,繼續躺在床上發呆。
“哥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看書了。”
何雨水看著大哥的樣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慰他,乾脆讓出空間來,讓傻柱自己將心態給恢復過來。
“嗯!”
傻柱點了點頭。
何雨水轉身離開了,並且將大門給帶上了。
就在何雨水退出房間的時候,閻埠貴這時提著幾個水果走了過來。
“雨水,你哥這會兒休息了嘛?”
閻埠貴笑著問道。
“還沒有呢,三大爺你找我大哥有甚麼事兒嗎?”
何雨水看著閻埠貴提著水果,好奇的問道。
閻老西這是來看望自己大哥的,今天的太陽好像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來看望一下你大哥,順便問問你大哥的工作怎麼處理著。”
閻埠貴其實是看上了傻柱身上的工作了,這會兒閻埠貴還不知道傻柱被開了。
“傻柱如今有傷在身上,長期不去上班,領導肯定有意見。”
“我想著乾脆找傻柱,將他身上的工作買下來,給我家的解成。”
閻埠貴笑著說道。
雖然傻柱身上的只是一個收廢品的工作,但是也總比閻解成甚麼工作也沒有的好。
“三大爺讓你失望了,我大哥已經被廢品站給開除了。”
“你的水果我收下了,你人還是不要去打擾我大哥了。”
何雨水作勢就要收下閻埠貴的水果。
閻埠貴聽到何雨水說傻柱的工作沒了,唰的一下將水果放在了身後。
何雨水見狀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閻埠貴是個甚麼性子後,鄙夷的看了閻埠貴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早知道,我早點來就好了。”
閻埠貴一臉懊惱,錯億啊!!!
“那甚麼,雨水我家裡還有點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閻埠貴也不等何雨水回答,一雙老腿跑的飛快。
“切!”
“甚麼東西!”
何雨水轉身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三大媽看到閻埠貴回家了,立馬問道:“老頭子,怎麼樣傻柱那邊的工作買到沒有啊?”
閻解成也轉頭看向自己的老爸。
要是換成之前閻解成肯定是不會同意自己老爸給自己買這個工作的。
只是最近自己馬上要相親了,沒個工作也不行。
閻埠貴搖了搖頭。
“傻柱不幹啊!”
“這可怎麼辦啊,眼看著我們家老大這年紀都到結婚的時候了。”
三大媽看著自己大兒子,一時間也著急了。
“這個傻柱真是的,他自己現在一天到晚只能躺著了,還死拿著那個工作幹甚麼啊!”
閻解成也著急了,他可不成為傻柱那樣的老男人!
“傻柱想賣也賣不了。”
“他已經被廢品站給開除了。”
閻埠貴這時給自己的家人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傻柱也太慘了吧。”
閻解成這時也幸災樂禍的說道。
當初他也捱了傻柱不少拳頭,現在看到傻柱越來越慘,他心裡那叫一個爽快啊!
“你小子還是想想後面怎麼找工作吧?”
閻埠貴白了自己兒子一眼。
閻解成臉色唰的一下拉了下來,心中想著要不要後面自己去找一下趙東昇。
自己跟他是同齡人,到時候萬一他願意幫忙呢??
後院。
“淺淺,就是這樣,保持平衡。”
趙東昇看著已經可以自己騎著腳踏車轉圈的孫淺淺,臉上露出了笑容。
“東昇哥,我會了,我會了。”
孫淺淺此時騎著腳踏車激動的說道。
趙東昇點了點頭。
孫淺淺在院子裡,練習了一會兒,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握腳踏車了。
趙東昇便帶著孫淺淺回家做飯吃了。
隨著月亮的升起,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一夜無話。
“東昇哥,快點啊。”
“我們該出發了。”
孫淺淺扶著自己的女士腳踏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望著正在鎖門的趙東昇,焦急的說道。
“來了,來了。”
趙東昇鎖好大門,立馬跑了過來。
兩人推著兩輛腳踏車向著四合院外走去。
院子裡的人看著趙東昇和孫淺淺人手一輛腳踏車,那叫一個羨慕啊!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趙東昇和孫淺淺兩人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四合院。
剛剛離開四合院,四合院裡就響起了驚呼聲。
“甚麼!”
“柱子被廢品站給開除了。”
“老伴兒你是不是聽錯了啊?”
易中海這會兒剛剛起床正要洗漱。
結果就看到自己的老伴兒譚金花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告訴自己傻柱被開了。
“是的,老頭子。”
“剛剛打水的時候,我遇到了雨水,雨水給我說的。”
譚金花點頭說道。
“這....”
易中海如同雷擊般呆滯在原地。
足足過了七八分鐘易中海才回過神來。
“可惡,走我們去柱子家。”
易中海起身,譚金花急忙走了過來,扶著易中海向著傻柱家而去。
易中海此時心慌不已。
傻柱目前可是自己唯一的養老人了啊。
“易大爺,易大媽你們怎麼來了?”
何雨水看到易中海和譚金花兩夫妻來了,立馬站了起來。
“雨水啊,你哥被開除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從頭到尾的跟我好好講講。”
易中海看著何雨水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
“所以一大爺建議先讓我大哥在家休息一陣,以後再重新找工作。”
何雨水說。
易中海得知趙東昇在背後插了一腳,恨的牙齒癢癢。
“可惡的趙東昇,先是阻擾我給聾老太太辦後事兒。”
“如今又在柱子工作這裡胡亂建議!”
易中海眼睛中充滿了血絲。
可見易中海這會兒對趙東昇有多恨!
“雨水,你也是的,這種情況為甚麼不來找我們啊!”
“趙東昇他個小年輕懂個屁啊!”
易中海也對何雨水升起了一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