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淺淺激動的看向趙東昇,“太好了,東昇哥。”
“淺淺,這週休息的時候,我就上門跟叔叔阿姨商量我們結婚的事兒。”
趙東昇看著高興的孫淺淺,臉上浮現笑意。
“好的。”
孫淺淺頓時變的害羞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
趙東昇騎著腳踏車帶著孫淺淺向著孫家而去。
與此同時。
棒梗的審判書下來了。
秦淮茹癱坐在院子中,滿臉流淚。
她的棒梗要在監獄裡待上七年的時間。
這還是看在自己棒梗年紀小,而且棒梗還將許多的東西掩藏下來的結果。
“便宜棒梗那小子了,要我說就該讓他吃花生米。”
劉光天站在院子裡看著哭泣中的秦淮茹,心中十分不快。
劉光福也在一旁深深的點頭,他是最想棒梗吃花生米的人!
這時來送審判書的公安看著哭的慘兮兮的秦淮茹,心中有著一絲不忍。
於是開口道:“秦淮茹同志,你要是將你兒子偷的錢,全數還回去了到時候你兒子的刑期說不定能夠減少。”
秦淮茹抬頭看著公安說道:“可是同志,我家裡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啊!”
“那你只能讓你兒子,在少管所裡好好改造,積極表現,到時候說不定也能夠減少刑期。”
公安繼續說道。
這時推著腳踏車進來的趙東昇,聽到公安的話,心中不以為然。
就棒梗那個白眼狼,進去了會好好改造,他信都不信。
“好了,秦淮茹同志東西我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
公安轉身離開了。
趙東昇這時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不看看甚麼時候了,還不去掏糞隊報到。”
秦淮茹整個人一愣,自己還要去掏糞隊報到,剛剛傷心的很,給忘記了。
“沒錯,秦淮茹快去掏糞隊報到吧。”
劉光天這時在一旁大笑著說道。
其餘的人也都幸災樂禍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將東西放回家後,怨恨的看了趙東昇一眼,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掏糞隊報到了。
這時閻埠貴來到了趙東昇的身邊。
“東昇,現在易中海還住在醫院裡,我們要不要組織一下去關心一下他啊?”
“到時候大家一起出錢給易中海買點禮品送去。”
閻埠貴問道。
“這有個屁組織的啊!”
“誰想去就自己去。”
趙東昇白了閻埠貴一眼,然後轉身回後院去了。
閻埠貴一臉可惜的望著趙東昇的背影。
要是趙東昇同意了,到時候自己還能從禮品錢中扣一點出來呢。
不過閻埠貴不想這麼放棄了,轉頭看向院子裡的人說道:“各位你們要不要去看看易中海啊?”
“不去!”
劉光天和劉光福率先說道。
在場的人也紛紛搖頭。
開甚麼玩笑,現在易中海又不是一大爺了,他們去看個屁。
有那個精力在家中窩著不好嘛。
“好吧,你們大家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閻埠貴見沒一個人願意去,當即也打消了去看望易中海的念頭了。
趙東昇回到家中後,便進入了福地空間之中。
選了一個風水寶地,將自己身上的榴蓮種子種了下去。
“過不了幾天,自己就能夠有吃不完的榴蓮了。”
趙東昇拍了拍雙手,笑著說道。
當趙東昇退出房間的時候,房門正好被敲響了。
“誰啊?”
趙東昇開啟門,看到是中院的雲老頭。
看到雲老頭眼中帶著一絲淚光,趙東昇一時間十分好奇發生了甚麼事兒,讓這位年近六十的老人哭了。
“一大爺,不好意思了,這個時候來打擾你。”
雲老頭一臉歉意的望著趙東昇。
“沒事兒,沒事兒。”
“雲叔你這是怎麼了啊?”
“是不是誰欺負了你啊?有甚麼委屈跟我說,我幫你做主。”
趙東昇詢問道。
“一大爺沒誰欺負我。”
“剛剛我兒媳婦從南方發來電報,說我兒子在廠裡出意外走了。”
雲老頭老淚縱橫。
“哎!”
趙東昇表情複雜的望著雲老頭,老年喪子!!!
“一大爺,我跟我老伴兒商量了一下,我們要去南方帶我們的孫子和孫女,給我們兒媳婦減輕點壓力。”
“前院的房子,我們想要拜託一大爺你找個人‘換’了。”
雲老頭對院子裡的其他人信不過,唯獨信任趙東昇一人。
“好,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那雲叔你在軋鋼廠的工作崗位可怎麼辦啊?”
趙東昇繼續問道。
“那個崗位有我的親戚來接。”
雲老頭已經將崗位賣了出去。
“好好。”
趙東昇擔心雲老頭出事兒,一路將雲老頭給送回了中院家中去了。
轉身回家的時候遇見了南易。
“東昇兄弟,雲老頭家是怎麼回事兒啊?”
“剛剛我聽見他們家兩個老人在屋裡抱著哭了老半天。”
南易湊到趙東昇身邊問道。
“哎,兩位老人的兒子走了。”
趙東昇嘆息道。
“啊!”
“這也太,,,哎,,,”
“那他們現在可怎麼辦啊,都這麼大的年紀了。”
南易擔憂的望向雲家。
“他們打算去南方了,去照顧他們的孫子孫女。”
趙東昇說。
“可憐啊!”
南易搖了搖頭。
“誰說不是了,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趙東昇緩緩的說道,然後轉身回家去了。
與此同時,軋鋼廠內忙的熱火朝天。
“慢點,慢點這些可都是新機器,你們都慢點。”
楊廠長看著工人們將一臺臺嶄新的機器,從卡車上搬運下來。
李副廠長此時也一臉微笑的站在楊廠長身邊。
“有了這批機器,我們軋鋼廠的產能就要大大提升了啊!”
李副廠長眼神眯著笑了起來,這都是政績啊。
“提升了,但是後面我們軋鋼廠的任務就艱鉅了起來啊。”
楊廠長臉色十分嚴肅的說道。
“老楊你是不是聽到甚麼風聲了?”
李副廠長轉頭看向楊廠長。
“嗯。”
“部裡之所以將這些機器批到我們廠。”
“是有重大任務交給我們的。”
楊廠長皺著眉頭說道。
李副廠長這時眉頭也皺了起來,重大任務既是機遇,也是一次挑戰。
完成了,檔案上多一條讓人亮眼的記錄,失敗了仕途可是會受影響的。
“從下面的分廠選拔一下高階工種上來吧。”
“後面任務下來了,光靠著我們廠裡的人手,怕是完成不了。”
楊廠長對著李副廠長說道。
“好。”
李副廠長點頭。
“對了,老李,你明天給小趙打個招呼,讓他後面給小灶那邊多送點好東西去。”
“這次來我們廠裡安裝機器的專家有幾個嘴饞的,千萬不能虧待人家。”
楊廠長囑咐道。
楊廠長專門打聽了的,這次來的專家中有一個外號叫劉大嘴的。
那人技術可以,但是有一個毛病,你要是不把伙食搞好點,他就喜歡磨洋工。
“好,我明天就給小張說。”
“有小張在,小灶那邊不用擔心。”
李副廠長對於這點可是十分放心的。
滿足這些專家的口腹之慾,對趙東昇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嗯。”
楊廠長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盯著工人們搬運機器。
第二天清早,趙東昇家的大門再次被敲響。
剛好趙東昇這時也起床了,於是推開門便看到了臉上寫滿傷感二字的雲老頭。
“一大爺打擾了。”
“我跟我老伴兒打算今天就走,這是我家的房間的鑰匙。”
“裡面的傢俱我們就不帶走了。”
“一大爺我家有三十二個平方,加上這些傢俱怎麼也得值錢三四百塊錢。”
“到時候賣了你給我三百五十塊錢就夠了。”
雲老頭說。
“行,雲叔,乾脆我現在就把錢給你。”
“麻煩雲叔在院子裡等我一下,我忙完一些事兒了,我們去街道辦辦個手續。”
趙東昇笑著說道。
雲家的房子不差,乾脆自己買過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