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的聲音冷若冰霜,宛如冰雪封鎖了一切溫度,儼然是對四人命運的終極宣判。
在這緊張的瞬間,天際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破碎的虛空中,一道身影猶如猛獸破網,瞬間降臨於戰場之上。
“你們還真能挑時機,去你媽的!”
來人冷哼一聲,語氣無比冰冷且憤怒。
他身披白衣,面容冷峻。
目光銳利得如同深淵之中的閃電。
蘊藏著無盡的威懾力,彷彿天地間的所有力量都在他眼前顫抖。
此人正是君墨昀!
他一抬手,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爆發開來。
那個剛才劈開星空、灼人眼目的帝光瞬間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無邊的虛空中。
“你是甚麼人?”
聖人的怒吼中帶著一絲詫異,聲音中泛起了不自覺的恐懼。
但他的話音未落,君墨昀那隻手已經如同山嶽般壓了下去。
“死!!”
帝威如同雷霆,強大到幾乎能撕裂整個星空,震盪四方。
最後的至尊的臉色頓時大變。
急速祭起自己的本命戰刃,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其中。
戰刃上頓時繚繞著濃烈的帝光,試圖迎擊那壓下的巨手。
然而,無論他如何抵抗,在君墨昀面前,一切顯得如紙糊般脆弱。
轟隆!!
君墨昀的手掌如同天地破碎的雷霆般落下,戰刃瞬間崩碎,碎片四散如星辰破碎。
至尊的身軀根本來不及發出一絲慘叫,便被那隻手死死壓下。
他的身體彷彿流星般墜落,狠狠砸入幾顆龐大的星辰。
將它們砸得支離破碎,最終無力地沉入一片空曠的星域,瞬間斷絕了生命。
一位至尊,就這樣被一隻手鎮壓,毫無抵抗之力!
這一幕的突然發生,令遠方觀看的各勢力震驚不已!
“這……這怎麼可能!”
其中一位聖人猛地收縮瞳孔,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的思維尚未完全消化這一切,眼前的景象讓他難以想象。
僅在短短一瞬間,那位同伴便在君墨昀的手下毫無反抗餘地。
“你……你是……那位人族準帝?”
他低聲呢喃,心中充滿了驚恐。
人族準帝的威名,已經震懾了整個宇宙,縱然禁區的至尊也不敢輕視他!
然而,這位聖人的思維很快轉變,突然回憶起一個重要的點:
“他不是早已消失了嗎?為何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不僅是聖人感到震撼,遠在的禁區至尊們也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震動。
……
這些至尊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位消失已久的人族準帝,竟然在此時歸來。
“怎麼可能……他不是早就徹底消失了嗎?!”
一位禁區至尊低聲喃道,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難以捉摸的疑惑。
在這片充滿禁忌與力量的星域中,君墨昀的出現無疑掀起了驚濤駭浪。
禁區至尊們開始重新審視這位消失的存在。
“你們感受到嗎?”
“一個月過去了,仙路似乎又有了動靜……”
其中一位禁區至尊眉頭一挑,聲音沉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的話語如同石落水面,激起了周圍至尊們的巨大波動。
其他至尊紛紛從深沉的冥想中清醒過來,神識交織,心中的震動難以言表。
“仙路的氣息,雖然只是瞬間,卻沒有錯。”
另一位至尊緩緩開口,語氣中透露出壓抑的興奮與忌憚:
“難道,人族準帝的消失,真的是因為仙路?”
“不可能!”
一位身披黑暗斗篷的至尊冷聲否決,語氣堅定無比:
“仙路早已斷絕,哪怕有重啟的跡象,也不可能只是他一人主宰!”
“更何況,他的氣息已消失多年,怎麼會與仙路扯上關係?”
“但若不是仙路,他為何會突然現身?”
另一位至尊語氣微顫:
“而且……他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強大了。”
“難道……他已經踏入了那個境界?”
一位年長的至尊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震驚。
“一個月前,宇宙邊荒之地的仙路開啟……難道,真的是他前往了仙域?”
這話一出,整個禁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個境界,正是他們這些禁區至尊所夢寐以求的終極境地。
而現在,君墨昀似乎已經突破了禁忌,向著他們無法觸及的高處攀升。
萬古歲月中,誰敢真正跨入那片禁忌的領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黑暗中的至尊再度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忌憚:
“那個境界早已成為傳說,連當年不死天皇都未能真正跨足,憑甚麼一個人族準帝能與之抗衡?”
“如果他真進了仙域,怎會有可能返回?”
他們都是同一代的存在,誰不清楚“破仙域”的意義?
誰會料到,這樣一位修行者,竟會一個月後,如此突兀地重現?
這事定有隱情!
“如果不是那境界,他如何能憑一己之力碾壓至尊?”
“甚至連我們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一位至尊低聲喃語,語氣中帶著些許迷茫。
“無論如何,此人已成大患。”
一位年邁的至尊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決然:
“若他真的與仙路有關,或已觸控到那個境界,那我們便必須除去他,否則禁區將再無安寧!”
“可他的實力……”
黑暗中的至尊聲音帶著猶疑。
“無妨。”
年邁的至尊冷笑一聲:“他再強,也不過一人罷了。”
我們又豈是曾經天地無敵、縱橫一世的存在?”
“況且,瞧那人族準帝,他不過是準帝九重天的修為,未曾跨過‘臨界值’。”
“他依然是他,未曾突破桎梏。我們不必太過擔心。”
聽言,眾人默然,紛紛打量君墨昀。果然,儘管他的氣息顯然增強,甚至隱隱
有突破的跡象,但他好像依然只是停留在準帝巔峰的層次——
好像並未真正邁出那決定性的一步。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眼中多了一絲慶幸與釋然。
若他真突破至帝境,那局勢恐將瞬間失控,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