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墨昀背後,鳳琉璃與葉凡站在那裡,目光鎖定著眼前的場景。
兩人面面相覷,心中震撼難平。
他們清楚自己的師尊強大,卻沒料到竟強大到如此離譜的程度!
鳳琉璃的眼裡流露出崇敬與欽佩。
她的美眸微微眨動,目光追隨著君墨昀,彷彿那是一道不可超越的光輝。
而葉凡也是滿眼尊敬!
心中對師尊的敬仰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
那一刻的震撼讓他無法忘懷。
“師尊……真是太厲害了。”
葉凡心中暗道,居然一個眼神便將聖人抹除!
那種氣吞萬里如山嶽般的威壓,瞬間讓他領略到甚麼叫做絕對的強者。
深吸一口氣,葉凡低頭默默將這一幕刻在了心底。
他突然有種強烈的變強的慾望——
自己也要達到這樣的境界,做到師尊那樣的存在!
甚至不動手也能碾壓一切敵人!
他在此刻,心中立下了決心。
……
與此同時。
葬天古地深處。
那些此前還在討論君墨昀與神冥一族聖人誰強誰弱的太虛仙族聖人們——
全都啞口無言,沉默無比。
這一刻,他們再也沒有當初的囂張氣焰,反而紛紛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真是……太強了。”
一位白髮蒼蒼的太虛仙族聖人撫摸著顫抖的手,聲音低沉。
“這……僅僅是一個眼神,竟能滅掉一尊聖人。”
另一位魁梧的聖人臉色凝重,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禁冷汗直流。
他心中暗道,要是自己當時一時衝動,恐怕倒下的就不是那位神冥一族的聖人,而是他自己。
“這位人族準帝,究竟達到了甚麼樣的境界?!”
“他難道要證道成帝了嗎?!”
又有一位聖人低聲詢問,眼中充滿了濃重的忌憚和不安。
“他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
另一位聖人同樣語氣沉重,彷彿剛才的眼神還在心頭縈繞。
“不行,今天的事情,絕不能再插手了。”
一位聖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絕不能與他為敵。”
“人族準帝來葬天古地,到底有何目的?”
另一位聖人望向君墨昀的方向,心中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但願他的目的不是來覆滅我們葬天古地。”
此刻,剛才還有些囂張氣焰的聖人們,已然沉默了下來。
心頭的忌憚,已足以讓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也不再放肆地討論。
內心的恐懼和對君墨昀實力的深深敬畏,讓他們幾乎不敢再向其挑戰。
……
君墨昀似乎毫不在意周圍的變化。
他目光淡然地掃過那兩位氣急敗壞的太虛仙族巔峰境界的聖人:
“你們問我是甚麼人?”
他伸手指向兩人:
“殺你們的人啊!”
兩位聖人瞬間對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們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蔑和自信。
君墨昀的手段,已然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已經完全不在他們的認知之內了!
“我們……我們錯了。”
聖人們的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懊悔。
若早知君墨昀如此強大,他們怎會如此狂妄言辭?
然而,現在說甚麼都已太遲。
得罪了這位準帝,今天的代價,他們似乎早已預見到了。
他來自神冥一族,祖上曾有過大帝級別的強者。
一位聖人儘量壓下怒氣,語氣緩和地說道:
“道友,之前的誤會是我們無知,沒料到您的修為如此深不可測。”
“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君墨昀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淡漠:
“若是如今形勢倒轉,我敗於你們之手,你們可還敢說‘誤會’二字?”
那聖人一愣,連忙答道:
“道友不必如此言辭激烈,實則是我們眼拙,未曾識得您的非凡之處。”
“還望您體諒我神冥一族,不要與我們為難。”
君墨昀輕搖手中的石胎,語氣不變:
“既如此,你們可有意放棄此物?”
兩位聖人的臉色頓時變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之間的矛盾,正是源自於這枚石胎。
若要奪回,必然與君墨昀為敵,但若不奪回,豈非眼睜睜看著曾經的主人落入敵手?
這其中的隱憂,足以讓他們陷入困境。
君墨昀見狀,淡淡一笑,聲音冷冽如冰:
“既然如此,你們是打算放棄這石胎,還是做出決定?”
“哼。”
其中一位聖人冷哼一聲,眼神凌厲:
“你們若敢動手,今日之事豈能善了?”
君墨昀平靜地說道:
“從今往後,葬天古地便是我的領地,若你們不願離開,必定是與我為敵。”
兩位聖人聞言,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們的退路已然沒有,身後的神冥一族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控制葬天古地?”
一位聖人冷笑,語氣中帶著譏諷。
另一位聖人緊隨其後,眼中閃爍著冷光:
“豈能小覷我神冥一族的底蘊?”
“你今日,必然無法得逞!”
話音未落,周圍瀰漫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突然,葬天古地的深處,一面古老的鏡子飛出,散發出淡淡的紫光,鋒芒凌厲。
那鏡子上流轉的光輝,充斥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好似能將周圍的天地撕裂!
“這是……帝兵!”
鳳琉璃低聲道。
“果然,神冥一族曾有大帝坐鎮。”
葉凡低語道,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驚訝。
“又是一件帝兵嗎?”
君墨昀眉頭一挑,語氣依然平靜:
“不過如此。”
紫冥鏡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君墨昀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壓迫感,然而他並不慌張,冷笑一聲:
“區區帝兵,能奈我何?”
兩位聖人見君墨昀絲毫不為所動,心中暗忖。
或許正因他如此無畏,他們反而更該加倍小心。
“呵,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如何應對。”
其中一位聖人冷聲道,雙手結印。
鏡面上的紫光瞬間變得刺眼,紫色光束如箭矢般射向四方。
但帝兵的力量並非短時間內能完全啟用。
哪怕兩位聖人聯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喚醒天煞惡靈。
君墨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忽然展開攻勢,瞬間將戰局壓倒。
他們的叫囂和激烈的反抗,其實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即便是帝兵,又能如何?”
君墨昀冷笑道:
“你們若不急於喚醒帝兵中的天煞惡靈,我倒是願意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