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轉瞬即逝。
最近,中州大地傳出了一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那便是——九幽黃泉教的滅教慘案!
這座盤踞中州數百年的龐然大物,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教中上下無一倖免,甚至連護教聖獸都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倘若只是簡單的邪魔外道的覆滅,恐怕也不會在兩天內廣為流傳。
但是據說!
這是那位準帝大人所做的!
更可怕的是,據現場殘留的痕跡來看,那位準帝大人甚至未曾動用帝兵!
僅憑一己之力,便將九幽黃泉教徹底抹去。
可是呢!
事情的真相遠比人們謠傳地更為簡單!
誰也不會想到只是某個邪魔外道的教主對青陽峰起了貪慾,才會被徹底滅教的!
有很多修士看到九幽黃泉教原來的駐地被徹底摧毀殆盡。
連土地都被打得凹陷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裂縫。
這番景象足以證明,準帝大人對九幽黃泉教的仇恨已達到了極點!
儘管一些人試圖運用天機推演揭開背後的緣由,但所有的嘗試都無果而終。
根本無法得到任何明確的線索。
甚至在禁區的一些老傢伙們都沒有一點辦法。
……
“轟隆!”
在青陽峰的某個角落,天地間突然湧動起滔天的氣浪。
一股股靈氣如江流湍急般匯聚成線,激盪著整個空間。
最終將它們完全注入王樂寶的體內。
王樂寶盤坐在大地上。
眼睛緊閉,面容平靜,體內先前的狂暴氣息也在他深深的內斂中逐漸歸於平和。
此時此刻。
王樂寶成為葉凡、鳳琉璃、青蓮兒三人之外的第四位化神境的修者。
“王樂寶師兄,恭喜你突破,邁入新境界。”
青蓮兒傳來道賀的聲音。
“哪裡有甚麼可恭喜的?”
王樂寶輕笑搖頭:“你的天賦,比我們都強,怎麼能說得這麼客氣。”
青蓮兒是最後加入青陽峰的弟子,雖然她是最後來的新人。
但無論是修為還是天賦,都堪比鳳琉璃和葉凡,甚至超越了許多前輩。
“恭喜你了。”
姬瑤不高興的說道。
“師姐,別這麼失落,你可是非常厲害的。”
青蓮兒見狀,忙不迭地安慰。
“嗯,對啊。”
王樂寶也附和道。
但是,姬瑤依舊不見高興。
在君墨昀的所有弟子中,幾乎所有人都已突破化神境。
而唯獨她依舊停留在四極境。
姬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澀。
明明自己比他們早得多。
但修為上卻不斷被他們甩在了身後。
儘管她也曾請求過師尊特別關照,結果還是未能追趕上。
“師尊,我是不是很差勁啊?”
姬瑤抬頭看向君墨昀,聲音低沉。
“唉……”
君墨昀嘆了口氣。
其實並非他不願意幫助。
姬瑤的天賦本不差,實力也相當出眾,在青陽峰的修煉也絲毫不懈。
可是呢……天賦這種東西,並非能憑空改變。
天生有便有,生來沒有,想要補足的機會幾乎是微乎其微的。
儘管心裡這麼想,君墨昀依然不忘安慰她:
“誰說你差勁了?”
“在為師心中,你們每一個人都同等重要。”
“實力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
“你那麼努力,我都看得見,你已經足夠優秀了。”
這話倒不無道理。
相比起一般修者,姬瑤早已展現出“大帝之姿”。
她天生擁有虛空神體,且如此年輕。
未來很可能會成為姬家之主,帶領家族步入輝煌。
但若拿她與鳳琉璃、青蓮兒甚至葉凡相比,還是稍有差距。
“師尊,我知道不該胡思亂想,但是……”
姬瑤無奈地嘆氣。
誰都明白這個道理,但當它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誰又能完全控制自己內心的波動?
解決這些情緒並不複雜,只需轉移注意力就行。
“我這裡還有一顆幽冥蛋,去吸收它吧。”
君墨昀手中輕輕一拋,一枚幽冥蛋便飛到了姬瑤的手中。
她低頭看著幽冥蛋,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愧疚。
姬瑤早已吸收過一顆幽冥蛋,而自己還沒任何的進步,還浪費了師尊的幽冥蛋。
“再給你一枚祖靈果和一罐悟道茶。”
君墨昀繼續說道。
王樂寶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師尊……這些是不是太多了?”
姬瑤也滿是驚愕,捂住了小嘴,臉色一陣紅潤。
“你不是覺得自己的天資不夠嗎?”
“放心,若是沒有辦法,為師自然會讓你透過其他方法彌補,堆也能把你堆上去!”
聽到這話,姬瑤心中猛然一震,臉頰微微泛紅。
師尊為了幫助自己,竟然如此傾盡全力,盡一切可能去幫助她。
“師尊,您對我真好!”
姬瑤的眼神變得很是感動。
“畢竟你們的修為是我青陽峰的門面。”
還是我躺著贏的“搖錢樹”啊!
君墨昀在心裡輕聲說道。
“剛才不是說要觀摩星辰盤嗎?”
“拿去,記得別帶出青陽峰。”
隨著話音落下,除了祖靈果、悟道茶,連星辰盤也被他隨手拋給了姬瑤。
姬瑤握住星辰盤,眼睛幾乎瞪大了。
她感受到星辰盤的沉重,心中頓時湧起無比的震撼。
“謝謝師尊!”
她非常感動地說道。
“去吧,好好修煉。”
君墨昀輕聲道。
“是!”
姬瑤拿著這些東西,迅速走向她的修煉府邸。
……
另一邊。
九幽黃泉教的大門前。
近兩天內,來自各地的修士紛紛前來探訪,試圖揭開準帝覆滅九幽黃泉教的緣由。
儘管數萬人無功而返。
可是在今日,卻有兩道黑影悄然出現。
這兩人,身上瀰漫著濃烈的死氣,似乎是從陰間而來。
“可惡啊!”
“陣法的遮掩太強,我們根本無法推演出當時的情形。”
其中一人聲音沙啞,顯得氣力不濟,語氣中充滿歲月的蒼涼。
“九幽大人給我們贈送的陣法,連這都無法破解嗎?”
另一人年紀輕輕,黑袍上的紋路若隱若現,語氣中透出一絲不解。
“難道你忘了,九幽大人他所給我們的,是帝紋啊!”
年輕人有些激動地道。
儘管他們祭出了帝紋的威力,這地方彷彿被甚麼力量給遮蔽了。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帝紋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彷彿一塊石沉大海。
年輕黑袍人有些急切:
“長老,這地方莫非還有帝紋防護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