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鬼王級?列車規則怪談副本的最終boss?感覺也不咋地嘛...”王筱筱看著手中跟條死蚯蚓一樣的“蠕蟲列車”,不屑的撇了撇嘴。
【能叫不咋地嗎?】
小魚冒了出來,看著王筱筱手中的小蟲子,有些一言難盡,
【身為擅長肉身力量的鬼王級詭異,如果筱筱姐你和它對拼肉身實體作戰,就算你變成屬性剋制境界壓制的神聖天使和九霄雷貓,你也會被它那近乎變態的恢復能力拖到解除變身!】
【除非你變成深淵龍和朱雀,否則別想徹底幹掉它!】
“對此,我也很無奈呀~”
王筱筱無辜地攤了攤手,“本來我都想和它正面作戰試試深淺的,誰讓它非要把我拉進鬼蜮,與我進行鬼蜮對拼,我有甚麼辦法呢?”
“只能拿出我剛學會的鬼蜮‘永恆恐懼之殿’,給它來一波精神層面的降維打擊了咯~”
【幽冥詭君的恐懼之瞳尋找出深埋心底最深層的恐懼,以鬼蜮築起牢不可破的高牆,在調動一丁點輪迴靈力使對手陷入無限迴圈的恐懼,還是一個展開鬼蜮就自動開啟的被動技能...】
【筱筱姐,你還真是個人才,撒旦見了你都要給你遞煙...】
“謝謝,稱讚我收下了,但是美少女不抽菸~”
王筱筱雙手叉腰,可把她牛壞了,
“也不想想為了這個鬼蜮我花了多少心思,參考了無限月讀和黃金體驗鎮魂曲,還學習了那麼多詭異釋放鬼蜮的原理。”
“只可惜,憑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做到黃金體驗鎮魂曲那種概念級別的絕對無敵,不然我也要給我的鬼蜮加上這種能力了~”
【......】
小魚一時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給筱筱姐點一個贊。
這幾天王筱筱研究鬼蜮,她幾乎就沒有出現過,本來是想隨便點撥一下筱筱姐,順便請一個和小鹿去度蜜月的假期的,結果沒想到...
筱筱姐反手就自己搓出來一個非常不得了的。
想想,十大聖仙域幽冥鬼域之主幽冥鬼帝在鬼王級別的鬼蜮,有筱筱姐這麼逆天麼?
似乎是一個暴兵流鬼蜮,能無限生成冤魂厲鬼甚麼的...
反正沒有筱筱姐整出來的這個無限迴圈“永恆恐懼之殿”厲害。
還得是我筱筱姐,六百六十六啊...
〔滴!恭喜各位天選者通關規則怪談副本:列車規則怪談!獎勵結算中,存活天選者將返回地星!期待下一次與您再見!〕
“好了,詭異列車副本就此結束,參與副本的人類天選者也能回家了。”
王筱筱摸出一個平時練手煉出來的玉瓶,將蠕蟲列車的靈魂和精魄收入其中。
【筱筱姐,你不準備幹掉這條蟲子嗎?】
“暫時不,還記得前兩天出現的那個德古拉旁系小姐提到的‘鬼帝器’麼?大蟲子身為列車長,記憶裡一定有關鍵線索,我準備下次再進入詭異副本時,就上門去找德古拉家族借他們的鬼帝器看看...”
【啊?借鬼帝器?筱筱姐,你是不是忘了,這裡可是中千世界,德古拉家族可是有準鬼帝,也就是渡劫期強者坐鎮的家族,可不是能隨便招惹的存在呀!】
“怕甚麼?我不是還有深淵龍和朱雀麼?就算實在是打不過,我馬上就要一命通關末世副本了,累計的獎池足以讓我來一次極為炸裂的生死結算,被準帝弄死,得到的死亡評價絕對不低!”
王筱筱的算盤打得啪啪響,然而下一秒...
“轟隆——”
詭異之都灰濛濛的遠方,傳來一陣悶雷炸響。
不,不止一聲悶雷!
“轟隆——”
“轟隆——”
緊隨其後又是兩道絲毫不遜色的驚雷之聲。
三道身影形同鬼魅,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已經變為一片廢墟的詭異之都列車站上空。
第一個男人白髮紅眼身材瘦削,全身上下一絲不苟的燕尾服,鷹鉤鼻深眼窩,臉上帶著無數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跡,深邃的眼神中彷彿凝練著屍山血海!
第二個男人黑髮黑瞳身材硬朗,羽扇綸巾,掌中攤著一本書本,一副儒雅書生模樣,若非蒼白到比王筱筱這隻女鬼還要瘮人的臉色,尋常人還會認為他是一個人類!
第三個同樣是人形,只能透過此“人”胸前的兩個凸起,姑且將之算成一個女人,身上覆蓋著碧綠色的昆蟲甲殼,身後拖著一條宛若翡翠雕琢的蠍子尾巴,唯一擁有人類特徵的臉,卻透露著嗜殺的瘋狂!
三人的氣息都內斂到極致,卻能夠僅憑藉肉身懸浮在半空中,僅僅是站在那就彷彿與此方天融為一體,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修為實力深不可測!
“小友,且慢。”
率先開口的,是哪個時刻帶著和善笑意的儒雅書生,“首先,恭喜小友和你的同胞完成了詭異副本的試煉,在下對小友強橫的實力無比讚賞,不過...”
“在小友離開之前,是不是應該將屬於詭異之都的G1344次列車還給我們?”
G1344列車?不就是那條蠕蟲列車麼?
王筱筱黛眉一挑,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瓶。
看來這是...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是吧?
還是說...
“鬼書生,還和這個賤人廢話甚麼?殺了我的蟲奴,本帝勢必要讓她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
自稱“本帝”的蠍女那覆蓋甲殼的雙手悍然碰撞,彷彿一對重達萬噸的巨蠍之螯碰撞在一起,掀起驚天氣浪,將下方除了人類天選者之外的所有物體掀飛千米之外!
“蠍帝,稍安勿躁,小友天賦極佳,還是我詭異一族的同胞,此等天賦卓絕之輩,我們應當以和談為主,非攻非攻啊...”
鬼書生搖頭晃腦,一副和事佬的模樣,看向王筱筱手中的玉瓶,“小友,G1344列車應該還在你的手上,而且我能感知到,它還活著,只要你將G1344還給我們,對於你的冒犯,一切既往不咎,就當交個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