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原本一人一間的套房,此時的某個房間內卻顯得十分的擁擠。
九個丫頭去餐廳端了不少的美食到房間裡繼續喝著一起喝著啤酒。
“泰妍歐尼,好羨慕你成為了林祥歐巴的女人啊。”
“唉,你給大家分享一下和林祥歐巴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甚麼感覺嘛?”
“不用想一定很幸福”
...
聽到一眾姐妹的問話,金泰妍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害羞。
一張白皙的俏臉,浮現著兩抹淡淡的紅暈。
不過見金泰妍只是笑咪咪的端著啤酒不說話,相比於幾位單純的小妹妹。
鄭秀妍作為的心智卻顯得成熟多,
這次李富真讓她們全員過來見林祥,最開始她也以為只是單純的為了感謝。
只是當她發現這裡的所有女人都是林祥的女人之後,她們也出現其中的原因顯然也不言而喻了。
林祥明顯已經是早就將她們當成了他的女人,只不過就只是差了最後的一個儀式而已。
而她們已經出現在這裡,也就沒有了她們眾姐妹拒絕的權利。
儘管她的心裡也愛慕著林祥,
可是作為一個在大漂亮出生長大的女人,鄭秀妍的愛情觀是自由的。
如今和眾多姐妹們攪在一起,這讓她的心裡充滿著矛盾。
眾多小姐妹的嘰嘰喳喳,金泰妍立馬就注意到了鄭秀妍不尋常的情緒。
拿起酒瓶往她面前的酒杯裡倒滿了酒之後,
金泰妍輕輕拍了拍鄭秀妍的肩膀,淡淡一笑道:
“既然喜歡他,又能靠著他,為甚麼想那麼多呢?”
“外面的那麼多姐姐,在社會上的身份和地位多少不比我們強?”
“你想想富真姐都不是心甘情願嗎?”
鄭秀妍其實並不反感和眾多姐妹一起伺候林祥,只不過她需要一個人給她的心裡抵上一個無視道德倫理的臺階。
而恰巧這個時候金泰妍在這個時候給她遞了過來。
鄭秀妍端起面前的杯中酒將其一飲而盡,隨後看向金泰妍指了指對面的一眾小姐妹。
“隊長,你是不是應該給幾位妹妹說清楚,總得讓她們提前有個思想準備吧。”
鄭秀妍的話讓金泰妍有些猶豫。
不過作為團隊的主心骨,她也必須為眾妹妹們負責。
而且她很清楚這次整個團隊來林祥的私人島嶼,眾姐妹由小女生變成女人的時間也不遠了。
有可能是明天,甚至有可能就是今晚。
而且以自己林祥歐巴的風格,搞不好這些花朵還會同時綻放。
為了避免眾多姐妹們關鍵時候出現岔子,
她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將事情挑明。
於是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拍了拍手:
“姐妹們,下面我要給你們說一下事情,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
翌日,
東昇的晨光一出現在海平面的時候,
也透過落地窗撒在了林祥臥室的那張寬大的床上。
看到身旁兩個還處在成熟中的絕美佳人,想到昨晚的的情形林祥的嘴角就控制不住上揚。
龍羽豔和詹妮弗是性格超強勢且完全不服輸的兩個女人,
作為全球兩大頂級商業集團的掌舵人,平日裡可以說都是萬人之上。
除了林祥之外,她們自然不願意被其他人壓在身下。
以前兩人都在各自的地界,大家互不見面也都無所謂。
如今這兩王相見,林祥最擔心的就是她們兩人的矛盾。
雖然白天兩人看似風平浪靜心平氣和,但是詹妮弗被龍羽豔微微壓了一頭之後可是一直不服輸。
從兩人坐在餐桌上喝酒的姿態就不難看出她們就像分個高地。
要不是林祥坐在她們中間,估計她們是完全撐不到宴會散場。
於是在跨年之際,
林祥毫不猶豫的就強制性讓她們完成了組隊。
一起扛過槍,一起受過傷的感情自然不能和一起喝過酒的關係能比。
可是有些事情的發展也會超出林祥的預料。
他是沒想到龍羽豔和詹妮弗玩個遊戲放技能也要進行PK。
這一番爭強好勝的鬥爭下來,反倒是林祥佔了最大的便宜。
可惜在這方面的天賦,詹妮弗的種族天賦佔了優勢。
一番solo之後,她以5:4微弱的優勢戰勝了龍羽豔,算是為白天被壓一頭出了一口氣。
不過這種同歸於盡的玩法,在經歷著一晚之後,她們的感情也出現了突破性的發展。
緩緩起了床,
為了避免刺眼的陽光影響到了她們的休息,林祥貼心的關閉了電動窗簾之後這才離開了臥室。
新年初一頭一天,
由於昨晚很多女人都玩的很晚,所以大部分的女人都還是在睡懶覺。
不過像是習慣了早起馮木蘭和陽雪,當林祥在餐廳獨自用著早餐的時候她們也到了這裡。
“祥哥,昨晚沒玩過癮?怎麼起這麼早?”
面對陽雪的調侃,林祥笑了笑直接而是夾起一根熱狗放在了陽雪餐盤裡:
“大清早的是不是就皮癢了,要不要現在就收拾一下你。”
聽到林祥的話,陽雪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咬了一口熱狗之後這才想起正事:
“祥哥,這次的雪災我們‘星耀’是不是也應該讓姐妹們也發動下捐款。”
“雪災?甚麼雪災?”
看到林祥還不知道這個事情,陽雪也是無語,看來自己這個男人最近是真的呆在女人窩裡完全不聞天下事。
於是她便將這兩天新聞上看到的國內雪災的情況給林祥說了一下。
聽到國內罕見的雪災,林祥的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他倒不是擔心雪災的危害,
而是在擔心五月份那場更大的災難。
在他的記憶裡今年是個不尋常的一年,奧運會讓全世界見識到了華國模樣。
但是華國在這一年確是絕對的多災多難的一年。
本以為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會對這個世界有足夠大的影響,
可是如今這才開年的雪災,意味著人類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顯然是格外的渺小。
他現在是格外的擔心假如五月份的那場災難如約而至,到底該如何面對。
自己這幾年雖然已經在蜀西地區做了足夠的投入,
但是很顯然面對毀天滅地的天災面前,這一切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