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路明非VS蘇曉檣
深夜,高廷根家族領地,圖書館。
羊皮卷區域。
無人知曉在外界價值連城的羊皮卷,在這座外表看只有三層的潔白小樓裡,居然儲存了上百卷之多,一整層樓整齊而空曠坐落著胡桃木書架。
每一本羊皮卷書都有一個獨立的方格,並不像尋常的書架那樣兩塊鐵板一夾,就擠壓堆迭豎立起來,方格底部鐫刻著細密的鍊金紋路。
這是一種防護措施兼儲存結構,外部形成一個無形無質的罩子,內部空氣被抽乾,起到類似一種真空處理的效果。
一隻白皙纖柔的手臂握著一本散發著淡淡異香的羊皮卷,
將其放回格子裡,然後拿出新的一卷,回到閣樓中間的小方桌上細細品讀。
赫然是《解說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刻在巴黎聖嬰公墓第四墓室拱牆上的難以理解的符號》,作者是艾薩克·牛頓。
上面遍佈雜亂無章的符號拆解,以及蠅頭小字註釋。
這本書最初誕生於傳奇鍊金術大師——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離世的第兩百年,有人聲稱從尼古拉斯遺留的手稿當中整理出了一批神秘符號,
十七世紀末,熱衷於鍊金術的牛頓把它們從法文翻譯成英文,用珍貴的羊皮卷記載下來,並新增了自己的‘理解’。
特殊加工過的羊皮卷,是很好記錄‘理解’的載體,這一層樓的羊皮卷,都是精心挑選後的產物。
實際高廷根家族擁有的羊皮卷遠不止樓裡的這些。
而作為秘黨卡塞爾學院校董席位擁有者、奪嫡爭霸賽最終優勝者、高廷根家族當代繼承人、絕無僅有的鍊金術天才、高嶺之花……夏綠蒂·高廷根小姐,
正在品讀牛頓爵士的孤本手稿,試圖調動自己的精神力,與字裡行間的龍文力量形成共鳴。
但今晚狀態不佳,夏綠蒂小姐始終無法讓自己的精神力與羊皮捲上的文字同頻。
可能是太疲憊的緣故,也可能因為她的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瞥向桌角漆黑的手機螢幕。
“小姐,很晚了,您該睡了,”一直跟隨她的女僕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輕聲提醒道,“您最近總是熬夜,都好久沒有按時睡覺了。”
“甚麼按時睡覺?不是說我成年之後,就不會再有行程表這種東西嗎?而且現在才兩點都不到,這麼早也叫熬夜?”
夏綠蒂小姐有些不高興了,但還是接過牛奶一飲而盡。
隨著溫暖細膩的絲滑液體下肚,胃部傳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她的精神好了一些。
“可是,您以前不是總說要勞逸結合嗎?而且熬夜會對面板不好呀。”女僕有些不解。
“我是混血種,血統強,不用擔心面板。”
夏綠蒂掃了一眼羊皮卷,只覺腦袋一陣炸炸的疼,索性拿起手機,靠在椅背上刷起各種網站。
勞逸結合倒沒毛病,以前她每天從早晨起床,梳妝、吃早飯,到禮儀學習、馬術學習、知識學習,再到晚上睡覺,所有流程都必須遵循以每分鐘為單位的嚴格行程表……她的人生簡直被限死了,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勞逸結合。
有時候甚至在想,到底有沒有必要回到高廷根家族,成為家族繼承人,開始接受所謂的‘精英教育’。
一個人在外面好像也挺好。
好不容易熬到成年,夏綠蒂撒開胳膊狠狠地玩了一兩個月,一股空虛勁莫名湧了上來,第三個月她就回到高廷根的領地。
然後該死的身體莫名其妙又按照以前養成的慣性行動起來……
“煩死了!”
夏綠蒂忽然脫口而出,旋即反應過來,“不是說你哦。”
“對不起小姐!”
女僕戰戰兢兢的,還是連忙鞠躬道歉。
“哎,沒事你下去吧。”夏綠蒂推了推杯子,隨口安慰身旁的女僕。
“是,小姐。”
女僕接過杯子下去了,但沒一會兒又重新回來了。
“還有甚麼事嗎?”夏綠蒂正在手機螢幕上打字,哼唧著抬起頭。
“老爺醒了,您要去見見他嗎?”女僕聲音緊張說。
夏綠蒂頓時一愣,丟掉手機飛似的衝出圖書館。
……
黑夜,莊園地下,
夏綠蒂獨自推開一扇隱蔽的小門,沿著醫院走廊般的昏暗通道飛奔。
眼前逐漸開闊、明亮,夏綠蒂輕輕吐氣,白霧在她身前凝結。
她看向走廊盡頭的房間,那裡有一套結合了鍊金術和生物醫學的巨大維生裝置,無數管道延伸到一張潔白的床鋪上,床上躺著一個老人。
“爺爺。”夏綠蒂輕聲呼喚。
老人臉色泛著不正常的鐵灰色,緩緩張開眼皮,渾濁的眼睛幾乎分不出眼白和瞳仁的區別,“孫女來了,最近過得怎麼樣,還開心嗎?”
老人大抵已經是瞎了,夏綠蒂卻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嗯。”夏綠蒂點頭。
“你的精神力有點使用過度,注意勞逸結合啊。”老人虛弱笑了笑,“不需要這麼透支,你的天賦很好,十五歲就能獨立煉製出星銻,只要循序漸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夏綠蒂眼眸裡泛起淚花,倔強開口:“是您教的嘛,長痛不如短痛!我要迅速找到救治您的法子,讓你繼續當族長,接下來我就還能玩三十年!”
眼前之人正是夏綠蒂的爺爺,艾頓·高廷根,上一任高廷根家族的族長。
“哈哈哈……咳咳。”老人笑著笑著咳嗽起來,“沒必要的,我這麼多年都沒能解決,家族典籍翻了個遍,能力所限就是能力所限,但我是天賦不足,等你長大了自然而然就夠了。”
“畢竟人的精神力源於天生,但完全釋放出來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歷史上那些鍊金大師往往沒有年輕人,因為天賦需要用時間來兌現。”
“哪還有沉澱的時間?”夏綠蒂搖頭,“您的狀態如果繼續惡化,還能堅持幾年?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困在族長的位置上!”
“禍害遺千年,別太低估我們這些老傢伙了。”老人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最近有和洛朗家族的小姑娘聯絡嗎?”
“……有。”
夏綠蒂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剛才她就在和伊麗莎白·洛朗交流。
洛朗家族和高廷根家族自古交好,夏綠蒂幼時失恃,洛朗女爵在她幼年的時候照顧過她,對她來說是介乎姐姐和母親之間的人。
“嗯,保持聯絡,這一層關係不要斷了。”
老人認真囑咐道,“還有……家族事務不必事事躬親,你年紀不小了,現在有時間可以考慮交個男朋友,不需要拘泥於秘黨內部,聽說東方正統開始顯現於世,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那邊,裡面有許多彗星般閃耀的人物,都是青年俊彥,如果有喜歡的就要抓住機會。”
不接電話的青年俊彥嗎?一群沒禮貌的傢伙而已。
夏綠蒂嘟囔一聲,滿臉不高興:
“說甚麼呢,我才十八歲怎麼就年紀不小了?”
“這可是人生大事。”
老人忽然樂呵呵笑了起來,“當然,一切隨你心意,畢竟以前答應過你的,成年之後甚麼都由你自己做主,只是爺爺作為過來人的勸誡而已。”
“再說吧,想入我的法眼至少要在鍊金術上勝過我才行。”
夏綠蒂揮揮手,淡金色的頭髮搖搖晃晃起來。
……
“你為甚麼要鎖門?”
“你想幹嘛?”
“是啊,不可以嗎?”
“等,先等會兒,你拿出來的是甚麼……是,是口香糖對吧?”
空蕩蕩的走廊不知何時聚起了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摸到隔音能力極強的牆壁旁邊。
只能說皇級混血種的肝功能非常強大,二十多度的葡萄酒當少女果汁噸噸噸喝了個小肚渾圓,稍微休息了半個小時,緋紅色的眼睛立刻重新變得雪亮。
身旁則是悄無聲息的陰溼蛇形生物,鱗甲在地上挪動出潮溼的痕跡。
以及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面無表情眸子低到了零下九十多度。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漆黑之中小本子無聲傳遞,一人一支筆就在本子上沙沙沙寫字,場面好不詭異。
繪梨衣:“我也想吃口香糖。”
蛇、冰山:“不行!”
繪梨衣:“為甚麼?”
蛇接過本子:“晚上吃口香糖不健康……算了,等你甚麼時候不問‘為甚麼’了,你就可以吃了。”
冰山伸手,本子傳遞到她的這裡:“是的,你還在長身體,晚上不要吃糖,這次破例准許你不睡覺,但不要說話。”
繪梨衣只能委屈的戳手指。
片刻,裡面傳來蕩人心魄的聲音。
黑暗中,媧主的眼眸微微亮起,盯著一貫平靜,但聚精會神的零。
“我低估了你。”她在本子上寫道,展示給零一個人看。
“甚麼意思?”零面無表情回應。
“沒甚麼意思,我以為你們戰鬥過了。”媧主說。
“是你自己想多了。”
零頓了頓,繼續在紙上補充:“雖然我不討厭和他做這種事,但沒打算特意去做,我沒太大所謂,如果你們喜歡做,你們可以多做。”
“那你排繪梨衣後面。”
“……”零懶得回應這種無聊的問題。
媧主無聲張了張嘴,作出大笑的表情,把紙頭晃在她的臉上:“你為甚麼要給他們準備口香糖?”
下午的時候,她和蘇曉檣的暗中計劃並沒有瞞過零的感知。
這女人跟克格勃特工一樣,調查分析能力極強。
索性就把她們的打算告訴了零,也相當於是貼臉開大的一次試探。
沒想到對方一副非常淡定的模樣,甚至從店裡買回來一盒粉紅色的超薄。
“這是提供一個選擇,現在還在學堂讀書,可以選擇多一層保險。”
零頓了頓,再一次補充:“也可以不保險,你們隨意。”
“我低估你了。”
媧主重複了一遍,然後寫道,“但我還是不喜歡你,我討厭你們這些後來的。”
“呵呵,隨便。”
零面無表情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這時,裡面聲音突然停下了。
“??”
繪梨衣歪了歪腦袋,有點疑惑為甚麼沒聲了,她聽得正起勁,以為是Sakura在教蘇姐姐唱歌……還挺好聽的,她也想學,雖然她不能開口。 媧主和零則是表情有些凝重,下意識扭頭望向客廳的掛鐘。
這麼快?有十分鐘嗎……
就在她倆分心的一剎那,門突然被拉開了。
“嗚——”
三人立刻栽了進去。
……
十分鐘前。
路明非看著蘇曉檣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小盒子,整個人差點傻了。
說實話,他和蘇曉檣確認男女朋友關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在此期間,路明非還在和其他女孩不斷確認男女朋友關係,以及確定潛在男女朋友關係……
但無論是那一方,兩者之間的接觸最多侷限於手與手的觸控,面對面的擁抱。
而此刻,蘇曉檣雙臂向後舒展。
絲綢質地的睡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從纖細漂亮的鎖骨到天鵝般的直角肩膀,再到白皙婀娜的小腹,一直囤積到光滑修長的大腿處。
生澀而誘人的姿態。
看見眼前這一幕路明非是真有點受不了,心中那不叫一蕩,簡直都蕩成鞦韆了。
但整個人還是僵硬在原地,好似中了孫猴子的定身術。
“過來,坐我旁邊!”
蘇曉檣謹記擅長識人之術的媧主忠言。
想要指望路明非主動幹些啥,那基本不太可能,一身本事全放在沾花惹草上面去了,偏偏這頭蜜蜂素質還有點高,把各種各樣的花往懷裡一圈,然後就不管了,也不授粉採蜜,直接掉頭去尋找新的花……
是折了翅膀,還是斷了柱頭啊?怎麼感官系統完好無損?
一想起路明非一眨眼的功夫,就給她多帶兩個妹妹的豐功偉績就來氣!
她可還清晰記得,去日本之前某人胸膛拍得有多響。
男人吶……
天生就是喜歡囤點甚麼嗎?
所以這次乾脆大軍出動,不給任何可乘之機!
“還愣著幹嘛?來啊!”
蘇曉檣心思漸漸有些走神,抬頭一看路明非居然還杵在原地不動,聲音瞬間太高三度……路明非彷彿大夢初醒,一臉驚恐在豎起食指在嘴邊,
“噓,噓——”
挪到床邊。
一陣雄熱的氣息撲了過來。
蘇曉檣不經意低頭掃了眼,臉頰愈加泛起燙意,心中不知該放鬆還是緊張,雖然好歹是杵上了……
差點以為路明非對自己毫無感覺呢。
“小天女你沒事吧。”路明非扯了扯被子掩飾,乾巴巴問道。
“如果我沒事,你要給我吃溜溜梅嗎?”
蘇曉檣咬著牙齒,伸出手臂環抱路明非的脖子,
路明非瞬間汗毛炸立,勉強說:“我現在可以下去給你買。”
“這裡是葡萄牙,沒地方賣溜溜梅!”
蘇曉檣懶得跟她扯了,另一隻手抓起枕頭旁邊的小盒子,湊在嘴邊咬開密封。
她還記得媧主姐姐對她的告誡——男人的心必須實實在在地拴住,兩位‘新朋友’來者不善,一定要抓住機會確保地位,別讓他溜了……
如果蘇曉檣不行,媧主就要自己上了,總之不能便宜外人!
原本她還有些猶豫,但這次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奧利維拉家族的人,她終於徹底下定了決心。
“喏,會用嗎?”
路明非只感覺環抱著他脖子的那隻手臂更加用力,指尖捂住他的嘴……明明他如今的戰鬥力高得可怕,但此刻卻絲毫反抗不得。
“嗚——嗚——”
“不要掙扎了,我吃定你了。”
蘇曉檣強忍著羞意,發表最後的作戰宣言,“還是說你不想用這個?”
“那也行,我是無所謂。”她將小口袋放到旁邊。
“!”
路明非總算是攢出一點力氣,按住了蘇曉檣的手臂,
“你……等等。”
蘇曉檣手臂被按住,在臨界之點無法再進一寸,滾燙的心頭像是被潑了一瓢冷水,委屈和不解化作潮意湧了上來。
“你幹嘛!”
漂亮的臉蛋不粉而紅,清麗迷濛的眸子在燈光下像是掩上了一層霧氣。
牢牢盯著路明非,
“你討厭我嗎?”
路明非不敢再扯爛話了。
君子當坐懷不亂,可風間琉璃把他看的很透,路明非從不是甚麼君子,再說蘇曉檣是自己的女朋友,此時君子才是真禽獸,但問題是……
路明非抱住蘇曉檣的腦袋,俯身在她耳畔輕輕呢喃低語。
“嗯?”蘇曉檣表情有些茫然。
路明非又說語速飛快,細若蚊吶說了兩句,狠狠瞪了一眼門外。
蘇曉檣的臉上頓時染上一層更濃的潮紅,像是熟透的山楂。
她終於猶豫著點點頭。
“嗯。”
……
一分鐘後,
“你忍著點,一開始可能會稍微有點痛。”
蘇曉檣默不作聲看著路明非伸出手來,把她睡裙的下半部一路捲到大腿,
至此,原本上至鎖骨下至膝蓋的絲綢白裙被聚攏在腰際變成一條天幕,
“腿。”路明非強忍著心頭躁意。
蘇曉檣平躺在床上,本能遵從地抬了抬腿,把裙子壓在渾圓的臀部下面,兩眼空空,腦袋如同一團亂麻,不斷反覆迴盪著剛才路明非說的話。
自己……真的有機會成為混血種了嗎?
還是路明非只是在騙我?
正心神不定,腳踝被捉住了轉來一陣敏感的毛糙觸覺,蘇曉檣下意識‘嗯’了一聲。
這聲音真當是宛如雲端鶴唳,路明非心裡一緊,手瞬間滑到了緊繃的小腿肚。
柔軟如玉脂。
又‘嗯’了一聲,還多了些喘息:“你……”
指尖用力,按在了一根筋上。
“嗚……”
蘇曉檣聲音陡然一變,疼痛之中帶著幾分舒爽,路明非果真像是化身變成了正骨師傅,捏的恰到好處。
“弄疼你了嗎?”路明非有些緊張,端著腳踝在懷裡。
這是他找諾頓問來的方式,透過鍊金生物學的角度改善血統,路明非不希望給蘇曉檣施加‘命之契約’即使這可能是更快給她賦予血統的方式,但副作用很大。
“你。”蘇曉檣勉強放鬆下來,臉色一片水潤的紅,咬著下唇說:“你輕點……”
“好,第一次不太熟練。”
路明非定了定心神,小聲道歉,手指順著腳筋一路向上輕撫。
“嚶……”
……
門外,兩位理論大師以及一位傾聽者腦袋靠在門上,早已屏住呼吸,全神貫注聆聽裡面的對話,以及壓抑的喘息。
應該問題不大。
計劃步入正軌之後小本子早就被丟在遠處,此時無聲勝有聲。
以她們三個的恐怖血統即使半小時不呼吸一下,也沒甚麼大礙。
況且這個時候,她們的呼吸已經不重要了。
黑暗中媧主露出快哉快哉的笑容,零認真調研學習,繪梨衣一臉懵逼,只覺得蘇姐姐唱歌好像很舒服。
幾分鐘過去。
從兩條腿,到兩條胳膊,到正面和背面的軀幹,以及最重要的頭部。
路明非已經從鍊金生物學的角度,摸清了蘇曉檣的大致構造,終於放開了她。
“哈——我好了。”
“呼,呼。”
蘇曉檣早已渾身無力癱軟,如釋重負般不斷輕輕籲著氣,學著路明非的操作,扯起棉被掩飾自己。
蘇曉檣眼眸一臉幽怨盯著路明非,如果眼神是刀,這個壞傢伙已經被她大卸一十八塊了。
可惡!明明是我主動的才對,怎麼反過來被他欺負了!
念及路明非還說外面現在有鬼鬼祟祟的可惡傢伙在偷聽,自己剛才的聲音大抵都被聽了去,她真不太好意思按計劃進行下去了,即使心頭像是有火烤一樣難受。
一會兒得去洗個冷水澡了。
“我回頭再研究一下,過兩天再找你。”路明非說。
“嗯。”蘇曉檣輕輕發出一個鼻音。
路明非無聲無息走到門邊,伸手一擰,開鎖開門一條龍。
“嗚——”
“哎呦——”
“……”
一個大姑娘,一個小女孩,一條蛇咕嚕嚕滾了進來。
路明非順勢往前一頂,一手拎著一個,懷裡靠著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