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怪物
三人打了許久。
打到課間結束，下節實戰課即將開始。
打到久久未曾等到灰璃出手的宇智波佐助，都看不下去離開教室。
打到其他人，都一一離開。
直到三人打累。
將鳴人護在懷裡的筆記本搶過來，撕碎了扔在地上才肯罷休。
“廢物！”
冰冷冷的嘲諷過後，幾人又喵了一眼始終未曾動過的灰璃，笑著跑出教室。
金色的光柱將教室照得通亮。
散落的筆記紛飛。
空氣中激起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
教室之中只剩下了灰璃，以及躺在地上，用手背捂住眼睛，渾身髒兮兮的鳴人。
微弱的啜泣聲隱隱傳來。
“痛嗎？”
灰璃清冷的聲線，讓鳴人的啜泣聲一緩，隨之而來的是身體更加劇烈的抖動。
灰璃走到鳴人身邊。
蹲下。
此時的鳴人，橙色的衣服上佈滿灰塵，鞋印。金色的頭髮無力的耷拉著，捂住眼睛的手臂，裸露的面板更是一片青紫。
“灰璃，我、我把你的筆記本……”
“那不重要。”
水流自灰璃的袖口湧出，纏在鳴人腫脹的傷口處。
冰冷的水彷彿將火辣辣的傷口中和，隨著查克拉的湧動，鳴人的傷口處傳來一股暖意。
白皙手掌將鳴人的手放到一邊，露出他佈滿淚水的腫脹臉龐。
水流順著眼眶流淌，與淚水混為一體不分彼此。
鳴人渾身僵硬著。
溼漉漉的如同天空般蔚藍的雙眼，仰望著頭頂美麗的女孩。
他從未被任何一個女孩如此溫柔對待。
“那個……我明天買一本新的賠給你。”
“我說了，那不重要。”
灰璃俯視著渾身是傷的鳴人：“你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被欺負嗎？”
鳴人顫抖了一下，眼神躲閃：“我……他們說我是怪物。”
“不。”
灰璃搖搖頭：“事實恰恰相反，你不是怪物。”
“可是他們都說……”
“曾經我也被人叫過怪物。”
灰璃將鳴人的話打斷，仰望天空似在追憶：
“我把他們都殺光之後，也沒人叫我怪物了。”
“現在，大家都稱呼我為天才。”
“擁有怪物的名頭，卻沒有怪物的力量，這才是你受到欺負的根源。”
鳴人心頭顫動。
拋開殺人不談，他突然覺得灰璃說的話好有道理。
如果他有灰璃那樣的力量，是不是就不會有人欺負他了。
“可是，木葉的人都說我是怪物。”
看著迷茫的睜著眼睛，彷彿開啟新世界大門的的鳴人，灰璃終於露出笑容：“變強，變得比他們所有人都強！”
“我……我做不到。”
鳴人低下頭。
還未發育完全的鳴人，遠遠沒有原著中的自信與陽光。
白皙如玉的手掌突然出現在鳴人面前。
鳴人下意識的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他終生難忘。
女孩半蹲在地上，對著他伸出手掌。
粉紅色的唇瓣含笑，黑色遮眼布難掩溫柔，金燦燦的陽光為女孩銀灰的髮絲添上金邊，耀眼而聖潔。
“我幫你。”
簡簡單單卻從未聽過的三個字，讓鳴人再也抑制不住憋悶的淚水。
淚水將眸子填滿。
世界被淚水籠罩，只有那一個身影始終散發著金光，伸出手靜靜地等待著他。
他晦暗的人生，在此刻終於迎來璀璨的光芒。
“灰璃，那你剛剛咋不幫我？” “你這個年紀的男孩，比較愛面子，‘躲在女人身後的慫包’，這個暱稱你應該不會喜歡。
好了，快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鳴人看了看正在用水遁幫他清洗傷口的灰璃，臉上火燒一樣。
如果能被灰璃保護的話，面子或許也沒那麼重要。
……
“第一場實戰，宇智波佐助對戰日向雛田。”
訓練場上。
海野伊魯卡拿著手冊，宣佈下一場對決正式開始。
鳴人與灰璃的情況，他已知曉。
忍校不是過家家的地方，戰鬥才是這裡的常態。只要不鬧得太過分，學生的事情還是由他們自己去解決。
灰璃上不上實戰課其實無所謂。
精英班的所有學生，連他這個老師一起上，估計都不是她的對手。
鳴人的話就當做是提前實戰了。
“結對立之印！”
二人結印，目視對方。
雙手插兜，黑髮黑瞳的佐助信心滿滿。
擺出柔拳起手式，藍髮白瞳的雛田假裝信心滿滿。
“請指教。”*2
砰！
佐助一腳蹬地，身體猛地前衝。
對準雛田的臉龐一拳轟出。
雛田害怕的眯了眯眼睛，歪頭躲開刺拳後，反手八卦掌擊腹，又被佐助提膝擋住。
二人你來我往，肉體碰撞的聲噼啪作響。
“灰璃，你說我應該怎麼變強啊？”
正當伊魯卡為佐助二人打分時，灰璃和鳴人從教學樓中走出，直奔訓練場而來。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
灰璃從容的走在前方。
鳴人跟在灰璃身後有說有笑，橙黃色的衣服上髒兮兮的鞋印已經洗乾淨，除了眼眶略有青紫，傷勢幾乎消失不見。
“呃……”
雛田似乎也被灰璃二人的到來分了神，被佐助彭的一聲重擊腹部倒地，小小的包子臉頓時痛苦的皺起來。
“雛田，說了很多次了，戰鬥的時候不要分神！”
“佐助打得很好，記十分！”
伊魯卡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佐助好強啊！”
看著傲然矗立在操場中心的佐助，小櫻、井野捧著臉看向佐助，碧綠色的眼眸幾乎能發射愛心。
雛田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
見灰璃走過來，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她一眼。
咚咚咚……
“伊魯卡老師。”
灰璃帶著鳴人走至訓練場。
以為灰璃她們是要告狀的霸凌三人，頓時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鳴人摔了一跤，我送他去保健室遲到了。”
嗯~
摔了一跤，摔到眼眶了。
然後讓一個新來的盲人送鳴人去保健室，更可怕的是——
忍者學校根本就沒有保健室。
敷衍的謊言讓伊魯卡咧了咧嘴，早上對於灰璃的良好評價早已煙消雲散：“行，正好還沒輪到你們，先去那邊等著。”
“等一下！”
清脆的少年音高聲打斷。
佐助看著矇住雙眼的銀髮少女，俊秀的臉龐湧現一抹濃濃的戰意。
自從聽說這個女孩打敗了上忍風間越，他就無比渴望與她一戰。
昨日回家。
父親似乎也聽說了這個女孩的力量，並給予高度認可，還讓他以趕超灰璃為目標努力。
這讓他很是不服氣。
只要能擊敗她，父親一定會認可我吧！
“老師，我想和灰璃同學打一場實戰。”
二柱子無視了雛田那驚訝的雙眼，目光堅定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