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危機
“呃……小妹妹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慄生真理頂著雨傘，笑眯眯地看向窩在房簷下的女孩，俯身詢問。
語氣態度之和藹再無之前面對暗部的咄咄逼人。
若是讓剛剛鎮守霧隱大門的暗部們看見，恐怕會集體在內心吐槽這個無情的顏狗和這個看臉的世界。
“嗯，大姐姐好，我叫灰璃。聽說村子裡正在抓間諜，實行禁令不許出村，我看不見也不知道現在禁令解除了沒。”
說到自己的眼睛，女孩清脆的聲線有些低沉，似是在為自己的殘疾而自卑。
慄生真理憐惜的看了一眼女孩精緻臉蛋上被矇住的雙眼，態度更加溫柔和善。
“禁令還沒有解除，可能還要過幾天吧……”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禮貌地感謝過後，女孩默默低下頭。
滴答滴答！
雨水漸豐。
房簷的雨滴積累成水流，落在女孩頭頂身上，銀灰色的長髮被打溼成綹。
女孩小小的身體又往房簷下縮了縮，躲避著頭上的雨水。
“小……灰璃，下雨了你不回家嗎？”
看著可憐的女孩，慄生真理忍不住詢問。
“我的家在村外。”
女孩說到這裡，語氣更加低沉。
慄生真理沉默的看著房簷下縮成一團的孤苦盲女。
家在村子外面，如今霧隱實行禁令，無法出村的女孩顯然無家可歸。
理解了女孩為何會躲在這裡等待禁令解除，慄生真理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往日的回憶不斷閃爍，幼年時家人被殺死的情況歷歷在目，若不是有哥哥保護，她可能也會變成這樣孤苦無依吧！
如今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失蹤，她自己何嘗不是無家可歸。
一時間慄生真理的心情似是完全與灰璃共鳴。
“小灰璃別怕，你的家在哪兒？姐姐帶你回家好不好？”
“真……真的嗎？”
女孩仰臉，驚喜的綻放笑顏。
慄生真理看著女孩可愛的笑臉，似是被感染不由自主的也露出微笑。
“可是……村子的禁令……”
女孩顯露擔憂。
“沒關係，姐姐可是霧隱的上忍，禁令對我無效。”
許是為了保持在灰璃心中的光輝形象，虛榮心驅使著慄生真理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暗部關係戶身份。
“上忍！父親說過，上忍好像是最厲害的忍者。大姐姐，你真厲害！”
女孩驚訝道。
慄生真理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從小在哥哥的羽翼下成長的慄生真理，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她的哥哥如何如何，別人說也只會說她是慄生舜的妹妹。
女孩驚訝的誇讚完全搔到了慄生真理的癢處，因哥哥莫名失蹤的糟糕心情也好了幾分。
“也沒有那麼厲害。所以灰璃你的家在哪裡？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謝謝大姐姐，我的家在火之國的短冊街。”
女孩狀似天真的如是說。
隔著遮眼布看著慄生真理嘴角弧度漸漸消失，灰璃臉上的笑容更加天真爛漫。
……
街角。
雨水越發磅礴。
細密雨絲幾乎連成一片，遮天雨幕徹底將霧隱淹沒。
霧隱大門正對著的寬廣街道。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躲在房簷下面面相覷。
“你是說你來自火之國短冊街，跟隨你的爸爸做生意來到霧隱，結果父親失蹤許久未歸，於是想釋出任務，護送你回到短冊街尋找家人。”
灰璃點點頭，她給自己的身世又加了不少細節。
“那你為甚麼不直接讓霧隱的忍者，幫你找到失蹤的爸爸呢？”
慄生真理敏銳的察覺到了灰璃話語中的破綻。
“爸爸給我留下的現金不多，如果霧隱短時間內找不到父親的話，我會餓死在村子裡。”
邏輯上似乎沒甚麼毛病。 慄生真理扣著下巴，陷入沉思。
灰璃悄無聲息開啟白眼，隔著遮眼布審視的看著面前棕發藍眼的清秀女人。
側腰大腿藏匿苦無7枚加一個封印卷軸，銀兩一千二百三十在衣物裡襯，起爆符5張貼在後腰，千本20根、手裡劍4個放在忍具包中待用。
經脈中的查克拉大約上忍級別，肌肉骨骼強度一般，右手食指指甲裡藏有不明紫色粉末。
非體術型忍者，遠端要逃，近身偷襲可秒。
在心裡默默權衡戰力。
她已經在這條街道蹲伏三天。
霧隱封鎖影響巨大。
每天都有無數的商人，村民來到門口詢問解封的時間。
只是作為普通人他們沒有能力突破暗部的封鎖。
但普通人不行，不代表忍者不行。
灰璃始終堅信：只要人人平等的大同社會並未實現，那麼一切由人類社會制定的規則都必然被人類自己打破。
這是無論哪個世界都通用的鐵律。
如今有能力突破規則的人確實被她等到了。
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姓甚名誰。
但門前眾多暗部低頭問好的樣子，證實了對方的身份的確不凡。
希望對方能夠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幫助她離開霧隱，否則的話她就只能變身成對方的樣貌試試運氣，而為了能夠扮演的更像一些，某些訊息也只能親口詢問本人。
當然。
不通幻術的灰璃只能以物理的方式詢問。
望著靜靜思考的慄生真理。
遮眼佈下，乳白雙眸中瞳孔中央映出淡淡的死灰，被寬大袖袍遮蓋的雙手，指尖蠕動中泛起森白。
“小灰璃，可以給我看看你的手嗎？”
指尖骨刺嗖的收回，小手緊張的握成拳頭。
灰璃驚疑不定的看向提出請求的慄生真理。
她怎麼知道？
難道我暴露了？
腦海中的想法一個接一個，也沒有找到自己的破綻在哪。
壓下心頭的緊張，乖巧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慄生真理一把握住。
入手溫軟滑膩，柔若無骨。
手背面板白皙如玉，手指修長。
慄生真理手指摩挲著宛如藝術品的小手，細細檢查。
不是變身術。
沒有練習體術和投擲術的老繭傷痕。
可慄生真理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
水影失蹤、元師失蹤、哥哥失蹤、就連哥哥在暗部的屬下也全部失蹤。霧隱村種種異常的情況讓慄生真理的防備心徹底拉滿。
這個女孩出現的時機太巧。
恰好在今天，她去暗部詢問哥哥的行蹤，恰好在詢問之後遇見了被禁村令困在村中的可憐盲女，又恰好自己有著突破暗部封鎖的能力。
雖然在邏輯上並無太大的問題。
但疑點實在太多了。
且這個女孩所有的言論，沒有一條可以證實或者證偽，這是典型的謊言才有的表現。
哥哥的實力在整個忍界都是強者，能讓他直接失蹤的人著實不多。不會哥哥他們也是被這樣騙出村子的吧！
那幕後之人為甚麼要騙我呢？
難道是怕我出村找到哥哥？所以想要找個事情拖延我的時間？
慄生真理胡亂的猜測。
“小灰璃，剛剛有說過我是上忍對吧！”
“是的，姐姐很厲害。”
被抓著左手，灰璃尚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在想些甚麼，只得隨意應付。
“那你應該不知道我是甚麼型別的忍者吧？”
慄生真理握住灰璃的手腕，細嫩的手腕彷彿隨手便能折斷。
蔚藍的眼瞳將面前嬌小的少女牢牢鎖定，恐怖的殺意籠罩空間：“姐姐我是感知型忍者，你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太刺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