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冷遇
“灰璃……好厲害!”
一樂拉麵。
鳴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旁的盲女,捧著碗,連筷子都不用,咕嘟嘟的喝光一整碗麵條。
旁邊的吧檯上,麵碗已經摞得比灰璃本身還高。
“已經是第二十碗了。”
“真是……驚人的食量。”
手打大叔流著汗,手中的麵糰狠狠的摔打案板。
無法滿足客人的食慾,對於廚師來說是比武士背後的刀痕,更加恥辱的事情。
猿飛日斬看了看自己略顯貧瘠的錢包,再看鳴人身邊的五個大碗,甚至有些慶幸。
慶幸他不像那個女孩一樣能吃。
“哈……別忙活了手打大叔,我吃得差不多了。”
將麵湯喝乾,灰璃站起身,從身後的包裹裡隨手抽出一沓綠油油的鈔票。
菖蒲看著這一沓子錢,翻了翻圍裙前面裝零錢的小兜:
“這……太多了。”
“沒關係,多餘的就存在這兒,下次我還來這裡吃。”
背起行囊,拾起盲杖。
灰璃突然側頭,看向眼巴巴望著她的鳴人:“鳴人君,再見。”
“呃,再見灰璃!”
鳴人一挺脖子,抑制不住的喜悅感湧上心頭:“那個……灰璃我們是……朋友了嗎?”
“昂。”
已經走遠的灰璃輕飄飄的回答,順著風飛入鳴人心中。
多年以後。
望著天邊高懸烈陽,已成為火影的鳴人,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與灰璃一同吃麵的那個晌午……
日向族地。
門前切割整齊的青石板路散發著熱氣,大門為黑檀色,厚重的立柱和橫樑盡顯威嚴。門扉鑲嵌八卦浮雕,作為日向的獨特標誌。
矜貴而神秘,大族氣質盡顯。
門口兩側分別站著額頭纏著白布的白眼守衛。
“真熱啊!”
日向佐人用袖子擦拭額頭的汗水,小聲抱怨。
“佐人,我們代表日向一族的門面,別失了禮節。”
“切,這個時間又沒有人,能失甚麼禮節?再說了哥哥,我們是分家,可當不起日向一族的門面。”
佐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日向佑仁瞟了弟弟一眼,沒再說甚麼。
分家的命運已然如此。
被種下籠中鳥,命都不在自己手裡,私底下抱怨一句怎麼了?
咚咚咚……
就在二人閒談之際,前方的青石板路突然出現一道幼小身影。
來人手持盲杖,雙眼蒙布,正是從一樂拉麵出來的灰璃。
灰璃開著白眼觀察,除了門口的兩名分家,並未發現其餘的日向族人。
似乎……都在午睡?
不知道是木葉安逸,還是日向安逸。
這麼鬆散的守衛,難怪日向雛田這個宗家大小姐會被雲隱擄走。
就在灰璃觀察日向的時候,日向佑人同樣發現了灰璃的所在。
“這裡是日向族地,閒人免進。”
日向佑人語氣冷硬的下達了驅逐令,白眼居高臨下的俯視灰璃。
分家的卑微只展示給宗家,也只有面對外面的普通人時,他們才能獲取些許屬於大族的驕傲和尊嚴。
咚咚……
灰璃走上前,提著盲杖:“我找你們日向宗家的大長老,我是她女兒的朋友。”
“朋友?”
佐人走上前,打量了一番灰璃的樣貌,視線在其矇住的眼睛上停留,隨後不屑的笑道:
“少騙人了小瞎子,大長老根本就沒有女兒,哪兒來的朋友?”
灰璃眼睛微微眯起來。
大長老沒有女兒?
日向宗家本來也沒有幾個人。
看這兩人的年紀也不小,怎麼可能不認識才死了六年的日向天葵?難道是大長老換人了?
“宗家的大長老還是日向景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分家兄弟對視一眼。
這人好像還真認識大長老。
“還是日向景長老,不過他沒有女兒,只有一個兒子,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聽到灰璃報出景長老的名字,日向佑仁的語氣不似之前那般冷硬。
“你們,不認識日向天葵?” 從面前的盲女口中,驀然聽到日向天葵的名字,兩人不由得頓了頓,臉色忽然之間變得陰沉。
佐人目露憤恨:
“那個蠢貨自己死了不說,還把珍貴的白眼丟在霧隱,讓日向一族蒙羞。
我們分家為了給她擦屁股死了多少人?大長老早就和她斷絕了父女關係,剝奪了她的宗家身份,還把她從日向一族中徹底除名。”
“小瞎子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剝奪了宗家身份?
灰璃聽得此話,心中一驚。
驚的並非是日向一族的絕情,能給自己的家人刻印籠中鳥,沒事就懲戒一番的家族能是甚麼好鳥。
對於日向一族的尿性,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她沒想到,母親日向天葵竟然因為丟失白眼,直接被剝奪了宗家身份。
連個‘死人’都不放過。
如此一來,她作為日向天葵的女兒,也只能成為被打上籠中鳥的分家。
回歸日向計劃——
破產。
灰璃突然抬起頭看向門裡,驚喜的說道:“景長老!!”
分家兄弟下意識回頭。
“……啊嘔!”
灰璃的雙手憑空出現兩條蔚藍的水鞭。
直直抽打過去。
膨脹的水流宛如觸手,律動著鑽入他的口鼻,咕嘟嘟的灌入腹中。
“嗚……咕嘟嘟……”
佐人眼看著哥哥的肚子越來越漲,灰璃的手裡還在源源不斷的水流往肚子裡倒灌,似乎隨時要把他撐爆。
呼!
查克拉自心臟中調動附著雙手,結印……
“呃……嗚……”
還沒等他的查克拉進入雙眼。
水流劈頭蓋臉一股腦澆在他的臉上,瘋狂的往鼻腔裡面鑽。
雙手抓握流水,卻只是徒勞。
日向佐人激動的掙扎,氧氣消耗的越發快速。
水流灌入肺腔,漲開肺泡。
稀釋的鮮血倒灌胸淌,宛如大手一般抓握心臟。
窒息與疼痛帶來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透過清水看著面容扭曲的盲女,已經無法說話的日向佐人的眼神中充滿哀求和恐慌。
這個女孩與他平時接觸的人完全不同。
表面看著溫柔軟糯。
可一旦動手,渾身透著噁心的血腥味,彷彿是剛從戰場上歸來。
沒有爭執,沒有話語。
殺死他們不過是隨手碾死一隻螞蟻,稀鬆平常到不值得產生甚麼情緒波動,更不會費半分口舌。
怎麼會有這種人?
日向佐人的心中的悔意,如同瘋長的水草纏繞著他的脖頸,使得他胸腹中的氧氣越發稀薄。
意識模糊。
“救……咕咕……”
灰璃手掌虛抬,五指成爪,水流越發狂暴。
凌空一握!
咕嘟!
咕嘟!
包裹著腦袋的水球之中,出現兩個巨大的粉紅氣泡。兩個白眼護衛,脹著皮球一樣的肚子,眼睛一翻再無聲息。
籠中鳥咒印悄然發動。
綠色的光芒在二人充滿恐懼的雙眼劃過,眼球內部結構完全損壞。
確認兩人已經死透。
譁!
灰璃右手一揮,粉色的水流迅速褪去,同時帶走身體中所有的水分。
地面只留下兩具溺死卻又失水乾涸的詭異屍體。
灰璃俯身快速結印,雙手按壓二人額頭。
替身術·逆。
煙塵閃過。
查克拉包裹擬態,二人的屍體已變成兩條渴死的鯉魚。
裝入包裹。
灰璃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日向大門上那八卦的標誌,轉身離開了日向族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