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風間越
走出行政樓。
“灰璃我們接下來就要去忍校報名了，怎麼樣？緊不緊張？”
“忍校報名日期是在今天嗎？”
灰璃沒有理會阿凱逗弄小孩兒的話，反而疑惑的問。
她從昨晚就想問來著。
真的這麼湊巧，昨天剛到木葉，今天就是忍校報名日期？
邁特凱笑著解釋道：
“當然不是。
忍校每年總共分三個學期。
第一學期是在4月~7月，第二學期是8月~11月，第三學期是1月到3月。
現在是八月份，木葉和你同年的孩子已經上了一個學期的課了。不想等的話，你就只能當插班生。”
原來如此。
灰璃點頭：“那入學考試的題目是甚麼？”
題目？
聽到這兩個字，邁特凱驟然想起他入學的時候父親的鼓勵，追憶道：
“入學只有一項考試：查克拉提取術。學會查克拉提取術，完成查克拉的初步提煉，啟用查克拉種子，就能入學。
沒有時間限制。”
說到最後一句話，邁特凱的神情有些驕傲。
當年，他就是無法在規定時間內提取出查克拉，才會落榜，直到後來提取出查克拉，但無人再願意讓他入學。
“查克拉提取術是最簡單的忍術，連這種忍術都不能快速學會，進入忍校也是廢物。”
這是當時的招生老師的原話。
不甘心的他在訓練場上奔跑，才最終感動了三代火影，給他了一次機會。
他以純粹的體術成為上忍。
忍校的招生也因此發生改變。
規定時間的部分被去除，只要提取出查克拉，就能進入忍校學習。
聽說去年還有一個孩子，也是無法學會查克拉提取術，回到家後不懈努力提取出了查克拉，才獲得了入學資格。
“放心吧，灰璃。你一定能透過考試。”
聽到邁特凱的鼓勵，灰璃無所謂的點點頭。
中忍考試她也許透過不了，畢竟木葉下忍的實力很高。
但忍校的入學測試……
呵！
有點好笑。
忍校與行政廳只隔了一條街。
說話間，二人已經越過忍者學校略顯簡陋的正門。
進入學校。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五層的教學樓，樓體表面呈橘黃色，頂部有印著火字樣的圓形標誌。樓口正對著一個橢圓形的巨大訓練場。
陽光下，幾十個矮蘿蔔在場上排著隊。
一個個的衝著遠處傷痕累累的圓形標靶投擲苦無。
灰璃隱藏在眼罩下的白眼死灰色的瞳孔猛然收縮，眼角經脈膨脹血管彷彿隨時會爆開，整個忍校結構盡收眼底……
訓練場。
“宇智波佐助，七環，優秀。下一個！漩渦鳴人。”
此時宇智波滅族事件還未發生，稍顯稚嫩的佐助昂首挺胸回到人群，享受著女孩們的尖叫和追捧。
其中就數小櫻和井野聲音最大。
“切！”
黃髮男孩不屑的從牙縫中擠出氣流，帶著六根鬍鬚狀紋理的臉上寫滿了羨慕。
“快一點兒別磨磨蹭蹭的！”
拿著記錄冊的海野伊魯卡大喊。
“來了來了！看我的！”
顯眼包鳴人手裡抓著一大堆苦無、手裡劍，幻想著一會兒投擲術超過佐助時，女生們的追捧。
整個人意氣風發。
遠處，邁特凱突然發現灰璃的腳步加快了不少。
其行進路線更是趨近於S型，彷彿這裡不是安全的忍者學校，而是隨時都會有苦無飛來的戰場。
還沒等問。
一隻手裡劍迎風飛來，歪歪斜斜砸在灰璃二人剛剛經過的地面上，激起一抹塵土。
遠處則傳來學生們的笑聲和男人的怒罵。 邁特凱不可思議的看向灰璃。
“感知範圍有點大。”，灰璃比出指尖宇宙的手勢淡淡的說。
邁特凱瞭然的點點頭。
忍界各種忍術、秘術、特殊能力數不勝數。
灰璃孤身一人，雙眼目盲，若是沒點兒防身的手段怕是也走不到木葉。有了這樣的能力，灰璃成為忍者的機率就更大了。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木葉忍校的招生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邁特凱推開門和灰璃一同走進忍校招生辦。辦公室不大，但由於裡面只有一張辦公桌反而顯得有些空曠。
桌後坐著一個身穿綠色忍者馬甲，面容消瘦的男人。
他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邁特凱，棕色短髮下，墨綠眼瞳古井無波，明明是最為和諧的綠色，卻無半點生機：
“我是風間越，有甚麼事嗎？”
“您好，風間老師，這是我女兒灰璃。”
邁特凱不認識這位有些年輕帥氣的老師，側身一步，將身後的灰璃讓出來：“我們想要申請插班入學。”
風間越目光上下打量著灰璃，從頭到腳，最後在她面部漆黑遮眼布上停頓。
眯了眯眼睛，再看向嬉皮笑臉的邁特凱時已盡顯冷色：
“你，在跟我開玩笑？”
沉悶的聲線在辦公室內迴盪，邁特凱的笑容僵在臉上。
一旁站立的灰璃未曾講話，只是攥著盲杖的手不由自主收緊了幾分。
“盲人不能成為忍者。”
“可是，灰璃她……”
“有些話我只說一遍，請回。”
風間越不再看邁特凱，低下頭，整理著桌上散亂的檔案。
忍者不是過家家。
那是要死人的。
每一個忍者都是見慣了生死，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幸運兒。
盲人成為忍者？
開甚麼玩笑。
況且……
風間越看向還不打算放棄的邁特凱，心中的厭惡越發上湧。
小女孩不懂事，任性的追求夢想也就罷了，這種不負責的父親由著孩子胡來，才是真的令人噁心。
“風間老師，您要不再考慮……”
“不用再考慮了，邁特上忍。”
風間越看著還在糾纏的邁特凱，心中最後的耐心也逐漸消散：
“我不可能讓你的盲人女兒入學，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出去！”
“你！”
邁特凱還欲理論。
轟！！！
盲杖重重砸擊地磚，發出暮鼓洪鐘般厚重巨響。
嚇了一跳的風間越二人同時向聲源地望去：
銀髮的幼小盲女平靜的握著盲杖。
底端的金屬杖頭已深入地磚三寸，方形瓷磚上絲絲縷縷的細密裂紋，從杖頭中心向著四周蔓延。
“既然大家誰都說服不了誰，我有個辦法。”
風間越看向地面碎裂的地磚，又看了看蒙著眼睛不見表情的盲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事情似乎與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無神的碧綠雙眸浮現出一抹別樣的光彩，饒有興致的看向灰璃：
“甚麼辦法？”
“打一場，誰贏誰對。”
聽得此話阿凱躍躍欲試，他現在確實很想打這個自以為是的招生老師。
風間越搖頭失笑：“小姑娘，我也是上忍，你不會以為邁特上忍比我強吧？”
“我說的不是阿凱。”
卡啦啦——
盲杖從地磚之中拔出，帶起些許土屑。
單手舉起盲杖，金屬杖頭帶著些許稀碎的土面殘渣，遙遙指向風間越那帥氣的臉龐。
望著笑容逐漸消失的風間越，灰璃唇角微勾：
“下樓單挑。”
“就你和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