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神空擊
中忍考試在即。
佐助選擇與灰璃簽下賣身契,換取珍貴的雷刀和讓寫輪眼超進化的方式,鳴人則在猿飛日斬的推薦下,傳承風間越尚未完善的破雷梭。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
日向宅邸。
裝飾假山、流水的日式庭院,嬌喝與肢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兩道身影急速騰挪,腳踩八卦,手握藍光,每次相撞便是一陣如雨打枇杷似的悶響。
二人攻守、進退,藍光在空間中劃出道道圓弧,配合她們宛若穿花蝴蝶的身姿顯得極為絢麗。
日向日足揹著手與日向寧次站在院落中,望著院中兩個女兒的對戰眉頭緊鎖。
作為宗家未來的繼承者,雛田的天賦實在令人失望。
她比花火大五歲,戰鬥能力卻是相差無幾,甚至花火還要更勝一籌!
雖然沒開啟白眼觀察,但他仍然能注意到雛田異常的呼吸節奏,她的體力和查克拉已經消耗得差不多,被花火擊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明明查克拉和年齡都佔據優勢,但由於柔拳技巧粗糙,勁力鬆散、打法粗陋、腳步凌亂,體力反而先被耗盡。
真是……
日向日足微不可察的搖頭,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這樣低階的天賦如何能繼承宗家的家主之位?
“你覺得雛田和花火誰更適合繼承宗家?”,日向日足突然轉頭看向寧次。
“都行。”
連正眼都沒給對方一個,寧次實在懶得理這位宗家家主的試探。
作為卑賤的分家,他哪裡有資格談論宗家家主繼承之事。
況且雛田還是花火,對他這個籠中之鳥來說有區別嗎?無非就是換一個主人而已。
唯有灰璃才能給他想要的天空和自由!
想到那雙冰冷的死灰瞳孔,寧次翹起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日向宗家看看那雙眼睛。
到時日向日足會是甚麼表情呢?
他的心中充滿期待。
沒得到任何有意義的答案,日向日足注視著寧次冰冷的眼神,心中情緒複雜難言。
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尖銳,所有人心中都一清二楚,日向日差替他和雛田而死,寧次心中有恨也實屬正常。
若是對方表現得非常友善,他反而要報以警惕。
心中悠悠的嘆息。
弟弟的死亡同樣令他難以接受,宗、分家的制度嚴苛,讓他親手給花火、雛田中的任何一個打上籠中鳥,他都下不去手!
為此他甚至動過取消籠中鳥制度的心思。
當然他也只是想了一下。
雖是宗家的家主,但宗家卻並非他的一言堂。
取消籠中鳥制度後,所有人都是宗家成員,家族各項資源要如何分配?族地的看守、陪練、打掃衛生這些雜活又交給誰?
原本習慣了分家服務和保護的宗家成員突然變成普通人,他們能習慣這種落差嗎?
利益被嚴重損害,這些宗家成員必然跳腳反對。
尤其是大長老,他將戰死的女兒逐出宗家,甚至從日向一族除名,就是為了讓小兒子順理成章變成長子,成為宗家的一員。
若是此時告訴他宗、分家的制度取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之功……日向日足難以想象大長老的反應會有多麼激烈!
況且分家已經被奴役千年,憤怒和仇恨都深深埋在骨髓裡,籠中鳥的咒印解除後,誰能保證不掀起內亂?
白眼又要如何保護?
種種因素迭加在一起,讓日向日足根本不敢貿然更改族規。
保持原樣還能讓這種扭曲的狀態維持下去,可一旦動過了頭,日向這艘大船恐怕會直接沉入海底。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幸好雛田天賦羸弱,他才能以此為理由拖著不給花火打上籠中鳥,若是被被刻上那鬼東西,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雛田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這次的中忍考試情況很不一般,我希望你能替我保護好她,當然也要保護好自己。”
想到自己的弟弟,日向日足多叮囑一句,寧次對他來說終究比那些分家親近許多。
“是。”
仍然沒有半點表情,寧次看著面前過家家似的戰鬥,臉色更加冷漠。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場中僵持的形勢陡然發生變化。
砰砰的肉體碰撞聲連綿不絕。
穿著純黑練功服的日向花火,披頭散髮,氣質略顯陰溼,手掌翻轉似蝶,其打出的八卦掌勁力極整,每一次揮掌都虎虎生風,氣勢十足。
反之與其對立的雛田,雖然掌法規整紮實,但行動之間明顯遲鈍,儼然已經陷入劣勢。
砰!
又是一次對掌。
遲鈍的雛田倉促抵擋,卻被巨力打得陷入僵直。
日向花火的眼前一亮,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前腳踏出半步,身形如若彎弓,五指併攏直戳向雛田面門!
柔拳法基礎·戳手!
呼~
四指匯聚幽藍無限放大,雛田眼角經絡鼓起,深藍色的髮絲粘在額頭,顯然已經體力不支,面對這一擊更是無力阻擋,只得偏頭驚險避開這下戳手。
藍色指尖撕開雛田耳畔的髮絲,花火的肩膀肌肉一抖,戳手瞬間轉變為下劈。
柔拳法基礎·披掛!
彭!
聚集查克拉的掌根宛若重錘,狠狠劈中雛田左肩,查克拉瞬間衝入穴道,雛田悶哼一聲再想反抗,右邊手臂卻彷彿不是自己的,根本抬不起來。
八卦掌對決卻被廢掉一條手臂,顯然勝負已分!
“姐姐,你沒事吧。”
日向花火收起八卦掌的架勢,扶住捂著肩膀疼痛難忍的雛田,小聲問道。
雛田額頭盡是汗水,但面對打傷自己的妹妹,眼神依舊溫柔:
“我……”
“廢物!”
冰冷的呵斥聲將姐妹間的談話打斷,雛田條件反射的一縮脖子。
戰鬥結束,日向日足已經帶著寧次走過來,其眼神中的失望和嫌棄,令雛田的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樣。
“連比你小五歲的花火都打不過,這次的中忍考試我看還不如別去,省得丟人又丟命。”
雛田咬著下唇,低垂著腦袋,身體顫抖著宛如受驚的兔子。
不一會兒,淚水便從鼻尖滴落。
一看到雛田軟弱的模樣,日向日足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宗家的家主可以不擅長戰鬥,也可以天賦平平,但絕對不能像個受氣包一樣。
這種性格怎麼能擔起日向一族的重擔!
“真是不爭氣。”
最後看著垂著頭的雛田一眼,日向日足帶著花火轉身走出庭院。
“小花火打得不錯,但也不能驕傲,平日要多向寧次學習……”,外面的說話聲越來越弱,最後徹底變成模糊不清的雜聲。
“你上次說丟的手帕找到了嗎?”
看著雛田貓咪般瑟縮的身軀,寧次也覺得厭惡。
若是不能解開籠中鳥的咒印,他即使日後成為媲美火影的忍者,也不能脫離束縛,必要之時還得豁出性命守護這個柔弱的大小姐。 命運何其不公!
“沒、沒找到。”,雛田晃晃頭,眼淚順著鼻尖滴答滴答的將土地打溼。
“還沒找到?你想找多久?”
啪嗒……啪嗒……淚水止不住地流淌,雛田垂著頭肩膀顫抖。
寧次的白眼死死盯著雛田,彷彿一頭盯著白兔的惡狼。
這些年藏書閣已經被他翻遍了,靠雛田這個宗家未來之主的幫忙,架子頂部唯一的卷軸,他也解開封印看過一次。
並非如他所想的籠中鳥咒印,而是一種名為神空擊的體術。
準確地來說應該是——神·空擊!
將陰、陽八卦掌融匯一爐,傳說中只有神明才能打出的奧義級體術!
當時他還想把卷軸裡面的體術抄寫下來送給灰璃,卻發現卷軸內部的修煉秘法上還有封印,甚至連雛田也不知開啟的方法,很可能是隻有家主才有資格得知的不傳之秘。
於是他在請示過灰璃之後,督促雛田這個內鬼,在日向日足的房間裡尋找籠中鳥咒印和神空擊的解除方式。
卻沒想到這麼久都一無所獲。
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難找。
雛田再廢物,她的白眼也絕對不是廢物,在家裡找到一份卷軸難度已經很低了。
“繼續找吧,髒東西清理不掉,很麻煩!”
此時身處宗家庭院之中,寧次也不好再繼續逼迫,額頭炙熱的封印仍然在孜孜不倦的提醒著他的卑賤身份。
只有找到解除籠中鳥咒印的卷軸,才能出手對付宗家。
否則他們這些被咒印控制的分家都會死,要麼死在咒印之下,要麼被控制著進攻灰璃最後死在她的手上。
無論哪一種死法都憋屈至極!
不想繼續看雛田啜泣,寧次同樣轉頭離開。
作為壓迫分家的宗家家主之女,她天生便帶有原罪,哪怕這一切並非其本意……
啪嗒!
淚水砸至地面,泥點濺射。
庭院內只剩下一道嬌弱身影。
宛如乖巧兔子一般的雛田停止顫抖,微微抬起頭,白眼兩側的經脈猙獰著鼓起,眼神中的懦弱漸漸地轉為迷茫與掙扎。
寧次威逼、灰璃脅迫、父親失望、花火與籠中鳥……仿若一座座大山壓在她的肩膀上。
令她難以喘息!
譁!
袖袍被勁風鼓動,被花火劈中的右肩突然鼓起,穴道里的查克拉瞬間噴出宛若弓箭。
輕輕活動著手臂肌肉,原本體力耗盡的雛田眼角微紅帶淚,擺出八卦掌的起手式,但兩條手臂一前一後,宛若雄獅張口。
少頃。
轟隆隆——
假山崩裂,碎石如雨,兩頭藍獅在庭院中瘋狂咆哮!
……
“這兒就是根部基地?”
位於死亡森林南側的荒涼樹林,御手洗紅豆、森乃伊比喜和不知火玄間三人仰頭向四周觀望。
樹林尚在抽枝半綠不綠,地上積著陳年落葉,新草卻已鑽出,稀稀拉拉地露出一星半點青意。四下寂靜,唯有幾聲鳥鳴自遠處傳來,清脆卻孤單。
根部作為暗部中的暗部,無論是內部忍者還是駐地本身都極為神秘,若非森乃伊比喜與根部比較熟悉,他們還找不到這處核心基地。
“接下來怎麼辦,就在這兒乾等嗎?”
依然是那一身性感裝束,紅豆抱著手臂,臉上的厭惡神情半點不加掩飾,若非三代目命令加上事關超級聯考,她無論都不會踏入根部大門。
“等著就行。”
森乃伊比喜手中拿著一份卷軸,站在原地極有耐心的等待。
根部基地外人無法進入,但基地外肯定有負責警戒的忍者,他們此時的位置已經極為接近核心區域,來接待他們的忍者很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你們倆來就來唄,為啥非要拽著我?”
打了個哈欠,不知火玄間睡眼惺忪的靠著瘦長樹幹,一副睏倦模樣。
他就只是個裁判負責宣讀規則,根本不需要來根部商議考題的事,完全是被紅豆二人硬拉著過來的。
“你以為我願意來?”
紅豆習慣性的舔舔嘴唇沒有正面回答。
幼年時根部給她遺留下來的心理陰影過於深刻,她對於根部的畏懼遠遠大於厭惡。能增加一個上忍級別的隊友,她進入根部基地心裡也能稍微踏實一些。
突然。
靜靜佇立宛若鐵塔的森乃伊比喜抬起頭,佈滿疤痕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來了!”
得到提醒,紅豆和不知火玄間同步抬頭觀望。
高聳樹林之間颯颯作響,一道白色身影在其中急速穿行宛若鬼魅。
好快的速度。
三人心中感嘆一瞬,卻並不如何驚訝,作為神秘的根部忍者,擁有這種速度也是情理之中。
滋滋!
來人越來越近,他們甚至能聽到電流透過的聲響,以雷遁提高肌肉和反應速度,這是精通雷遁的體術高手,若要對敵,優先使用大範圍攻擊或者用追蹤性質的獸形忍術捕捉!
無數資訊自然在三人心頭流淌,他們甚至已經在尋找破解其忍術的方法。
不知不覺,來人急速的身影已經將他們心中的危機意識喚醒,自然進入戰鬥狀態。
滋拉!
冷藍色的電弧一閃,一位黑髮白衣的俊秀少年從天而降,落在三人身前。
三勾玉在少年猩紅眼中滴溜溜旋轉,佐助掃視著如臨大敵的三人,微微皺起眉頭。
鐵塔般的冷硬壯漢渾身透著血腥味,穿著性感黑色網格衣衫的滿臉厭惡的女人似乎跟宇智波有仇,還有一個叼著牙籤懶懶散散的男人,他們體內的查克拉反應都是上忍!
好強大的組織!
佐助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連灰璃都加入其中的神秘組織,上忍居然只配看守基地大門。
於此同時。
紅豆三人打量著佐助,心頭同樣掀起驚濤駭浪。
標誌性的三勾玉寫輪眼,衣袍之上印著的團扇族徽,對方居然是已經被滅族的宇智波!
這就是根部的底蘊嗎?
四人互相謹慎地觀察著,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林間陷入詭異的沉寂!
感謝大家的關心和鼓勵,休整完畢,故事繼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