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米花町無良商家坑害我至此!測你媽,退錢!
“笠倉那海小姐。”
白鳥任三郎抬起頭,看著他剛剛錯以為是小學時遇到那個女孩的笠倉那海,認真說道。
“你說的話可能很有道理,但是你有一個致命的破綻。”
“只是問一問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就應該知道了吧?”
“我們倆的座位是相依著的,旁邊沒有其他人的座位,而且我的身高比你更高,如果從後面往前面看,應該能看見兩個人的頭。”
“但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只看見了一個人的頭,那就是戴著白色針織帽的那個人。”
聽到這裡,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反應過來,連連說道。
“啊,好像是這樣的!”
“當時確實是只看見了一個戴著白色針織帽的頭,對吧?”
“對的對的。”
聽到這裡,笠倉那海後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受傷,隨後悲傷的說道。
“但是這又怎麼了呢?”
“這隻能說明我從一開始都坐在那裡,不是嗎?”
“原本我還想替你隱瞞下去,但是現在……其實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真正離開過的那個人是你,你讓我替你隱瞞你離開的事實。”
“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假借離開的時間殺死了我的男友。”
“現在難道還要我將一切的緣由全部說出來嗎?”
此言一出,東京警視廳的眾多警員齊刷刷的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
他們一聽就知道笠倉那海在說謊。
原因無他。
誰不知道白鳥任三郎是東京警視廳第一深情?
在高木涉來東京警視廳之前,他就一直在追求佐藤美和子了。
在高木涉想要追求佐藤美和子之後,更是成為了佐藤美和子反追求戰線的最高指揮者,真要跟蹤也是跟蹤佐藤美和子去了,怎麼可能會來跟蹤你?
說謊也得找個合適點的人吧?
但是他們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倒不如先看看白鳥警官會怎麼說。
這樣回頭在東京警視廳那邊寫檔案報告的時候,還可以和其他同事聊一聊這邊的情況。
“白鳥警官,你這……”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然後嘆了口氣。
“你這需要武士決鬥嗎?”
“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到時候拘留時間給你按最底格算。”
白鳥任三郎:?
差不多得了。
原本白鳥任三郎還有一點對笠倉那海留情的想法。
現在毫不猶豫的將這種想法斬斷了。
別問,問就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白鳥任三郎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
“倘若說你說是我離開了座位去殺人的話。”
“常規意義上講,我確實找不到可以證明我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但是僅僅只需要從最基礎的邏輯上推理便可以得知了……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座位,你一直戴著那個白色針織帽的話,那麼我頭上的是甚麼?”
你頭上的是甚麼?
笠倉那海的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
下一瞬間,白鳥任三郎伸手從自己的頭髮上拿下一團小小的白色針織物。
僅僅只是看見這個白色針織物的瞬間,笠倉那海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白色針織帽取了下來。 甚至都不需要對兩團針織物的顏色進行對比,她都知道白鳥任三郎頭髮上的那個白色針織物絕對是白色針織帽掉的毛。
為甚麼白色針織帽居然會掉毛?!
她才給白鳥任三郎帶了不到10分鐘啊!
米花町無良商家,坑害我至此!
你對得起我嗎?測你媽,退錢!
“既然我頭上出現了這團白色針織物,那麼真實情況我想不必多說了吧?”
“你給我的那杯可樂裡面大概放置了安眠藥,讓我在電影途中陷入睡眠狀態,隨後趁我睡著,將白色針織帽戴在了我的頭上,偽裝出一種你並沒有離開的假象。”
“隨後你便透過計程車返回公寓,殺死了你的前男友。”
“最後你乘著計程車返回杯戶電影院,將白色針織帽重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偽裝出一副從來沒有離開過的樣子,但是你絕對想不到你的白色針織帽竟然會掉毛。”
“僅僅只需要檢查你的白色針織帽內部有沒有我的dna就可以知道一切的真相了。”
白鳥任三郎如此肯定的說道。
然而聽到這裡。
笠倉那海仍然想要掙扎一下,她沉著臉說道。
“你有甚麼辦法證明我給你喝了安眠藥?”
“想要誣陷我的話,你也得找到證據才行,難道你頭上的白色針織物就不能是在我沒注意的時候薅下來放在自己頭上的嗎?”
聽到這裡,高木涉豎起一根手指。
“欸,只需要去翻一翻那邊的垃圾桶不就知道了嗎?”
“那種在電影院裡面用過的可樂杯,肯定會丟在門口的垃圾桶裡吧?裡面肯定有一個有安眠藥成分的可樂杯才對……”
“而且有紙花花環作為標誌的話,很好找吧?”
笠倉那海心中稍安。
我就知那白鳥無謀,陳恩少智。
情況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我早有預料。
當初白鳥任三郎喝的那個帶有安眠藥成分的可樂杯,她已經帶走了,並且為了預防萬一,她還折了另一個帶有紙花花環的可樂杯放在垃圾桶裡。
也就是說在裡面能夠找到兩個帶有紙花花環的可樂杯,但兩杯都沒有任何安眠藥成分。
只要證明沒有任何一個可樂杯裡面放有安眠藥,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我贏了……
白鳥任三郎,你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啊!
然而又在笠倉那海,心中如此假想的時候。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
他將頭微微低下,陰影遮住了臉龐,隨後說道。
“呀勒呀勒,笠倉小姐,你算漏了一點。”
“你應該沒有注意到吧?”
“我喝可樂的那個可樂杯上面的紙花花環僅僅只有9朵,而不是10朵,因為我取下了一朵作為紀念,那枚紙花現在就在我的警察手冊裡。”
他從口袋裡抽出警察手冊。
隨後攤開警察手冊,一枚紙花瞬間從裡面飄落落在地上。
看到這裡,笠倉那海頓時愣住。
你閒的沒事幹,拆我紙花花環幹甚麼?
她還想要多說甚麼。
但是終於是繃不住了。
直接跪地痛哭,雙手捂住臉,低聲說道。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
陳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非常好,是柯學世界觀特有的雙向發作了。
接下來等著治安任務收分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