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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第735章 黑衣組織之恥

第735章 黑衣組織之恥

日本公安成員的追蹤。

在沒有事先防備的情況,對於一般的罪犯而言,是相當難以擺脫的。

但是對於黑衣組織的成員不同。

每一個黑衣組織代號成員的素質,相對於這些情報組織的雜兵而言,都要優越許多倍。

不是每個人都和龍舌蘭一樣撲街的……起碼他不是。

卡爾瓦多斯隱藏於陰影之中,視線落在那些無功而返的日本公安成員身上,眼中浮現出幾分詫異之色。

日本公安的成員還是盯上他了。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覺得他在公交車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可疑的東西,就連準備用來殺人的雙管槍都還沒組裝呢。

是的,還沒有組裝。

卡爾瓦多斯之所以和東京警視廳的警員一起去東京警視廳進行筆錄,接受調查,卻沒有暴露的原因。

正是在於他這次準備用來幹掉金錶組成員的武器很特殊。

那是就近取材,鋸了兩根水管下來,準備用膠帶拼成簡易槍,兩槍送走金錶組成員的武器。

只要使用這個武器幹掉金錶組組成員,哪怕東京警視廳的警員再怎麼查也不可能查到槍的型號以及來歷。

到時候再給武器來一個超級拆解,隨便丟到哪裡就可以直接離開。

一點問題都不會有。

“難道說?”

“組織裡面有內鬼,洩露了我的行蹤?”

卡爾瓦多斯下意識的想到。

對於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而言,組織有內鬼洩密這件事情已經變成了底層邏輯。

任何行動失利都可以直接拐到組織有內鬼洩密上面。

但是他馬上就反應過來。

這次行動或許有組織的內鬼洩密,但是這次行動有組織的內鬼洩密不太可能。

知道他行動的,一共就三人。

一個是他自己。

一個是東京警察廳裡面那個希望他幫忙擺平金錶組成員的高層。

還有一個就是貝爾摩德大人。

首先,那個高層不可能洩密。

並不是因為那個高層有多麼可靠,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告訴那個高層他會在甚麼地方動手。

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日本公安單純鎖定那輛公交車上的乘客,那麼就會全部跟蹤,而不是隻跟蹤他一個人。

這必定是日本公安的某個成員已經推測出了他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專門派人來跟蹤他。

而貝爾摩德大人肯定也不可能。

貝爾摩德怎麼可能是內鬼呢?

如果連貝爾摩德都是內鬼的話,那麼黑衣組織內部就沒有一瓶是真酒了,全都是假酒。

那既然這樣的話。

卡爾瓦多斯摸摸下巴。

他有點懷疑,他就是組織內鬼,只不過精神分裂,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算了,還是不想這種事情吧。

像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尋常小病小災還好一點,要是得了精神分裂這種可能會洩露組織秘密的病症,那是真會被人道毀滅的。

卡爾瓦多斯雖然不介意為組織而死,但是也不打算死得如此窩囊。

如果一定要死。

那他更願意自己在與某個人的中門對狙中光榮戰死。    倘若說黑麥威士忌還活著的話。

那麼,與黑麥威士忌一戰,或許就可以滿足他的想法。

但是黑麥威士忌已經死了。

所以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想死,只想好好活著,成為貝爾摩德大人的忠實舔狗……

——————

“這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

黑衣組織東京支部臨時本部。

作為東京地區的黑衣組織勢力負責人,愛爾蘭有些詫異的說道。

剛剛基爾已經將這次行動的相關資訊報告彙總到了他這裡,他自然知道卡爾瓦多斯見義勇為的事情。

作為一個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怎麼能做這樣的大好事呢?

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犯罪組織的代號成員裡面居然出來一個喜歡見義勇為的代號成員?

太陽難道要從西邊出來了嗎?

這傢伙到底是來東京市幹甚麼的?來學蝙蝠俠做好人好事的嗎?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個好人?

“這傢伙簡直是黑衣組織之恥。”

愛爾蘭痛心疾首的說道。

雖然從客觀上講,他之前也在做好事,但他做好事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並不是真的要做好事。

可是卡爾瓦多斯卻無償的做好事,完全沒有作為犯罪組織成員的職業道德,真是令人感到悲哀。

“這顯然不是卡爾瓦多斯上那輛公交車的目的,他的目的應該另有其他,只是正好遇到了惡性事件。”

站在愛爾蘭身後的死羅神說道。

他的視線中帶著幾分遲疑之色,在手提電腦上調出來東京市當前的地圖,隨後劃出來行車路線。

這條行車路線經過回聲物產總公司站,米花公園站,馬戲團場地站,小佛隧道以及終點的滑雪站。

如果卡爾瓦多斯是想要透過這輛公交車前往某個地方行動的話,那麼目的必定是在這些地點之一。

倘若說他的目標是公交車上的某個乘客的話,那麼就應該是公交車上的那些人中的一個或者多個。

“等到今天晚上。”

“我派人去一趟東京警視廳內部,看看能不能把今天這起公交車劫持事件的卷宗拍一份出來。”

“看看那輛公交車上究竟有多少人,有哪些人,逐一調查的話,應該就能找到卡爾瓦多斯的目標。”

死羅神認真的分析道。

對於死羅神的分析,愛爾蘭也並沒有反駁的意思,他只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該是後者。”

“以卡爾瓦多斯的能力,哪怕場上有其他東京警視廳的警員,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要麼是現場有他不得不去東京警視廳的因素。”

“要麼就是他的目標被東京警視廳的警員帶到了東京警視廳本部,以至於他必須跟著過去。”

“我認為是後者。”

“僅僅只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員或者米花町一般通行市民是做不到讓卡爾瓦多斯被迫前往東京警視廳的。”

“雖然我們組織看起來素質參差不齊,但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又不是誰都跟龍舌蘭一樣撲街。

“……如果說真的是卡爾瓦多斯要殺公交車上的某個人的話,那就很有意思了。”

“應該是貝爾摩德讓他去殺人。”

“那個人想必身上有一些值得注意的東西,或許會引出可以給貝爾摩德一點顏色瞧瞧的玩意也說不定。”

愛爾蘭心中緩緩有了結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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