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清除計劃·金錶組
此時此刻,東京警察廳的成員仍然不知道東辰會究竟在醞釀如何危險的計劃。
如今的東京警察廳正在為剛剛出現的毒氣殺人事件而頭疼。
在白鳥任三郎將發生在村下幸平家中的毒氣縱火事件報告給松本管理官與小田切部長之後,小田切部長直接將資訊送到了白馬警視總監那裡。
而白馬警視總監在詢問了白馬探的意見之後,拍板定論,將這個皮球踢給了日本公安。
————就如同陳恩在東京市發現毒氣殺人事件後第一時間的聯想那樣。
白馬探也立刻聯想到了昔日日本公安故意放縱而導致出現的東京地鐵毒氣事件。
毒氣可是受到管控的殺人利器。
這與槍械、氰化物不一樣,能夠造成的受災人數以及死亡人數要多的多。
倘若說毒氣的擁有者想要再次策劃一次群體性毒氣事件,在日本公安可能對此不知情的情況下,造成的死亡人數與受災人數只會比東京地鐵毒氣事件只多不少!
“不是,開甚麼玩笑?”
“毒氣?那個邪惡組織的頭目都被抓進去了,現在根本就沒有提取毒氣,進行二次襲擊的可能性,這些用毒氣殺人的傢伙是從甚麼地方冒出來的?”
公安策劃課的裡搜查官感覺頭疼。
他揉了揉額頭,看向眼前的金錶組成員,嘆了口氣,說道,
“你看見了,最近東京市很不太平。”
“各種五花八門的事情的接踵而至,調查內鬼的事情恐怕又要向後推遲了————事實上,我覺得東京警察廳裡可能就沒有內鬼。”
“因為我們東京警察廳實在也沒有甚麼資訊洩露嘛。”
金錶組成員:?
你想想間諜名單的洩露事件再說話。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黑衣組織那邊沒有按照間諜名單上的名字挨個點殺。
但是,那份高度機密的名單確實因為不明原因洩露了是沒錯的。
你真的不覺得那是內部人員洩密嗎?
而且是在黑衣組織的某個代號成員直衝存放間諜名單的機密資料庫的情況下?
金錶組成員看向裡搜查官,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
不過,話說到這個地步,那也沒辦法了。
先前聯絡他的降谷零已經下落不明瞭。
他撐死從降谷零沒有給他發黑衣組織的秘密資訊這一點,推斷降谷零現在還沒死,但是也就僅僅只是能確定降谷零沒死了,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情。
在缺少了東京警察廳公安策劃課的內部推動力的情況下。
金錶組成員不認為他在沒有取得裡搜查官幫助的情況下還能夠繼續調查高層內鬼。
雖然說,降谷零身邊的那個警部補風見裕也也還算可以。
但顯然風見裕也的才能存在明顯不足,根本就無法替代降谷零的生態位。
“唉,這下可是麻煩透了。”
金錶組成員嘆了口氣。
他靠在牆壁上,扶額說道,
“既然要調查的話,那麼,我也來幫忙好了。”
——————
“那個金錶組成員來東京警察廳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我的存在。”
“他想要除掉我。”
高橋綱也的臉色陰沉。
他作為影子內閣的成員之一,作為烏鴉的爪牙。
自然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如今趁著金錶組成員還沒有查到他身上,先行將金錶組成員幹掉就是當前最好的法子,哪怕這樣確實存在風險,但是長痛不如短痛。 有的時候,就是應該一刀切,直接去除安全隱患!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
高橋綱也立刻開始思考要怎麼樣才能夠妥當的除掉金錶組成員這個隱患。
調動日本公安的內部成員顯然不保險。
而利用他的權勢發展的那些其他人?
那也不行,存在交易情況的話,那位裡搜查官雖然年紀大了,但可不是吃素的,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瞞得過裡搜查官的法眼。
————看來,辦法還是隻有一個啊。
想到這裡,高橋綱也當即下定了決心。
他先前與黑衣組織的成員是合作關係。
如今,正是聯絡黑衣組織成員,策劃幹掉金錶組成員的時候了。
雖然當初和他達成合作關係的那位組織成員已經離開了東京市。
但是,那位黑衣組織成員在離開東京市之前還留了另一個代號成員的聯絡方式給他。
高橋綱也可是清楚的。
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
僅僅只是以作為代號成員的戰鬥力與素養來看,哪怕是放在世界各地的情報組織裡面都是能夠算得上精銳的存在,以暗打明,想必解決掉一個金錶組成員不是甚麼難事。
因此,高橋綱也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他回憶了一下之前貝爾摩德給他的手機號碼,隨後,他快速的在手機裡輸入了這個號碼,然後按下了通話鍵,等待回應。
下一刻,七子之歌的電話鈴聲戛然而止。
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是議會的議員?”
聽到這裡,高橋綱也微微點頭,回問道,
“不錯,我就是議會的議員。”
“你就是她介紹的組織的成員吧?幸會,我這次聯絡你,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幫我除掉一個人————除掉金錶組的成員!”
電話那頭,卡爾瓦多斯回答道,
“別說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和你的交易僅此一次,在確認時間之前,我要你清楚的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要以他作為交易物件。”
對此,高橋綱也毫不猶豫的說道,
“正是如此,這就是我的交易物件。”
在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之後,卡爾瓦多斯那邊稍作沉默,然後回答道,
“我知道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出手幹掉那傢伙的。”
聽到這裡,高橋綱也鬆了口氣。
知道黑衣組織的成員既然同意了,那這件事情基本上十拿九穩。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了,最近組織的勢力是不是萎縮了?”
“我好像這段時間都沒有看見過組織外圍成員活躍的跡象了。”
————是嗎?
卡爾瓦多斯冷笑一聲,
“組織可沒有那麼脆弱、那麼弱小。”
“真正萎縮的不是組織的勢力,而是現任組織在東京地區負責人的勢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