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怎麼不知道我寄了預告函?
【今日新聞:鈴木先生表示今日收到了來自怪盜基德的預告函,怪盜基德已經宣稱要於數日後盜走鈴木先生最近購置展出的名貴寶石·翡翠皇帝,我臺將會進一步……】
黑羽快鬥:?
哎呀,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米花町嗎?
我給鈴木次郎吉寄了預告函?我怎麼不知道我寄了預告函?這預告函上面寫的是我的謎語嗎?我甚麼時候用過白話文寄預告函了?
“這、這是幹甚麼?”
黑羽快鬥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電視機的新聞報道。
不是,這要怎麼辦?
不管鈴木次郎吉的那個預告函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總得應對一下吧?要不到時候先去鈴木次郎吉的展覽館,再去宇宙劇院?
不太行吧,宇宙劇院必須要提前入場偽裝身份,摸清楚警方的情況才行。
那先去宇宙劇院?再去米花劇場?
“少爺,您怎麼一次性寄了兩封預告函?”
寺井黃之助來到黑羽快鬥背後,有些驚訝的看著電視裡的報道。
對此,黑羽快鬥只是黑著臉說道,
“有人冒充我的身份,給鈴木次郎吉寄預告函了。”
“最氣人的是,這份偽造的預告函,竟然比宇宙劇院那邊的真預告函公佈的還早!這下我成替身了!寺井爺爺,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寺井黃之助皺起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這假怪盜基德預告函還真是頭一回。
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總不能以怪盜基德的身份專門跑一趟,表示鈴木次郎吉手裡那個預告函是假的,牧樹裡手裡的預告函才是真的吧?
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大家反而會更相信鈴木次郎吉手裡的預告函才是真貨嗎?
“這有甚麼難的?我去不就是了?”
有人說道。
聽到這裡,黑羽快鬥點點頭,認真說道,
“嗯,這確實是一種解決辦……”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掃帚女孩,問道,
“你是怎麼從秘密基地上來的?”
小泉紅子挑了挑眉頭,說道,
“走樓梯啊。”
“我先是飛到你的秘密基地裡面,然後再從你的秘密基地裡走樓梯推開你房間的暗門,然後就來到你身邊了,怎麼了,很奇怪嗎?”
“說到底,魔術只不過是魔法的拙劣模仿罷了,那些小機關可瞞不住我。”
何況我還有無敵的魔法預言球,哪裡不會點哪裡!
旁邊的小泉紅子接著說道,
“我變成你的樣子,去一趟鈴木財團的展覽館不就好了?”
黑羽快鬥、寺井黃之助:……
兩人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眼神。
小泉紅子:?
這是為何?為甚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知不知道這樣的眼神對於一個未成年的魔女來說,有多大的心理傷害?
“還是算了,要是你這次三秒躺了,我可沒辦法瞬移到展覽館救你。”
“如果一定要有人去鈴木財團的展覽館偷翡翠皇帝。”
“那個人得會魔術,不會被警方抓住,我信得過,而且不貪圖名貴寶石的價值,我想這樣的人恐怕在我身邊並不存……”
黑羽快鬥有些煩勞的說著,忽然就被打斷了。
旁邊的寺井黃之助說道,
“那我們為甚麼不請陳恩少爺幫忙呢?”
“陳恩少爺完美符合快鬥少爺您的任何要求,也就是說,如果讓陳恩少爺偽裝成怪盜基德去盜竊鈴木財團的展覽館的話,那麼就是萬無一失的情況。”
黑羽快鬥:!
對啊,還有陳恩!怎麼把他給忘了?
黑羽快鬥當即拿起座機電話的聽筒,撥打了陳恩的電話,
下一刻,陳恩傳來回應,
“這裡是陳恩,黑羽快鬥,有何貴幹?”
“今天的易容術學習應該已經結束了,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又是神秘組織?還是甚麼其他的問題?”
黑羽快鬥嚴肅說道,
“陳恩,我需要你易容成怪盜基德,去偷翡翠皇帝!”
陳恩:?
666,我把日下部誠勸回去,現在我成雙面人了?
怎麼你們一個二個都讓我當謎語人?
在陳恩這邊表示同意之後。
黑羽快鬥這才鬆了口氣。
他對於陳恩的印象很好,除了比較中二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魔術技巧很厲害,只比他差一些,但是在體能和道具方面可以彌補這個空缺————
說起來,他也該好好升級一下自己的道具了。
雖然他下定決心不拿槍。
但多少也要準備一點可以快速讓目標無力化的道具,僅僅只是催眠煙霧彈不太足夠。
“對了,你看見新聞了嗎?”
“先前據說是因為意外身亡的君特·馮·哥德堡二世如今堂而皇之的在加拿大再次現身了,你說,那個幻術師到底是想幹甚麼呢?”
小泉紅子說起來這邊的正事。
她有些困惑的託著下巴,問道,
“這個身份,按理說應該已經不能用了吧?畢竟已經宣告死亡了呢。”
————那可不一定。
黑羽快鬥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有沒有預言到這件事情。”
“我最近參與了一次魔術愛好者的聚會,以【土井塔克樹】為名字混了進去,然後發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魔術師的繼承者試圖使用魔術殺人。”
“因為我阻止及時,制止了兇案的發生,但也因此知道了那位老魔術師身上的事情。”
“————那是一次死亡魔術。”
聽到這裡,小泉紅子皺起眉頭。
“死亡魔術?”
黑羽快鬥解釋道,
“是的,那位老魔術師年事已高,但是仍然有人希望他復出表演一次逃脫魔術,於是他準備了一道資訊,準備在自己表演逃脫魔術之後,笑著說出【我還沒有死呢】。”
“然後,那位老魔術師終究因為太過年老,魔術失敗,因此而死。”
“君特·馮·哥德堡二世的行為就如同那位老魔術師展現出來的一樣,利用假死的資訊迷惑其他人,藉此機會遠遁東京市————又在加拿大忽然現身,引爆輿論。”
“至少我因此喪失了對於君特·馮·哥德堡二世的行蹤去向。”
他摸著下巴,思索著說道,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
“幻術師怎麼可能知道我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難道說,那個幻術師殺手的真實目的,其實是迷惑我以外的其他人?甚至說將其作為一個誘餌,引那個人入套?”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應該沒有人符合這個假想的環境。”
“所以,大機率只是單純的障眼法罷了。”
小泉紅子有些困惑的摸了摸自己的水晶球。
————真的只是障眼法……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