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那種地主家的傻兒子型別的。
左靜雯父親左虎在世的時候,都曾經評價過,
“兒子算是廢了,女兒還算可以,以後這個不孝子必定壞事!”
在臨終的時候,還把左靜雯叫到身邊,希望她以後能照顧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看來提供人手的人找到了。
左樂,丁海濱,既然你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意了!
林楓暗自咬牙,這一次的確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過。
看來以後不能這麼沒心沒肺了,畢竟先知先覺的能力是有限的,蝴蝶效應也是足夠強大。
用手輕輕的拍著女人的後背,然後眼眸也緩緩合上......
市委大院
一間裝修十分豪華的房間中,丁安山臉色十分不好,今天的事情,讓這個沉浸官場多年的男人有點心慌。
也不至於是心慌,總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
客廳內沒有開燈,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就這樣坐著,茶几上面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啪嗒”一聲,緊閉一晚上的房門終於被開啟,與之而來的就是那讓人反胃的酒氣。
“啪”
客廳裡的燈被開啟,“我去!爸!你晚上不睡覺坐客廳幹甚麼!”
丁海濱原本在酒吧裡瀟灑了一晚上,讓他十分得意,要問他為甚麼這麼得意。
還是因為昨晚的時候,那個林楓終於受到了懲罰。
丁海濱只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原本是沒有打算和左樂一起謀劃這件事的,但是他又不敢個人幹事,一旦事情敗露,那將會萬劫不復。
所以在他的一個小弟的安排下,和左樂搭上了線。
兩個人坐到那裡一聊天,才發現那算是相見恨晚啊!
兩個人,都是二十歲的青年,基本上都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但是對於左樂來說。
社團上面的那些長老們,以及曾經的姐姐,都壓制左樂的野心。
原本以為終於擺脫了左靜雯的壓制,可以大展身手的時候,最後竟然發現只不過是另外一個牢籠罷了。
左樂還是一個傀儡......
而丁海濱呢?
有父輩的榮耀在那裡擺著,這還不算完,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幹一件大事,或者說幫助父親更近一步。
因為丁安山一直沒想讓丁海濱出頭,一方面是對他的溺愛,另一方面完全就是他太拉了......
可惜丁海濱並不知道,他認為自己很強。
“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丁安山的聲音很沉悶,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但是這也是丁安山長久身居高位的氣勢,固然在兒子面前,也不會洩露一分。
丁海濱聞言,連忙老實的說道:
“和幾個朋友在酒吧喝了一點酒。”
丁海濱並沒有在意,因為父親丁安山,經常會半夜睡不著覺,然後獨自一人坐在客廳中發呆。
可能與一個人的性格有關。
但是丁海濱知道,父親並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父親丁安山只是單純的睡不著覺罷了。
虧心事做多了,半夜怎麼可能能睡的安穩呢?
丁海濱有點暈,因為昨天晚上在知道左樂成功之後,也就是林楓被車撞進醫院,他就感到十分的興奮。
於是乎,兩個人坐在酒吧裡,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了這個時候。
天已經慢慢的亮了起來,陽光還沒有出來,但是一抹朝陽紅透了東方,也照進了客廳之中。
“爸,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去睡覺了啊。”
丁海濱其實並不想和父親相處,因為他覺得父親總是喜歡把自己當做長不大的小孩。
“等一下。”
就在丁海濱即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丁安山開口了。
“嗯?”
丁安山似乎有點顫抖,但更多的是無奈,“昨天左靜雯的那個乾弟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丁海濱臉色一變,著實不知道父親的話是甚麼意思。
於是摸了摸臉,“啥,我不清楚啊。”
丁海濱不知道父親知道到哪一步了,所以乾脆裝作不知道。
“不知道?”
丁安山苦笑一聲,“你說實話,這件事情與你有關嗎!”
丁海濱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父親的想法。
也不知道父親知道到哪一步了!
見兒子沉默不語,丁安山心中也有些許不忍,因為很多事情,正是因為他,才導致兒子這個樣子。
“你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丁安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的說出這句話。
桌子上的紅旗渠香菸早就被抽完了,剩下一個空空的殼子。
丁海濱臉色一白,“我認為我沒錯!唯一一點應該就是沒有把那個林楓當場撞死!”
丁海濱見事情已經敗露,所以便沒有再隱藏了,直接把心中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錯!大錯特錯!”
丁安山慢慢的站起來,從丁海濱的口袋裡抽出一支香菸,隨後用火機點燃,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一隻手背在後面,另一隻手拍了拍丁海濱的肩膀,“你不應該和左樂合作!”
丁海濱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聽下去。
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他的父親,僅此而已。
“左樂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傀儡你懂嗎?”
丁安山用手彈了一下菸灰,隨後緊接著說道:
“自古以來,傀儡都是沒有甚麼能力的!”
是的。
丁安山這句話說的算是沒錯,漢朝的漢獻帝,三國的曹髦,以及清朝的溥儀。
這幾位雖然是一個國家的皇帝,但是個人能力實在是不強。
甚至有的來說就是沒有。
所以就這樣來說,那些傀儡根本就不值得合作。
丁海濱心中有些許不快,“可是你不是也跟社團有所合作嗎?”
看到兒子反駁,丁安山並沒有惱怒,也沒有焦躁,反而不慌不忙的,彈著菸灰,“是的,我也有合作。”
這種事情本來也就不是甚麼秘密,對於家人,丁安山是不會防備的。
“那不就是了!”
丁海濱見父親並沒有發火的意思,於是乎直接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
“呵呵,你以為我是和左樂,又或者是左靜雯合作的?”
“難道不是嗎?”
丁海濱問的很乾脆,他並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丁安山苦笑一聲,“這就跟江山一樣,誰做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一直把控著江山!”
雖然他對於兒子的做法很生氣,但是他並沒有說甚麼,因為自己只有這一個兒子。
很多事情不是單靠人教就能教會的,還要靠事情。
這句話說完,客廳裡陷入了沉默。
丁海濱雖然有些時候比較衝動,但是他不是一個傻子。
知道有些事情並不能只看表面。
“那....那就算我和左樂謀劃,那也不影響大局啊。”
“她左靜雯就算再報復,那也只是在左樂的地盤上鬧事,完全不會威脅到我們的地位。
甚至還可能需要尋求我們的幫助。
丁海濱實在是想不到,和左樂合作,究竟還能有甚麼壞處。
“是的,目前來說,的確是我們佔盡優勢。”
“不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你認為那個左靜雯是個傻子,又或者那個林楓腦子不會想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