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正沉思間,忽聞一聲熟悉的輕喚。
他猛地抬頭,只見帳簾掀起露出白蓉兒的臉蛋。
“蓉兒!”白父又驚又喜,大步上前將她擁入懷中,“阿爹本想著派人去救你,卻被柳家的人阻擋住。”
“你是如何逃出來的?可曾受傷?”
“多虧了秋月來相助,我才能趁亂逃離,”白蓉兒輕描淡寫地帶過系統的秘密,而後又問道,“阿日斯楞何在?計劃進行得如何?”
“他正在前線猛攻國都,為你製造脫身的機會。”白父眼中閃過銳利光芒,“如今你已平安歸來,我們便再無顧忌。”
......
邊關大營,燈火通明。
阿日斯楞正與將領商議軍務,忽聞帳外一陣騷動。他皺眉起身,還未開口詢問,帳簾已被掀開。
風塵僕僕的白蓉兒站在月光下,衣裙沾露,鬢髮散亂,卻目光灼灼如星。
“蓉兒?!”阿日斯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怔一瞬後猛地衝上前,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真的是你?你不是...”
話未問完,她已抬頭吻住他的唇,急切而熱烈。
阿日斯楞反應得很迅速,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透過這個吻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帳內將領早已識趣地退下,將空間留給這對歷經生死別離的夫妻。
良久,阿日斯楞才稍稍鬆開懷抱,卻仍不肯放手,指尖輕撫過她的面頰:“他們可曾傷你?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白蓉兒偎在他懷中,將經過簡要說來,隱去了化形丹等細節,只道是利用了柳家內部的不和與疏忽。
“三皇子將我軟禁在他院中,防備森嚴,連送飯都只開一個小窗。幸好秋月前來探望,我才能找到機會脫身。”她輕聲道,“大汗,南齊皇帝昏庸,眾多世家助紂為虐,這個王朝早已從根子裡爛透了。”
阿日斯楞握緊她的手,目光堅定:“既然如此,我們就給它最後一擊。”
一日後,國都城下。
白父親率精銳部隊,發起了總攻。阿日斯楞則從側翼包抄,切斷援軍路線。二人並肩作戰,如雙劍合璧,所向披靡。
城牆之上,守軍節節敗退。不同於以往的節奏,這一次,白家軍似乎以破城為目的,猛攻之下是更為激烈的進攻。
從響午進攻到月牙出現,忽然,城門有了一絲鬆懈,似乎在內被人開啟。
白父眼尖地發現這以漏洞,身先士卒,如同一頭兇猛的雄獅,率領著他的軍隊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衝破了城門。
那堅固的城門在白家軍和草原眾人的猛烈衝擊下,彷彿紙糊一般不堪一擊,瞬間被撕裂開來。
白父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穿過城門,直逼宮殿而去。
大殿內並無皇帝身影,本以為多日攻城會讓南齊群臣齊力抗敵,不曾想他們居然不當回事。
一路的砍殺,早讓宮裡頭的太監、奴婢四處逃散,無人顧及稟報聖上。
以至於皇帝此刻還在姜貴妃的殿內,與之歡愉。
“昏君!你寵信奸佞,殘害忠良,致使天下大亂,民不聊生!”白父長劍直指,聲如洪鐘,“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這一聲吼讓裡頭的南齊皇帝瞬間軟下身子,顫顫巍巍地抓著姜貴妃問如何是好。
只可惜,此刻的姜貴妃也只想著自保。
劍光一閃,血濺龍椅。
延續三百年的王朝,在這一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