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草原到南齊國都,用時近五個月。
一路下來,阿日斯楞收復了大部分南齊城池,打出了“大慶”的國號。
按著白蓉兒的要求,草原人破城後,只搶奸商貪官一流,又或是拿取各大富豪上繳的保命錢,不奪百姓分毫。
加之,白蓉兒及柳家(三公主母家)安排的人沿途安撫百姓,宣傳著五百年曾是一家之言。如此一來,即便阿日斯楞等人前進急速,後方也能安穩下來,持續提供糧草。
蜿蜒的官道上,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一群士兵護著兩架華貴的馬車,朝著南齊國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蓉兒挑起車簾,外頭靠著路邊走的還有許多百姓,或揹著菜簍或抱著孩子。
也有不少歇腳茶鋪沿路叫賣,瓜果、茶水、糕點。
越是靠近國都,越是繁華,就連官道旁都是想要賺錢的百姓們。
一名身形矯健的暗衛如同鬼魅一般從路邊的人群中閃現出來,快速來到白蓉兒的窗前,雙手呈上一封密信。
白蓉兒心中微微一動,她接過那封密信,只見信封上隱隱有柳家的特殊標記。
她輕輕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目光快速地掃過上面的內容。
信上的內容讓她的眉頭瞬間緊鎖起來。
阿日斯楞已經兵臨國都,狗皇帝本是誓死不降,可姜貴妃不和他說了甚麼,他們竟然願意將大好的江山拱手送給人。
而作為交換條件,只要求對方將白蓉兒和三公主送回。
柳貴嬪乃是三公主的生母,在宮中也算是有一定勢力的柳家之人。
柳貴嬪和柳家深知狗皇帝和姜貴妃的為人,擔心這二人對白蓉兒等人心懷不軌,一旦白蓉兒和三公主落入他們手中,必定會遭遇不測。
所以,柳家冒著極大的風險,透過暗衛將這封密信送到了白蓉兒的手中。
白蓉兒倚靠在車座上,緊緊地握著那封信,心中思緒萬千。
“這姜若溪和狗皇帝到底在打甚麼主意?若真是記恨於我,要回我一人便可,為何還要加上三公主?”
她回想起原主在宮中的種種經歷,狗皇帝陰險狡詐,但姜貴妃才是幕後指使。
姜貴妃向來心胸狹隘,對自己一直是嫉妒怨恨交加,他們要回自己一人就足以發洩心中的怨恨了,為何要將三公主也牽扯進來呢?
“公主,三公主想一會歇息一下。”
車外傳來婢女的聲音,白蓉兒想到此事三公主大概也是知道了。
“好,傳令下去,就地駐紮休息。”
車馬停在路邊,底下的人紛紛做著自己的事情。
三公主挪到白蓉兒身邊,“姐姐,你說父皇他們是何意?”
“或許是你父皇聽到大齊的皇后是我,覺得我妖言惑主,才導致南齊滅國。”
白蓉兒撫摸著如今隆起的孕肚,裡頭是阿日斯楞的孩子,已經有四個月了。
“不過阿日斯楞姐夫應該不會讓你去的...”三公主眼裡閃過一絲擔憂,“我去會不會父皇會放我一馬?”
“傻孩子,”白蓉兒笑著,用手摸著三公主的頭,“絕對的實力面前,不接受任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