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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異族霸主x和親貴妃2

2025-09-07 作者:貓錘錘

見父親離去,白蓉兒才放下車簾,將原主的記憶再好好梳理一番。

忽然傳來一聲怒喝,“貴……小姐!”只見一個丫鬟鑽進來,臉上滿是怒氣。

原來,這個丫鬟聽到了白蓉兒與白老將軍的對話。

“我們這次可是去和親,不是去郊遊!路途遙遠且危險重重,您怎麼能輕率地想讓誰來就來呢?”丫鬟怒瞪雙眼,一屁股坐在白蓉兒身邊,對白蓉兒質問道。

“啪!!”白蓉兒瞥了一眼多嘴的丫鬟,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車廂。

“啊!”丫鬟一時沒反應過來,雙眼還瞪著白蓉兒。

“在內我是貴妃,在外我是公主,你一個小丫頭,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白蓉兒冷冷地剮了一眼丫鬟,毫不客氣地斥責道。

說話間,白蓉兒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

她不禁皺起眉頭,真沒料到原主的身軀竟已如此羸弱不堪,只是甩了一巴掌而已,手腕居然就開始疼痛難忍起來……

“奴婢...”

丫鬟一邊緊緊捂住自己被打得高高腫起的臉頰,一邊嘴唇囁嚅著,彷彿想為自己辯上幾句,卻被白蓉兒打斷。

“和親路上,死一兩個丫鬟是常事,我看你是活膩了,才敢這麼囂張!”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丫鬟連忙退後,跪在車廂內,頭也不敢抬地拼命求饒,與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樣相差甚大。

斥責幾句,白蓉兒便香汗淋漓。

夏日悶熱,又加上此刻白蓉兒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各式各樣首飾,滿頭插著簪子,熱得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眼見這個丫鬟無所事事,白蓉兒伸手指向她,“你,過來。”

丫鬟乖巧地挪動到面前,恭敬地低垂著眼。

“幫我把這些頭飾都卸掉。”

頭上除了鳳冠,還有各式簪子、釵子,叮叮噹噹一頭響。

丫鬟剛想要開口,勸誡白蓉兒不要過早拆下,但當她與白蓉兒冰冷的目光相對時,便立刻明智地選擇閉上嘴巴。

“遵命,公主。”

乖乖地跪在白蓉兒身旁,小心翼翼地為她卸下滿頭首飾。

隨著頭頂上的一枚枚簪子被逐一取下,白蓉兒感覺脖子都輕鬆許多。

車廂內的小桌子上,簪釵、鐲子等堆積如山。

白蓉兒信手拈起其中一支小巧玲瓏的簪子,隨意地扔給眼前的丫鬟,並說道,“夠利索,賞給你了。”

“多謝公主....”

丫鬟低眉順眼地接過賞賜,然後默默退至車廂門邊,微微彎腰行了個禮。

稍作停頓後,白蓉兒想起原主有兩個忠心耿耿的丫鬟也隨之和親,吩咐道,“等會兒休息的時候,把秋月和冬霜叫來見我。”

秋月和冬霜一直都是原主自幼時起便貼身伺候的婢女。

此次和親遠行,皇上還算有點“仁慈之心”,允許這二人一同陪嫁過去。

而坐在馬車外面的那些丫鬟們,是姜若溪特意從某個行宮挑選出來的尖酸刻薄的宮女們,就是想要藉機狠狠地折磨一下原主。

只可惜,這兩個丫鬟也是欺軟怕硬之人。

白蓉兒一旦強勢起來,她們立刻像牆頭草一樣紛紛倒戈,轉而對白蓉兒阿諛奉承起來。

此時正是炎炎夏日,酷熱難耐之際。

即使已經脫下了那件沉重繁瑣的華服,白蓉兒依舊感受不到絲毫的涼意,只覺得全身溼漉黏稠,彷彿被一層油膩膩的汗水包裹著,讓人感到無比的難受與不適。

“小姐,請您稍等片刻,讓奴婢來為您扇一扇風吧.....”

眼看著白蓉兒面露難色,頗具眼色的丫鬟急忙從座位下方暗藏的格子裡取出一把精美的團扇,並輕輕地搖動起來,試圖為白蓉兒送去些許清涼之感。

取下來的首飾,白蓉兒用頭蓋布一包,團成一個包袱放在身旁。

車廂內,暗格裡還有些糕點,白蓉兒就著小風,一口口品嚐著。

伴隨著馬車晃晃悠悠的前行聲,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和親的隊伍一路上風塵僕僕,終於抵達了驛站,可以供他們稍作停留,好好休整一番。

“公主,到了。奴婢先去找秋月姑娘他們。”丫鬟輕輕晃動著白蓉兒的胳膊。

就著微微的涼意,白蓉兒小憩了一會。

現下到了地方,她便下了車,進了驛站。

“公主,我們到驛站了。奴婢這就前去尋找秋月姑娘她們。”丫鬟輕柔地搖晃著白蓉兒的手臂。

白蓉兒感受著微風帶來的絲絲涼意,稍稍闔上雙眸,小憩了一會。

下了車,眼前是一座規模較大的驛站。

此地距離國都不遠,來往的文人墨客頗多。

白蓉兒在丫鬟們陪同下進了驛站,直接被送進了房間。

那件華麗而精美的嫁衣外袍早已被她在馬車上脫下,但底下還穿著一層層繁複重疊的衣衫和飾物。

進入房間後,白蓉兒緩緩地張開雙臂,靜靜地站著,任憑身旁的丫鬟們忙碌地為她更換新婚服飾。

一旦越過這個驛站,接下來的路途就只需身著輕便舒適的便裝了。

白蓉兒默默地感受著身上的一件件衣裳被輕輕褪去,彷彿也卸下了一份份沉重的負擔。

“噔噔噔..”房門被敲響,“公主,秋月姑娘她們到了。”

秋月和冬霜被叫到了跟前來。

“進來吧,其他人出去。”

秋月冬霜二人一進門,便跪下,淚眼朦朧地看著白蓉兒,“小姐...您受苦了...”

僅僅幾天沒見而已,但她們倆原本那嬌俏可人、充滿朝氣的臉龐卻變得異常憔悴,臉色枯黃如蠟一般,完全沒有了往昔容光煥發的模樣。

“快起來。”白蓉兒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她們,此時待她們好些,日後也好辦事。

不料,觸及手臂,冬霜渾身一顫,“嘶...”

白蓉兒見狀,將她的袖子擼上去,手臂上均是鞭痕...

“秋月...冬霜...你們...”白蓉兒雙眼含著淚,一臉心疼,“都怪我,沒本事籠住皇上,才害的你們一起受苦...”

可見,姜若溪早就對“受寵”的原主有多麼厭惡。一出事,就連平日裡貼身伺候她的丫鬟們也不放過。

“小姐……”兩人滿心都是悲痛和不忍心,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心疼無比地凝視著眼前的白蓉兒,“怎麼怪小姐,是皇上薄情寡義!”

明明白老爺和白公子都在外征戰,一時失利,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而小姐...

她本應享受無盡榮華富貴、地位尊崇無比....

身為萬人之上、僅居兩人之下的貴妃娘娘,現在竟然要與一個十歲的黃毛丫頭一同遠嫁,嫁至遙遠而荒涼的漠北。

在外頭隊伍裡,她們早就打聽到那個可汗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曾經深得聖上恩寵有加的娘娘,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呢...

兩人一臉愁容,既是心疼白蓉兒,也是心疼自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咱們還是放寬心,走一步算一步...”白蓉兒輕聲安慰道,並示意她們起身。

“我這些首飾,除了那頂最為華麗珍貴的大鳳冠之外,其餘的都要悄悄地收拾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秋月,你向來仔細,這些便交給你保管。冬霜機靈,日後還得靠你走動,打探些訊息。”

“待到合適的時候,你們再把它們帶回去交給我的阿爹阿孃,讓他們可以用這些金銀換取些生活必需品,糧食、食鹽、棉花等等。”

“日後,他們將會是我們在塞外的依靠。”

說罷,白蓉兒輕輕地開啟了那個包裹,只見裡面裝滿了各種精美的金銀玉器首飾,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除了她的,還有一些和親陪嫁品。

趁人不備時,白蓉兒將其收入空間。

選的都是些金銀物品,比起玉、瓷器,典當行裡更願意願意收可以重製的物件。

秋月小心翼翼地接過包袱,仔細地將那些首飾一一整理好,並收入懷中,表示一定會謹遵小姐吩咐。

白蓉兒嘆了口氣,目光凝重地望向遠方,“此次前往鐵勒,前途未卜。恐怕你們很難再有機會回到京城了。”

“你們二人的父母都是我白家的家生子,一直忠心耿耿侍奉於我白家。”

“我會盡快寫信給爹孃,請他們想辦法將你們的家人贖出。”

“這樣一來,即便將來發生甚麼變故,你們也不必擔憂家人的安危。”

白蓉兒微微垂首,默默地盤算著大家今後的出路和命運。

白家此時已被皇帝厭棄,自身難保,唯有快快離京,去往漠北尋個出路。

那些個下人們,除了必要的,其餘都不需要帶。

秋月冬霜二人父母均是白父白母用慣了的老人,忠心耿耿不說,辦事也是乾脆利索,往後也要依靠他們行商。

贖出奴籍,但還有孩子還在奴籍,一樣跑不掉。

秋月和冬霜感動不已,紛紛再次跪地叩頭謝恩,“多謝小姐一片苦心!奴婢知曉白家如今遭皇上猜疑,老爺夫人如履薄冰,奴婢們不敢奢求太多,只願老爺夫人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你們父母若有幸能得脫苦難,也是件好事”

“好了,別跪著了,起來收拾收拾,往後的路更難走。”白蓉兒擺擺手,討要幾個家生子的賣身契,想必爹孃還有些辦法,再不濟外家還在。

拿回自己的丫鬟,白蓉兒順眼多了,起碼不用面對著一群人。

屋外,驛站的商客絡繹不絕,嘈雜之聲不絕於耳。

樓下,和親隊伍的下人們忙碌地穿梭於其中,使得原本就熱鬧的地方變得更加喧囂混亂。

店小二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四處奔忙,一時顧不上白蓉兒那頭。

秋月等人等了半時辰,也未見小二們送上沐浴的熱水。

指望不上這些看人眼色的店家,於是冬霜前往廚房燒水,並喊來店家將熱水送至樓上。

待秋月和冬霜將一切事宜安排妥當之後,白蓉兒這才走出房間,準備沐浴淨身。

她輕輕解開衣襟,褪去裡面單薄的衣衫。

那如羊脂白玉般嬌嫩柔滑的肌膚便展露無遺,只在這片白皙如雪的肌膚之上,卻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色印記。

起初,包括原主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這些紅痕乃是皇帝對白蓉兒極度恩寵的證明。

畢竟只有被君王臨幸過夜的妃子身上才會有這樣的痕跡。

然而如今仔細想來,事實恐怕並非如此。

然而如今仔細想來,事實恐怕並非如此。

要麼是皇帝掩人耳目所為,要麼是宮廷秘藥帶來的副作用...

白蓉兒踏入浴桶之中,溫暖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她的身軀,紅痕處隱隱作痛...

和親的漫長征途中,風餐露宿乃家常便飯。隨著行程逐漸向北推進,想要洗個澡對於她而言恐怕都將變成一種奢望。

“娘娘,奴婢想不明白。”秋月在一旁替白蓉兒添著熱水,見到她身上的紅痕,想不通為何皇帝送她去和親,“皇上明明很寵愛您,為何要送您來這兒?”

“帝王本就無情無義,難道秋月你還不明白嗎?”

白蓉兒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仔細地摩挲著自己的肌膚。

那原本嬌嫩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膚,此刻只需稍稍用力揉搓一下便會立刻浮現出一道道淡淡的紅色印記。

“秋月啊,你可知道皇上為何膽敢將我遠嫁南齊去和親呢?自我入宮以來已經許久,但他卻從未寵幸過我一次。”白蓉兒苦笑著搖了搖頭,話語中滿是自嘲之意。

秋月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顫抖著聲音說道:“可是……可是奴婢明明看到陛下這個月來在娘娘這裡留宿了十幾日……這……這又作何解釋呢?”

“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痕……這不正是嬤嬤所說的那種情形嗎……”秋月的目光落在白蓉兒的肌膚上,那如雪般潔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白蓉兒的臉色變得愈發沉重起來,“這些傷痕並非源自皇上的寵幸,而是他使用了某種藥物所致。”

秋月聞言,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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