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兒望下去,湖面平靜,只有微風吹過時,才會泛起層層漣漪。
陽光照射在湖面上,閃閃發光,彷彿是無數顆金色的星星在跳躍。
白蓉兒抬頭看向太陽,陽光本該是刺眼無比的,但現在在她的眼中,太陽只是一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鏡子。
她已經看破了一切。她衝著一旁林見雪,指著太陽,激動地喊道:“是太陽!”
話音剛落,白蓉兒便與林見雪兩人一起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恭喜兩位透過青色關卡!”耳邊響起了男子的聲音,這個聲音無比熟悉,似乎與凌雲鴻的聲音有些相似。
“恭喜蓉兒第一個發現通關點!”男子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這次,聲音變得更加親暱。
白蓉兒眼前慢慢浮現出一道白色身影,身形像極了凌雲鴻,上前幾步,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皮,“師祖?”
“咳,我不是你師祖,我只是一縷分身,負責在琉璃塔內維護秩序。”身影凝實些許。
白蓉兒瞪大了眼睛,繞著身影轉了幾圈,好奇地看著,“通關可有獎勵?”
他緩緩抬起手,天空中懸掛著的鏡子也緩緩下降,落在他的手中,順勢遞給白蓉兒。“幻鏡神器天陽鏡,第一個過關者可以獲得它。”
天陽鏡縮小至巴掌大小,白蓉兒接過鏡子,“那後面的人呢?”
身影輕輕笑了一聲,“後續的人都是十枚聚靈丹。好了,快去別的關卡。已經有人看出端倪,準備破關了。”說完,身後出現一道關口。
白蓉兒收起天陽鏡,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丹藥,才從關口處離開。
“白姐姐!你好厲害!居然第一個就發現太陽是陣眼!”白蓉兒出來沒多久,林見雪也出來了,蹦蹦跳跳地走向白蓉兒,“我和師姐們打過招呼了,咱們先走一步!到時候通關技巧用通訊符發給他們!”
白蓉兒點點頭,五色光束站在關卡門口都能看到些許。
兩人選了顯色最多也是最近的白色關卡。
通關不過兩個時辰,可從一個關卡到另外一個關卡居然需要近一日的時間。
到了白關,已是夜晚。
沙漠的夜晚異常寒冷,寒風刺骨,但她們的心卻火熱得很。
夜空晴朗,繁星點點。
白關,是一座白色大理石搭建而成的宮殿。
宏偉的建築在星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氣息。
白蓉兒與林見雪兩人連忙上前,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沙漠中迴盪。
“蓉姐,和你一起組隊真的是找對了!咱倆說不定是第一名!”林見雪興奮地說道。
白蓉兒笑著點點頭,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
“你看,我們通訊符上現在只有我們那一群人透過第一關了!”林見雪將手中的玉石令牌遞給白蓉兒看。
令牌亮了一下,林見雪看了一眼,又繼續道,“哦,不對,我們之後還有靈霄山的大師姐和她的師弟們。”
“希望他們不要來我們這兒,不然又要碰到一塊...”林見雪收起令牌,嘟囔道。
可惜,說曹操,曹操到。
另外一頭走過來一行人,前頭的女子一襲白衣在沙漠中極為顯眼。
“雪兒師妹,你怎麼沒和師門眾人在一塊?反倒是和一個...”林楚瑤款款而來,瞥了眼白蓉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無門無派的外人在一起?”
林楚瑤與林書淵等三個師弟一起趕來白色關卡,一過來就看見林見雪身邊的女子,下意識地厭惡她。
“她也是你們宗門的?似乎教養與先前見到的師姐們相差甚大。”白蓉兒轉向林見雪,眼裡都是不解。
“他們是靈霄山的!我們最討厭他們了!”林見雪撅起小嘴,無奈地解釋道。“你等我一會,我打個招呼咱們立馬就走!”
“見過師姐,師兄。”林見雪草草行了一禮,“我們剛到,先進去了。”說罷,轉身拉著白蓉兒進入宮殿。
“林見雪,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林書淵在後頭大喊,“真的是!難怪沒有被師傅收在門下!居然還和一個外人待在一起!!”
另一頭,林見雪見白蓉兒並不知情的樣子,連忙給她解釋背後那幾位人士的噁心事情。
“你是說,那個大師姐和師妹換魂,為了讓原來的師姐魂魄徹底消失而至她死地?她們做了這麼多事,你們都知道?”
原主的殘留情緒影響到白蓉兒,讓她眼眶微紅。沒想到其他峰下弟子都知道自己的事情,還為自己打抱不平。
“那當然,我們女弟子本就修行不易,大家都熟悉得不行,也就是那人與我們素來不親近!更何況兩人受傷前後性格區別可大著!也就是她以為自己瞞天過海,騙了所有人!”
“不過可惜,我師傅打不過各位長老,根本救不了那個師姐,只能買通大長老的弟子,讓他手下留情,饒她一命。”
白蓉兒眼光閃閃,沒想到當初林風會救自己,是這群女孩子的功勞,虧得她還以為是林風心存善念!
“好啦,白姐姐,不說這些,咱們快些通關!他們最喜歡就是標榜自己是第一名,等我們搶了頭籌,嘿嘿!肯定鼻子都氣歪!”林見雪挎著白蓉兒的手臂,帶著她往前走。
宮殿大門不推而開,進入後便能看見兩側身穿白色盔甲的將士,一直延伸到房間外。
房間門開啟,裡頭佈置簡潔,四周佈滿燃燒著的白燭,又掛著諸多白色幡布。
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白色石桌,上面刻滿了神秘墨色花紋。
兩人站在桌前,仔細端詳著花紋。
白蓉兒伸出手,指尖輕輕一點桌面,石桌上的花紋突然間開始變幻,如同活在石桌內的蛇蟲般,遊動起來。
“啊!”
林見雪被靈蛇般的花紋嚇了一跳,“我我我最討厭蛇了!滑溜溜的,噁心死了!”
“白姐姐,你也離遠點,它都流粘液了!”
白蓉兒看過去,卻沒看到林見雪所說的黏液,只有一朵朵枯死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