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兒抬起頭看了眼住持和師太,臉上都是鄙夷之色,這兩位對男女之事頗為了解的女人是知道自己破身之事,還捅破了。
白蓉兒點點頭,隨著侍女進去。
侍女對其也是有些氣不過,一邊檢查一邊唸叨她。
侍女出來,告知玉芝娘子,白蓉兒確實被人破身。
住持掩飾不住笑意,“娘子,既然小蓉已經被破身,那也得早日登上拍賣場,進行修行。”
在她們的蠱惑中,被迫也是一種苦修,人人都要經歷這種苦修。
“哼,”師太扶著住持,走到白蓉兒身邊,笑出聲,“還以為你這個妮子矜持得很,沒想到是個心野的。”
白蓉兒默不作聲,站在那兒等她們離開。
待兩人離開,玉芝娘子才問話,“怎麼回事?”
白蓉兒一一說出,只是隱去了傅子逸的身份。
玉芝娘子擰著眉,嘆氣,“罷了,事已至此,我會通知你家人,屆時用我的帖子入拍賣場拍下你。”
“你小舅舅拜託過我,但也只此一次。日後如何得看你小舅舅如何營救你。”
白蓉兒有些詫異,沒想到玉芝娘子此時還想著如何撈自己,她跪下行禮,“謝玉芝娘子。”
玉芝娘子擺手,讓她離開。
回去後,白蓉兒和徐大妮接到了專門教習那方面內容的師姐。
帶著一群小丫頭觀看了幾日活春宮,學習了不少內容。
針對白蓉兒這般被破身的女子,還用了鴿子血棉塊。
小丫頭們都是一溜兒的十五、十六,在蓮慶寺養了三兩個月,臉也白嫩,身子也長開些,一水地站在住持面前,看的她喜笑顏開。
這一回的姑娘們個比個地好看,尤其是白蓉兒和徐大妮。
兩人平日雖要做活,可玉芝娘子還是給了皮手套和手霜,兩人纖細玉指被玉芝娘子護得嬌嫩。
白淨的臉上,襯著耳垂的紅點,愈發誘人。
眨眼間,到了拍賣日。
白蓉兒和徐大妮躲在臺後的房間裡聽著一聲聲喊價,一茬接著一茬的小丫頭領上臺子,而後被高價帶走。
“輪到你們倆,好好表現。”
住持在屋內理了理兩人的面紗,滿意地看著自己最看重的傑作。
清顏白衫,留有一半的青絲披在身後,若仙若靈,頭簪流蘇隨著步伐搖曳,白蓉兒兩人如水中仙子般從臺下走來。
兩人亭亭玉立,姿態曼妙,輕紗未遮住的眉眼如畫,乖順地低垂著眼眸。
底下有零散的座位,大部分男子都蒙著臉,看見兩人神似的身姿和體態,眼前一亮。
“三千兩!”一男子連她們面紗都還沒揭下,就開始報價。
臺上主持拍賣的女子拿起扇子捂嘴笑,“這位貴賓,三千兩可帶不走這兩位妹妹。”
小扇點了點白蓉兒的方向,身後的侍女們開始奏樂。
她們手持一把輕盈小扇,輕輕在面前搖晃幾下,掩面含羞。
耳旁的輕紗鬆動掉落。面紗隨著兩人的舞步,捲到了檯面的一角,靠得近些的男子企圖用手勾走面紗,卻被一旁一邊走動一邊奏樂的侍女將其帶走。
踏著小巧的蓮步,纖纖玉手上上下下翻動著扇子,隨著樂聲露出女子清亮的眸子、白淨的臉頰、水潤的紅唇。
媚而不妖的兩個因妝容極為相似的女孩兒俏皮可愛。
一曲畢,被吊足了胃口的客人們才看清兩位女孩的模樣。
左邊高挑些、窈窕些的女孩妝淡卻精緻,嘴角含笑,有著一股大家閨秀之味。
另一位雖身高低些,舞畢後站姿不如另一位挺拔自信,卻有著含羞帶澀之意。
底下的男人開始喊價,主持場面的師姐還未開口就已經喊到一萬五千兩的價格,這可是先前幾位女孩裡的最高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