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白蓉兒放倒,白蓉兒主動勾起他的脖子,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傅子逸湊近白蓉兒,一遍遍念著白蓉兒的名字,聲音低沉,傳入白蓉兒的耳中,勾起一陣陣戰慄。
他用溫熱的吻喚醒白蓉兒身子,加之滾燙的雙手撫摸白蓉兒。
動情之處
冷冽的冬日裡有一股春風拂過大地。
每一寸土地都微微顫動。
乾涸許久的田地,如沐春雨,栽下蘊含生機的萌芽。
白蓉兒將臉一側,埋進一旁的被褥,鼻腔裡都是傅子逸冷冽的氣味,燥熱得她渾身發熱。
傅子逸回過頭,將她的臉掰回來,讓她看著自己,看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他俯下身,親吻著白蓉兒臉頰,白蓉兒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唇,卻恰好舔舐到他的唇角。
見白蓉兒主動,傅子逸含住她的嬌嫩唇瓣,用力汲取她的甜美。
一吻許久。
兩人情難自禁,相擁相吻。
被褥中取暖。
電觸般的酥麻從唇瓣往下發散直至四肢。
傅子逸抬頭,幽黑的眸子裡都是欲,看著情動的白蓉兒,一次次輕啄她帶有溼意的眼角。
白蓉兒用嬌媚的聲音次次求饒,卻讓男人難以拒絕地邀請她次次沉淪。
在她高立於雲端,久久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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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還未亮,一旁的傅子逸已經失去藥力睡著。白蓉兒拖著痠軟疲憊的身子離開。
回到木屋,徐大妮還沒有醒,白蓉兒打了盆水洗臉。
昨夜一整晚的胡鬧,傅子逸只是簡單地幫她擦拭了身子,可白蓉兒愛乾淨,現在覺得身子黏膩得很。
熱毛巾又打溼了,擦拭了身子,換好衣服,白蓉兒活動了下身子,儘量不讓他人看出異樣。
隨後她叫醒徐大妮,與她一起去上早課。
白蓉兒和徐大妮來得晚些,入席時其餘小尼姑都已經來了。
教習尼姑今日換人了,換了個日常跟在住持身邊的,也是當年“慧眼識珠”推薦自己的人。
師太無心教導這些小尼姑,只想著快些和白蓉兒搭上話,將那八萬兩都收入囊中。
課後,師太以白蓉兒兩人遲來為理由,將她們留下。
其餘人離開,白蓉兒兩人跪在前頭墊子上,師太迫不及待地端詳起白蓉兒的美貌。
“抬起頭來。”
白蓉兒和徐大妮都抬起頭,露出姣白的臉龐。
“不錯不錯!果然是個好苗子。”師太摸著白蓉兒的臉蛋,柔嫩的指尖划著白蓉兒的輪廓,“你們是玉芝娘子的人,應當知曉些男女之事了吧?”
兩人臉微紅,點頭。
“本來尼姑修身養性之人,應當斷情絕欲,斷絕七情六慾。”師太坐回位子,“可唯有歷經過男女之事,方可斬斷三千煩惱絲,你們可懂?”
“師太,這是何意?”
徐大妮拽著自己的衣襬,“歷經男女之事是要我們...”
“沒錯,你們還小,不懂甚麼是紅塵,甚麼是七情六慾,”師太愛憐地摸著徐大妮的腦袋,“蓮慶庵裡向來有修行之途,人人必經,你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