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妮只能點頭,白蓉兒如今對後山熟悉不少,繞幾個圈子應該不成問題。
白蓉兒與侯夫人身形相似,都是嬌小玲瓏的矮個子,她一邊走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袍,與侯夫人換衣,燈籠都是徐大妮拎著,黑暗處兩人換衣也不明顯。
換好衣服後,白蓉兒示意徐大妮熄滅燈籠,而自己拎著點亮的燈籠,“一會兒你們滅了燈往左走,我往右,把他繞到後邊去。”
徐大妮點點頭吹滅了燈籠,白蓉兒慢慢走向另外一個方向,還不忘時時回頭,檢視醉漢的方向。
醉漢人依舊有些迷糊,現在是朝著光亮處走,他記得那個女人被一個帶著燈籠的小姑娘帶走的。
雪地凍得白蓉兒腳生冷,可為了保護世子的母親也不得不如此做,她快步往世子居所走去。
林子裡的枝椏四橫,不少細小的枝幹劃過白蓉兒的臉蛋,風吹過有火辣辣的疼。
世子住在大慶寺後頭的小院,離後山有段距離。之前撿柴火她就已經將後山逛遍了,
現在在半山腰,一直往大青寺的塔頂走,有條小路蜿蜒上去就是世子的居所。
白蓉兒已經到小路了,只要再跑幾步便能向世子求救。
“哈哈哈哈哈!小娘子,你逃不走了!”
醉漢的聲音在白兒耳邊響起,他已經趕上白蓉兒。
白蓉兒身形一晃,向旁偏移幾分,逃過了醉漢伸出的手。
為了逃跑得快點,白蓉兒只能丟掉礙事的外袍,奮力往前跑,連燈籠都顧不上了。
在黑夜裡,唯有月光能照亮地面,白蓉兒撇去燈籠,一開始還有些看不清路。
但男子也是如此,兩人的距離相差不大。
院子門就在眼前,可屋子裡沒有亮燈,白蓉兒剛想敲門,男子就追了上來,將其撲倒在地。
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醉漢一邊呼著難聞的臭酒味,一邊想親白蓉兒的臉蛋。
他胡亂地扯著白蓉兒的衣服,白蓉兒看準時機,用膝蓋往男人那處頂去。
醉漢吃痛,縮在一旁,捂著私處痛苦地呻吟。
“怎麼每次看到你,你都那麼狼狽?”
宣平侯世子傅子逸,站在牆頭,衣袂飄然,穩穩而立,伸出頭看著在地上半跪著扶著樹幹的白蓉兒。
白蓉兒看見熟人,委屈的淚水大滴大滴地落在雪地上,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求助地看向他。
傅子逸跳下來,拉起白蓉兒,“怎麼回事?他欺負你?”
白蓉兒撲進傅子逸的懷裡,幾乎崩潰地哭喊,“他,他輕薄我!”
男人已經緩了過來,見有人相救,還是個男人,呸了一口,“我呸!尼姑庵裡的臭娘們,不給老子玩玩,現在向著別人投懷送抱?”
白蓉兒被嚇得縮了縮,整個人都在發抖,將臉埋在傅子逸胸前,傅子逸雖有些不適應,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推開白蓉兒。
“真是聒噪。”傅子逸冷冷地看著醉漢,轉身帶著白蓉兒回院子裡。
醉漢牛高馬大,看傅子逸略顯單薄的身姿,笑了笑,摩拳擦掌地打算將這英雄打成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