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名字也決定好了,我們..”盛父有些開不了口,說話支支吾吾地。
白蓉兒能猜到他們要說甚麼,剛想開口,就聽見盛母開口。
“蓉兒,爸爸媽媽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想求個心安,想看下孩子是不是少喻的。”盛母倒是利索些,“就算不是,如今他也是盛家的孩子。”
“爸!媽!”盛少喻有些著急,怎麼在蓉兒剛生完孩子就說這些。“蓉兒才剛生完,我們...”
“沒關係,少喻。我知道爸媽他們只是不敢相信,畢竟之前這麼多醫生都說你的情況不大好,爸媽是比較相信科學的人。”白蓉兒輕輕拍了拍盛少喻的手背。
“對對對,蓉兒說的對。”盛父有些不好意思,“當年他說的這麼肯定,我們也一直以為少喻不能生孩子,所以也沒有一定要他結婚。”
“但是現在你們結婚了,孩子也出生了,爸爸媽媽就是想求個答案,如果是少喻的孩子,那就最好不過了。”
盛少喻只好同意了,這家醫院本就有親子鑑定的專案,所以他們就在這家醫院做。
盛少喻同意後,盛父便聯絡人來取樣。
孩子的臍帶血已經按照盛少喻要求在院內冷凍庫妥善地保管起來,但是臍帶血做親子鑑定的難度大,最後醫生們是從盛少喻和孩子的口腔裡提取黏膜細胞做的親子鑑定。
報告出結果需要七天,這七天裡盛父盛母心急的不得了,肉眼可見地多了些白髮。
明明孩子剛出生,抱在手裡的時候就能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孫子。可在鑑定的時候卻很擔心,萬一不是,日後他們要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盛母還擔心,如果少喻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會不會離婚?
以前他們離婚,盛母和盛父或許還會高興,畢竟在他們看來白蓉兒可能是攀龍附鳳的人,可如今相處下來,白蓉兒的人品、性情他們也都瞭解,也願意他們倆相伴到老。
但話已經說出口,鑑定也在做了,他們只能等待著結果,看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少喻的。
七天對於他們來說度日如年,可對於白蓉兒來說,不過是躺平的一週。
水,盛少喻端到嘴邊,張口就能喝到。吃的,盛少喻按要求買來放在白蓉兒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就連上廁所都是他抱著去,抱著回。
孩子有月嫂和育嬰師帶著,白蓉兒的奶水充足,這個月子坐的特別的輕鬆。
七天時間過了,報告出來的第一時間傳送到盛少瑜的手機上,當時他正在廁所裡抽菸緩解自己的情緒。
收到簡訊那一刻,他的大腦有些宕機,說不緊張是假的,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生育能力到底如何。
他能確信的是那段日子裡白蓉兒就和自己待在一起,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他點開報告,上面顯示的是“盛少喻是多多生物學父親的相對機會為%”
盛少喻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不必夾在父母和愛人之間,自己也擁有了一個屬於他和白蓉兒的孩子。至於自己的生育能力恢復,等白蓉兒身體養好些,他再去查一查。
他將報告轉發給父母看,盛父盛母收到報告也是鬆了一口氣。
哪怕日後盛少喻的生育能力依舊沒有恢復,他也是有後的人。這個孩子好好培養,未來也可以為少喻養老。
如今,孩子的名字定好了,也確定了是自己盛家的孩子,盛父盛母就忙著準備孩子的滿月席,屆時盛家沾點關係的人都要來參加,盛家老二的第一個孩子。
滿月席如何準備都是二老的事情,白蓉兒只要養好自己的身體,到時和孩子一起亮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