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有半個多月,皇帝未來見白蓉兒。
白蓉兒派人出去打聽,得到了皇帝藉著滿月宴的事情,懲戒了燕國公府一黨。
毒藥的來源、毒藥送入宮的途徑牽連了燕國公府眾多人脈,皇帝藉著這件事情,將燕國公府的一部分勢力打壓下去。
再詳細的事情,白蓉兒即便派人去打聽也問不出甚麼。不過聽到皇帝開始收拾燕國公府,便知道皇帝做好了準備,即將要推翻太后的控制。
既然那兩位的靠山已經倒下,白蓉兒便去會會她們,以報先前的仇恨。
燕才人與燕寶林如今同住一屋,兩人相見即吵架,恨不得把彼此拆吃入腹。
她倆正吵著架,白蓉兒就款款而來,背後跟著 一眾宮女、太監。
“怎麼現在還在互掐?”白蓉兒捂著嘴笑起來,“二位娘娘至今還只會窩裡鬥嘛?”
燕寶林,也就是曾經的榮貴妃娘娘,呸了一口,“賤人!要不是你命大,現在死無葬身之地的人就是你!”
“命大不就是我有福?”白蓉兒看了眼她們有些破敗的宮殿,院內雜草叢生,來打理的人也是草草了事,以至於院內看上去毫無人氣。
“貴妃娘娘,小心些。”蘇木故意在兩人面前提及白蓉兒的身份,又故意驚呼,“哎呀,二位娘娘怎麼見了我家貴妃娘娘還不行禮?”
“你!”
“你!”
燕氏姐妹異口同聲,兩人都氣得發抖,又聽見蘇木的聲音,“先前二位娘娘可是最懂禮儀的,怎麼如今...”
兩人不得不低頭行禮,“見過貴妃娘娘。”
“哎,你說說,燕國公的小姐們向我行禮,我還有些受不起呢。”白蓉兒一臉笑意看著她們倆,卻沒說起身。
“娘娘,燕國公都不一定在了,您還怕甚麼?”
“甚麼?燕國公怎麼了?”兩人抬頭,看向蘇木。
“哎喲,奴婢說漏嘴了,該打該打。”蘇木故意透露點訊息,卻不說是甚麼,讓二人抓心撓肺。
二人再問,其餘人也閉口不談,兩人只好老老實實地送走白蓉兒後再去聯絡他人。
狗急跳牆,只有讓燕國公急起來才有堪破的漏洞,這也是白蓉兒送給皇帝的一份小禮物。
燕國公府出事後,燕國公生病倒地不起,一直臥床養病。
新任燕國公世子是心急之人,收到宮內二位姐姐傳來的訊息,心急如焚,一直催促著太后,同時慫恿著太后造反。
太后謹慎,卻攔不住一根筋的世子,等太后忙完宮內的事情閒下來教導世子時,世子已經藉著探望太后的理由帶著侍衛衝進宮門。
“愚蠢!哥哥如此聰明之人,為何會有如此愚笨的孫子!帶著兩隊侍衛就想與哀家一起暗殺皇帝?!?”太后聽到世子帶人入宮之事,氣得拍桌。
“娘娘,現下如何是好?若擒了世子,恐怕燕國公也要...”一旁的嬤嬤出自燕國公府,自然以燕國公為主。
“先把人帶過來!”太后無奈地嘆氣。
“姑奶奶,侄孫已經帶人過來了!如今你們直接去把狗皇帝給殺了。”世子掏出自己懷裡的刀,興致沖沖地對著太后說。
“愚蠢,誰讓你這麼進來的?你知不知道他手裡還有暗衛?”太后氣得拿桌子上的茶盅扔向世子。
“姑奶奶,我爹說了你手裡也有暗衛,甚至比他的還強。”世子有些委屈,明明是他爹讓他這樣做的。“況且爺爺和爹說了,現在是機不可失,他剛收拾過燕國公府的人,又派人押著那些重犯去流放,騰不出手來收拾我們。我們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哥哥是不是老糊塗了?”太后拍了拍桌子。“就算這樣,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就衝上去殺他吧!”
“姑奶奶,爺爺說,這樣殺了他就說他生母有罪過,先皇有口諭,等他的孩子一出生便讓他下去陪先皇。”世子一臉無所謂。“反正皇帝的空白聖旨燕國公府也有。到時候姑奶奶亂編也無所謂。”
“你們你們都是想好了才來通知我,為何不和我商量?”太后嘆了口氣。
“姑奶奶,這有甚麼要商量的,爺爺和爹爹都把路想好了,我們照做就行了。”世子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水。“姑奶奶人我都帶了,個個都是燕國公府的好手,能以一敵百,再加上姑奶奶手裡的暗衛,我們必然能暗殺成功。”
“這都不叫暗殺,叫做公然刺殺!”
“無論叫甚麼,只要他死了,真相就是我們說了算。”
“行了,我先把暗衛叫來,你們先商量著如何刺殺吧。”太后最後妥協,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希望哥哥這一次的計謀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