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送來的蓮花?”
皇帝聞見熟悉的清香,便知道有人刻意讓自己想起昨晚的女人。
“回皇上,是花房那頭見蓮花的頭茬花開了,送過來想討個賞兒。”宮殿管事太監早早地候著,本想借蓮花討皇上喜歡,沒想到皇上沉著臉,連忙把花房那群人出賣了。
花房裡的管事太監是皇帝自己人,皇帝暫且信了是那群奴才想討賞,至於真相,過會兒暗衛便會告知自己。
“去吧,給他們賞半月的月例。這花,不錯。”
皇帝此刻心裡想著的,都是昨晚夢裡的妖嬈女子她那柔弱無骨、白皙脆嫩的花朵在自己身下綻放...
算起來也有三四年,他對那方面的需求和慾望低到可怕。一是對生育的恐懼,二是皇家絕嗣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可昨日,被白蓉兒勾起的慾火如毒般侵蝕著他的大腦、身體, 讓自己一直無心於書籍和摺子早早地歇下。
皇帝進入前殿,坐在書桌前批閱奏摺,宮人在殿前用風輪將冰鑑裡的涼意送到皇帝身旁。
殿外的縷縷清香也隨之入殿。
皇帝聞到那縷清香,又想起了昨晚的清純又妖嬈的女子,不免下腹一緊。
此時,白蓉兒還在燻著衣服。
因洗褻褲誤了點時辰,回來晚了。薰香又不是一蹴而就的,要一處處細細燻過才行。
白蓉兒將皇帝貼身衣物掛起,拿著銀質熏籠一一掃過。
熏籠除了能將衣服的溼臭味燻乾淨,還可以烘乾剩餘潮氣,讓衣服染上薰香。
周玄帝走進來時,白蓉兒正好在燻著寢衣。
“奴婢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白蓉兒餘光瞥見一片黃衣,見是皇上進來,帶著手中熏籠一同行禮。
周玄帝在這薰衣間走了幾步,味道很好聞,加了檀香的熏籠散發的味道讓周玄帝有些混亂的大腦清醒不少。
“起身吧,朕聞著薰衣間味道甚好,你挑些出來送到前殿去。”
“是。”
“諾。”
白蓉兒放下手中的熏籠想要上前取香,周玄帝身後的貼身太監上前用銀勺取了一小杯,雙手捧著。
周玄帝揮揮手,示意他先去前殿。太監離開後,薰衣間只有白蓉兒和周玄帝兩人。
白蓉兒見周玄帝並不做甚麼,就自顧自地開始做起活。
“平日都是你做活?”周玄帝發問,他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看著白蓉兒。
白蓉兒微微向前傾斜著身子,“平日還有憐梅姐姐與奴婢一起,今日是奴婢當值。”
熏籠燃起一縷輕煙,煙穿過件件衣物,到最後是周玄帝的貼身衣物。
從周玄帝處可看見白蓉兒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略顯洶湧的上身…
周玄帝呼吸重了幾分,某處又有些不聽話的醒來。
白蓉兒先將先前掛起的衣物收下來,整理好放在盤內,接著拿起皇上的貼身衣物,掛起後開始烘。
淡黃色的褻褲被晾曬在二人之間,煙霧朦朧中一抹青衣勾勒出女子前凸後翹的身材,周玄帝不自在地咳了幾聲,想起清晨自己將其放在衣服最裡頭,不知這個宮女平日干活是否細緻,會不會發現...
見白蓉兒拿著熏籠一直烘著自己的褻褲,周玄帝起身走到她身邊 ,來來回回地踱步。
白蓉兒回頭,周玄帝便拿去她手中的熏籠,放在一旁。
“今早,你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周玄帝突然問話,眼睛卻一直盯著白蓉兒的臉。
“奴婢並未發現甚麼不對勁之處...”白蓉兒低著頭,鼻尖上沁出細細的汗,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臉上卻慢慢有了紅暈。
周玄帝見白蓉兒紅著臉,自己臉也有些燒得慌,可面前的女子含苞待放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摟住細腰,讓她貼近自己。
薰衣閣內香菸嫋嫋,撲鼻而來,周玄帝鼻尖卻聞到白蓉兒身上的淡香,清淡卻霸道的香味。
白蓉兒兩頰緋紅,劃過臉頰的汗珠讓人想入非非。周玄帝俯身吻上白蓉兒水潤的紅唇,掠奪著她的甘甜。
女子唇舌柔軟,口齒生香,讓人愈發沉溺。
幾息之後,周玄帝才停下,看著自己懷裡因深吻全身透紅的女子,眼神漸漸變得深沉。
“既然說自己不勾引朕,為甚麼大早上去到花房故意讓他們送蓮花來?”
暗衛查清並沒有他人與花房過多接觸,唯一的變數就是白蓉兒去過花房處和小宮女聊天。
“奴婢只是想去看看近日有甚麼花...”白蓉兒面色紅潤,“奴婢擔心先前自己調的薰香和花性衝突,怕傷了龍體。”
“看來是蓉兒你的香味讓蓮花早開了。”周玄帝輕笑,輕啄白蓉兒的唇,鼻尖縈繞著白蓉兒身上的清香,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龐,“今日朕吻你,你卻不反抗?”
“昨夜管事公公教訓奴婢,讓奴婢聽皇上的話。”白蓉兒低垂著眼眸,微紅著的眼眶似乎還是說她不樂意。
從未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自己,白蓉兒欲拒還迎的模樣惹得周玄帝目光灼熱,又將其紅唇掠奪一番,直至懷中女子喘息不止、混身無力癱軟才放過她。
“皇上…”女子說話間紅唇若隱若現的小舌讓周玄帝聽不見她說的話,嬌憨可人的聲音如同鉤子般勾著他的心思,“這…這於禮不合,皇上…”
“那朕就讓它合禮!”
算算日子,周玄帝也有近半年沒入後宮,許久未開葷的皇帝只是想著將白蓉兒吃幹抹淨。
“不,不行,皇上!”當青色宮服散落至半肩,如玉蔥般的手指附在周玄帝手掌之上。
“皇上…”尖細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是大太監,“麗妃娘娘在殿外帶了自己親手熬的湯,皇上這….”
大太監在外頭 也似有似無地聽見了兩人的聲,趁著白蓉兒說話的間隙才敢開口。
麗妃算是後宮內最為豔麗的女子,周玄帝想到自己如今的反應,先去找麗妃試試。
半響,周玄帝才回他,“請麗妃到偏殿去,朕一會過去 。”
他環住白蓉兒將其攬住懷中,微微眯起眼,下巴抵在白蓉兒髮髻上,“朕先忙,你好好做活,等著朕。”
偏殿處,麗妃坐在圓桌旁看著宮女佈菜,“仔細著點,皇上今早用得少,現下本宮帶的湯和糕點正好給
皇上墊墊肚子。”
“是。”宮女將擺盤精緻的糕點一一拿出,在圓桌上擺成一圈兒。
麗妃瞧見外頭走來的周玄帝,上前幾步行禮迎接,“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免禮免禮,愛妃今日怎麼來了?”
麗妃應聲而起,扭著小腰走向周玄帝,嘴裡嬌嗔,“皇上許久不來瞧臣妾,臣妾只能自己來了。”
周玄帝順勢摟著麗妃的細腰,腰間平坦無一絲贅肉,可女子的脂粉味兒卻有些膩味,“讓朕嚐嚐你帶來的鴿子湯。”
“臣妾熬的鴿子湯放了好幾種藥材,最能中補益氣,皇上成日批奏摺喝了更能提神醒腦~”麗妃一邊說,一邊用柔若無骨的玉手在周玄帝身上意味深長地摸索。
周玄帝抓著她作亂的手,清了清嗓子,“麗妃,怎可白日胡鬧。”
這種男女挑逗之事,本該引起周玄帝的反應,可是聞到麗妃身上膩人的脂粉味周玄帝就毫無慾望,隱隱有些噁心的意思。
他拿起盛好的鴿子湯喝了兩三口,味道鮮美,入腹後暖流順勢而下引得氣血翻湧。抬頭望去,殿內伺候的宮女也是年輕稚嫩、賞心悅目的模樣,可為何…隱隱起勢的腦袋卻默默疲軟?
麗妃一向行事大膽,宮裝暗搓搓修改後凸現起妖嬈身姿,此刻她媚態盡顯,使足了勁兒勾著皇帝,“皇上?您都有半年多沒來看臣妾了?”
“嗯。”周玄帝摟著她順勢答應了。
午膳時,麗妃還規規矩矩地與皇帝用膳,可等膳菜撤下後,麗妃洗漱後換了更為清涼透薄的輕紗在床榻上。
見皇帝入內,麗妃起身伺候其寬衣,藉著寬衣時四處點火,渾身軟肉貼近周玄帝。本該雄氣勃勃的周玄帝卻了無心思,即便兩人共寢一榻一被,皇帝聞著宮內燃起濃郁香味,心中不免膩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