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巖臺市養老院。
冷川偷偷藏起了那把老舊的鑰匙,而他也莫名被當成了嫌疑人。
很快,巖臺市公安迅速趕到。
他們神情嚴肅,行動迅速,二話不說就將冷川帶走了。
冷川也沒有反抗。
警車呼嘯著穿過巖臺市的大街小巷,最終停在了公安局門口。
冷川倒是難得安心的在車上睡了一覺。
隨後,他被帶進了審訊室。
許久之後。
在審訊室裡,冷川見到了巖臺市公安局局長安長林。
安長林身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沉穩與睿智。
他坐在審訊桌後,目光平靜地看向冷川,開口說道:
“冷組長,經過我們的調查,是一場誤會,你可以走了。”
“這是你的證件。”
冷川聽後,疲憊地點了點頭,長時間的緊張和奔波讓他早已身心俱疲。
他緩緩起身。
就在冷川準備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安長林突然站起身來,意味深長地走到冷川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拍,彷彿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含義,他壓低聲音說道:
“祁市長說,讓你萬分小心。”
冷川聽到“祁同偉”這個名字,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安長林。
安長林看著冷川的反應,衝他自信地點點頭,那眼神彷彿在告訴冷川,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人。
這句話其實是在跟冷川表明身份,暗示他是祁同偉安排在巖臺市的助力,是值得信任的。
冷川站在原地,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猶豫再三,冷川最終停住了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把藏了許久的鑰匙。
冷川小心翼翼地將鑰匙亮在安長林眼前,只是匆匆一眼,便又迅速收了回來。
“安局長,能不能幫忙調查一下,這把鑰匙,用在甚麼地方?”冷川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和懇切。
他知道,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安長林或許是他解開謎團的關鍵。
安長林看著冷川手中的鑰匙,眼神微微一凝,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冷組長,不如到我辦公室,喝杯茶。”
“同時,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你得再讓我好好看看鑰匙。”
冷川聽後,也笑了笑,點點頭,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後的釋然。
隨後。
安長林微微側身,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溫和地說道:
“冷組長,這邊請。”
倆人一前一後,穿過公安局那略顯冗長且安靜的走廊。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安長林簡潔的辦公室。
安長林示意冷川坐下,自己則走到辦公桌後,拉過椅子坐下。
冷川再次從口袋裡緩緩拿出了那柄鑰匙,輕輕放在桌上,推向安長林。
安長林將鑰匙拿了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鑰匙的紋路,眼神專注而深邃。
過了一會兒,安長林微微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從這鑰匙的樣式和材質來看,應該是老式的房改房鑰匙。這種鑰匙現在可不多見了,一般都是有些年頭的房子才會用。”
冷川聽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
“安局長,您這話可真是給我大啟發啊!”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鑰匙說不定和丁暉的老家有關。
“安局長,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你們巖臺市有個叫丁暉的,以前住在哪裡?”
“就是他去養老院之前,住在哪裡?家庭地址甚麼的,這對我很重要。”冷川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急切。
安長林看著冷川那急切的模樣,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冷組長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查。不過這資料可能有些年頭了,不一定準確,咱們也只能先碰碰運氣。”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簡潔明瞭地交代了幾句,隨後安長林親自去到了檔案室。
十幾分鍾後。
安長林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將檔案放在桌上後。
“資料很老了,不知道對不對。丁暉在城西有套房改房,60 平,地址是霞飛路 1688 號,新平小區 8 幢 307。”
冷川聽後,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一把抓住安長林的手,用力地握了握,說道:
“安局長,太感謝您了!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隨即,冷川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說道:
“安局長,我得立即前往那個地方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剛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停在養老院附近呢,之前是被公安押回來的,這會兒根本沒車可開。
安長林當即就看出了他的為難之處。他笑著站起身來,說道:
“冷組長,彆著急,我送你一程。”
“我是祁市長的朋友,祁市長得知你在這裡遇到點麻煩,特得交待我關照。”
“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冷川聽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再次向安長林表示感謝。
隨後,倆人一同走出辦公室,下了樓,來到公安局的院子裡。
安長林親自開啟一輛警車的車門,示意冷川上車。
警車風馳電掣般駛出公安局,朝著城西的新平小區疾馳而去。
不一會兒,警車就來到了新平小區。
這是一個有些陳舊的小區,樓房的外牆已經有些斑駁,周圍的綠化也顯得有些雜亂。
安長林將車停在 8 幢樓下,和冷川一起下了車。
他們抬頭看了看 8 幢 307 的窗戶,窗戶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冷川毫不猶豫急切地邁開腳步,朝著樓梯走去,來到了 307 的門口。
一扇掉漆的門口阻隔了冷川。
他深吸一口氣,摸出了鑰匙,對準鑰匙孔。
鑰匙完美地插了進去進去,冷川舒了一口氣。
但是。
鑰匙卻擰不動……
冷川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開。
安長林在邊上突然拍了拍焦急的冷川,隨後他莫名其妙地敲了敲門!
連敲了三下,又等了片刻。
冷川在邊上看得一臉問號。
就在這時。
安長林一沉肩,奮力一腳,直接踢開了這扇老舊的木門……
“冷組長,非常時期,可以用點非常手段。”
“祁市長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