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微微點點頭,這事是史俊偉之前就交待過的,他認真地聆聽著,沒有打斷史俊偉的話。
史俊偉則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接著說道:
“到了京城之後,你們要暗中佈防在酒店周圍,還有我前往會議地點的路上。”
“記住,一旦有風吹草動,有任何可疑的跡象,你們必須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立即護我前往平遠縣。”
“明白了嗎?”
王超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和疑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道:
“司令,這……這是不是太謹慎了?”
“您是去京城開會,應該不至於……”
史俊偉一臉堅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他說道:
“希望是我多想了,但如今局勢複雜,我們不得不防。”
“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只要我沒事,你們,我都會記在心裡。”
“你們為我出生入死,我會記在心裡的。”
說到這裡,史俊偉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他看著王超,真誠地說道:
“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
“只要我史俊偉能坐上這個位置,以後,暨南就穩了,再也沒有甚麼阻礙了。”
“你們都是我的心腹,到那一天,我絕不會虧待你們每一個人。”
王超聽著史俊偉的話,猛地一挺胸膛,大聲說道:
“是!司令,您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誓死保護您的安全!”
史俊偉看著王超堅定的眼神,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好!我相信你們。”
“有你們在,哪怕這是鴻門宴,我也要鬧他一鬧!”
“硬碰硬,我暨南軍區兵強馬壯,也不慫!”
“進京勤王,也就24小時車程!”
“你現在就去做準備吧,時間緊迫,務必儘快出發。”
王超向史俊偉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而史俊偉則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堅定,都走到這一步了,哪怕是鴻門宴,也要拼一把了。
歷史,不過成王敗寇而已!
這委員,他得不到,誰都別想得到!
大不了,魚死網破,一起死!
……
另一邊,香江。
高啟強找了死士加錢哥,準備讓他去探一探走私軍火的位置。
結果,一連幾天,這張士林卻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出現了。
高啟強是又愁了。
這甚麼煞筆,這麼言而無信,這麼做生意的?
而張士林之所以銷聲匿跡了,原因就是張士誠聽到了風吹草動,得知張士林沒有第一時間出境,他不放心。
在父親張振邦的督促下,親自來到了香江,看看情況。
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他氣得冒煙。
這張士林不但沒走,還在接觸大陸仔高啟強,被耍得團團轉,還在準備賣軍火!
張士誠找到了張士林的別墅。
他滿臉怒容,大步流星地衝到正一臉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張士林面前。
“張士林,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趕緊出境,你倒好,還在這磨磨唧唧,心裡還惦記著賣你那點破貨?”
張士林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臉上瞬間堆滿了委屈的神情,他急忙解釋道:
“不是……,你聽我解釋。”
“這批貨一直堆在塔寨那個破破爛爛的小碼頭,那地方連個像樣的儲存裝置都沒有,就靠著幾個破集裝箱勉強遮風擋雨。”
“海風天天吹,那些貨很快就被侵蝕得不成樣子,眼看就要報廢了。”
“我想著,與其就這麼放著爛掉,白白浪費了,還不如找個冤大頭出掉,多少還能挽回點損失。”
張士誠一聽,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張士林的臉上。
張士林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張士誠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我看你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二傻子!”
“就為了這區區2000萬,你就幹出這種蠢事?”
“你他媽是缺這2000萬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還能幹成點甚麼?”
張士林捂著火辣辣的臉,從地上爬起來,還想爭辯幾句:
“不是,大哥,我……”
張士誠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咆哮道:
“廢物!”
“跟人做買賣,查都不查清楚!”
“那個跟你做買賣的人是個大陸仔!叫高啟強!”
“他就一個臭賣魚的,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一個賣魚的能有甚麼大本事?你個智障,被人耍得團團轉還渾然不知!”
張士林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是,大哥,這……這不可能啊。”
“”跟我交易的時候,一出手就是十斤黃金啊,那麼闊綽,怎麼可能只是一個賣魚的?”
張士誠氣得暴跳如雷,再次大聲吼道:
“閉嘴!別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
“你就個廢物,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廢物。”
“要不是看在爹的面子上,你有甚麼資格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趕緊給我收拾收拾,麻溜地滾出境去,別再在這裡給我添亂。”
“要是再因為你的蠢事壞了我的大事,我饒不了你!”
張士林委屈得渾身顫抖,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低垂著頭,眼神中滿是怯懦與不甘,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舉動。
他心裡清楚,自己出身低微,在這個家裡本就低人一等,平日裡受盡了張士誠的頤指氣使和打壓。
更何況這次事也沒辦好,被人耍了,差點壞了大事,自然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回懟半句。
然而,張士誠見他這副唯唯諾諾、縮手縮腳的慫樣,不僅沒有絲毫消氣的跡象,反而更加惱怒。
他張家可沒有孬的,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廢物!
甚至在張士誠的心裡,這張士林根本就不算張家人!
張士誠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鄙夷的冷笑,輕蔑且戲謔地說道:
“你看看你這副慫泡樣,活脫脫一個廢物。”
“鼠目寸光的垃圾!”
“整天就知道盯著那點蠅頭小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