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京海的小魚小蝦們,還在滾雪球,還在不斷加碼。
高啟強和唐小龍離開之後。
藺世龍一直坐在沙發上,他思索了半夜了,還想搞事情。
他是完全不知道,閻恆強帶著大批特警已經抵達了京海了。
他一直在權衡高啟強的這個辦法,可行不可行!
他想搞把大的,徹底翻身。
眾所周知,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不拼一把,永遠是嘍囉!
不想當老大的小弟不是好混混!
他之前一直是跟著白江波討生活的,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打打殺殺是家常便飯。
後來,京海來個神秘的大老闆,杜仲伯。
他便暗地裡又跟了杜仲伯!
雖然有了杜仲伯的支援,但是,徐江和白金漢一直是京海的地頭蛇!
幾乎無人敢惹,
這次他幫助杜仲伯出手了,也就是徹底上了杜仲伯的船了!
現在也只能破釜沉舟了。
他拿起了手邊的電話,給杜仲伯打去了電話。
杜仲伯也已經知道了白金漢的事情了,他也沒想到,本來是噁心徐江的,結果弄出了人命。
而徐雷又不見了!
這下,算是徹底惹怒了徐江了,豆蒸就變成明面上的。
也沒甚麼好藏的了!
杜仲伯直接回複道:
“就這麼辦吧!要多少人,你說!”
藺世龍有了老闆杜仲伯的許可和支援,便有了自信了。
老闆都發話了,那也沒甚麼好說的,幹就完了!
思來想去,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給明面上的老大白江波打去電話。
繼續求白江波的支援,好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人越多,底氣越足。
電話那頭,白江波還在睡覺。
白江波迷迷糊糊地被電話鈴聲吵醒,他皺了皺眉頭,帶著滿心的不耐煩。
他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陳淑婷,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走到房間外面。
“藺世龍,大半夜的,你幹甚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藺世龍在電話這頭,顧不上白江波的怒火,聲音誠懇地說道:
“白老大,出事了,白金漢出事了。”
白江波一臉懵圈,腦袋還暈乎乎的,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他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說道:
“白金漢?關我甚麼事?它能出甚麼事?不就是個娛樂場所嘛,天天不都那樣。”
藺世龍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敢情這白江波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
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深吸一口氣,大概給白江波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老大,您可別小瞧了這事兒。”
“白金漢裡死人了!而且這白金漢是徐江的產業,現在這事兒鬧得可大了,各方勢力都在盯著呢……”
白江波原本還昏昏沉沉的,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隨即他笑了。
他笑呵呵,興奮地問道:
“你是說,徐江的白金漢?”
那語氣裡既有驚訝,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藺世龍在電話那頭連忙確認道:
“是的,白老大,就是徐江的白金漢。”
白江波聽了,臉上竟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開心地說道:
“好啊!好!”
“哪個英雄乾的?我高低得請他吃飯!”
他是真的開心,因為,他和徐江是死敵,倆人在京海是鬥了十幾年了。
倆人當年還是好兄弟,一起來靠近滬市的京海討生活的。
但是,後來利益分配不均,分道揚鑣。
徐江膽子大,運氣好,靠著白金漢發達了,躋身上流社會了。
而白江波呢,一直經營著半生不死的採石場。唯一能賺點錢的就是賭場,但是,也只能躲起來賺。
但是徐江的白金漢那是正大光明的賺大錢。
所以,白江波是一直被徐江壓著欺負。
藺世龍見白江波如此興奮,便趁熱打鐵、直截了當:
“白老大,我乾的!”
白江波一聽,愣住了!他猛地反應過來:
“你……你說甚麼?你幹得?”
藺世龍點點頭,繼續說道:
“我一開始,也沒想弄死人,只是,我也沒想到,死人了……”
“不過,不重要了,死就死了,不是越亂越好嘛?”
“徐江這些年靠著白金漢已經賺了不少了,該吐出來了。”
白江波遲疑了片刻,他膽子是有點小的,老實本分,所以在這暗流湧動,黑惡遍地的京海生意一直是不溫不火。
他握著電話,思索了起來。
他已經開始擔心會不會連累自己。
畢竟,他也就是個幸災樂禍的主,真要是攤上了這事,徐江可不好惹!
之前藉著賭場,坑他兒子徐雷點錢,那都是小打小鬧,但是這才白金漢出事死人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徐江要是報復起來,那是毫無底線的!
“你說,你做得?你不要命了!”白江波衝著電話那頭的藺世龍喝道。
藺世龍不以為意,白江波膽小怕事,果然是出了名,怪不得,混了十幾年,還是個小老闆!
一直被徐江欺負,也不知道反抗!
這也是藺世龍為甚麼背地裡投靠杜仲伯的原因。
因為,白江波成不了事!
“白老大,事到如今,一步二不休了!”
“我有辦法解決掉你的大仇人。”
“以後,京海就是你的了!”
藺世龍話說得很響亮,但是白江波不是傻子,他是勢力也就舊場街一帶,一個採沙場和幾個地下賭場。
怎麼跟如日中天的徐江鬥?
更何況,倆人除了利益上的衝突,沒甚麼大仇。
說白了,就是徐江一直欺負白江波,壓縮他的地盤而已,白江波屬於被動挨欺負。
被欺負怕了,也慫了,處處讓著徐江,也讓習慣了,不敢反抗了。
真讓他跟徐江拼了,他沒這個實力,也沒這個膽!
而電話那頭,藺世龍已然是鐵了心要把白江波拖入這趟渾水。他毫不含糊、直截了當地說道:
“白老大,別再瞻前顧後、猶豫不決了,死的是徐江的兒子!”
“如今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白江波乍一聽這話,只覺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直接懵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你說甚麼!!”
“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想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法子!”
“藺世龍!我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想死,別連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