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報警是要勇氣的,而報白金漢的警,那是更加需要拿命去賭!
因為,白金漢的徐江黑白通吃!
這白金漢的生意,懂的都懂,就沒有乾淨的!
但是,多年來,就沒人敢報警的。
這高啟強坐下來,說要報白金漢的警,還是嫖C和吸D!
安欣坐在桌前,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對面侷促不安的高啟強。
他警覺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質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關於白金漢今晚那些事,你是從哪得知的?”
高啟強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眼神閃躲,不敢與安欣對視,結結巴巴地編造道:
“我……我賣魚的時候,有個買魚的老闆來我這挑魚,他跟旁邊人聊天,聊著聊著就說漏嘴了。”
“他說今晚要在白金漢……好好放鬆一下……”
安欣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懷疑,他身體微微前傾,再次逼問道:
“那你怎麼這麼確認?還精確到是1118房間?如此準確的資訊,你從哪得來的?”
高啟強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汗水溼透了,他聲音顫抖地說:
“是……是他自己和身邊的人說的,就說是1118房間,他說透過朋友買到了真貨,要和小妹試一試……”
“我在一邊,不小心……聽到的。”
安欣和坐在一旁的李響對視了一眼,李響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甚麼。
而安欣卻沒有絲毫的思索和權衡,眼神堅定,立刻站起身來,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警帽,準備出警。
李響見狀,趕忙伸手拉住了安欣的胳膊,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因為他們只是剛入職的警察,而白金漢的名聲他早有耳聞,不是他們這個層級的能惹的。
他拉住了安欣壓低聲音說道:
“不能全信啊,安欣。況且這白金漢……那地方魚龍混雜,背後關係錯綜複雜,不是我們能輕易管的。”
“萬一這是個陷阱,或者有甚麼其他的隱情,咱們貿然出警,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安欣猛地轉過身來,正色道:
“我們是公安警察啊!”
“我們的職責就是維護社會治安,打擊違法犯罪。嫖C和吸D,這樣嚴重危害社會的行為,我們不管,誰管?”
安欣堅持要出警,李響只能跟著,一起前往了白金漢。
根據情報,倆人帶著警員迅速衝進了白金漢,抵達了1118房間門口,安欣直接就敲門了。
這時候,白金漢自己的安保也迅速衝了過來!安保隊長趙思卓喝止道:
“你們哪個分局的?不要命了!裡面有客人在休息!”
“這裡是民營場所!你們無權闖進來!!”
雙方對峙起來!安欣亮出了警官證!
“開門!”
“我們接到舉報!裡面涉嫌違法活動!”
“開門!”
但是保安隊不讓,準備聯絡人!
安欣三次敲門無果之後,他直接破開了1118房間的門!
房間內,一片狼藉,只有黃翠翠倒在床上。
安欣和李響趕緊上前確認,人已經沒了。
……
另一邊。
徐江的別墅裡。
徐江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手下瘋驢子,一眾手下候在邊上,大家都是大氣不敢出!
“你說,?的是誰做得局?”
“還有,我兒子呢?”
瘋驢子馮大壯有點吃不準,他是今天意外在白金漢的時候,看到了徐江的兒子徐雷跟一群人鬼混在一起。
這群人賊眉鼠眼,把徐雷灌醉,將一個服務小妹一起送進房間。
馮大壯混了那麼久,也算閱人無數,一看就是個局,於是他在樓下猶豫了一番,給徐江打了電話。
徐江當即讓他破開房門去看看!
但是,等他再次上去,帶人破門進了房門,裡面只有服務員黃翠翠,不見徐雷。
“老大,我吃不準,我是看到公子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感覺這些人是在做局框公子,我才暗中留意了,給您打了電話……”
“後來,等我進入房間,只見到了那個服務小妹,沒見到公子……”
“不過,這裡面有個人我認得,是舊場街的,管菜市場的,叫唐小龍。”
徐江陰沉著臉聽著,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夾著一根雪茄,眼中滿是兇狠暴戾的氣息。
“那還等甚麼,天亮前,把那個叫甚麼的龍給我弄來!我要知道,我兒子去哪了!”
“弄不回來,問不出來!我把你埋了!”
馮大壯連忙點頭,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聲音顫抖地說道:
“徐總,您放心,我這就帶人去辦,保證把人給您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徐江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眉頭一皺,大聲喊道:
“等等!”
馮大壯嚇得一哆嗦,趕緊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徐總,您還有甚麼吩咐?”
徐江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懷疑和憤怒,死死地盯著馮大壯,問道:
“那小妹呢?”
馮大壯眼神一閃,堅定了起來,他小心翼翼湊到徐江耳邊,低聲說道:
“徐總,我進去的時候,那小妹已經磕嗨了,神志不清,我……我甚麼也問不出。”
“不過,您放心,我滅口了!”
馮大壯說得很自信,還以為這波要得到表揚了!
徐江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肌肉瞬間扭曲起來,他當即暴跳如雷,一腳就踹向了馮大壯。
他指著馮大壯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你媽!你在我白金漢的地盤上,弄死了我的服務員!!“
“你?知道,我培養一個服務員花了多少錢嗎!”
“你?的!說滅口就滅口,你?腦子被驢踢了!”
徐江越說越氣,衝上去對著馮大壯就是拳打腳踢。
馮大壯不敢還手,只能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嘴裡不停地求饒:
“徐總,我錯了,我錯了……”
“那丫頭磕多了,胡言亂語,我一著急出手重了,才……”
徐江打累了,才停下手來,喘著粗氣,指著馮大壯的鼻子說道:
“天亮之前,弄不回來那個甚麼唐,甚麼龍的,我把你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