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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235章 顏飛的新生活

2025-09-07 作者:寫故事的小鐵匠

一天後。

警局又接到了報案!

一個叫邵九龍的小混混的詩體,在城西的小巷子的天井被發現了。

李忠耀的罪孽也加了一分。

……

祁同偉則趁著這兩天,在漢大里轉轉,拜訪一下老師。

特地還去看看王剛。

保研卡神,但是零成功率的王剛。

王剛這人好人肯定是算不上,但是卻也是有點大智慧在身上的,他這個位置,時常被人當槍使。

但是呢,使到現在,這杆槍竟然完好無損。

他每次都能否極泰來。

有點大智若愚的意思。

王剛得知祁同偉來了,他是當即就蹦了起來,一路小跑下樓去迎接。

“同偉啊……不!祁縣長……”

祁同偉笑笑,擺擺手說道:

“王老師。”

“不是工作時間,不用稱植物。”

王剛笑盈盈點點頭,但是還是一口一個祁縣長。

祁同偉也去見了吳慧芬,吳老師,倆人還聊到了高育良,高老師的情況。

中午的時候。

祁同偉和溫婉在學校食堂吃飯。

許久沒吃食堂的祁同偉還是點了必點的菜品。

豬肉燉粉條。

祁同偉吃第一口的時候,就猶豫了。

因為以前,多數時候陪他一起吃飯的都是陳陽。

溫婉意味深長地笑嘻嘻。

她這麼聰明自然是看出點甚麼了,她昨天也聽說了,陳陽來過了。

但是,她當甚麼都不知道。

適當的空間,對彼此都好。

相處過程,刨根問底,計較細節,只會給兩人添堵。

吃過午飯。

溫婉和祁同偉在校園裡逛逛,碰巧撞見了侯亮平。

祁同偉上前去打招呼。

侯亮平只是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就又低著頭走了。

祁同偉詫異地看著溫婉。

溫婉嘆了口氣,搖搖頭。

“開學以來,他就一直這樣。”

“沉默寡言。”

“學生會和報刊的工作也辭了。”

“我和陳海都去勸過他,想讓他回來,但是他聽不進去。”

說著,溫婉攤了攤手,意思就是,她努力過了,但是無能為力。

祁同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嘆一口氣,摸了摸溫婉的頭。

“路,說到底還是要自己走。”

溫婉點點頭,嘟著小嘴,八卦道:

“不過,我聽說,他又在想方設法,追小艾……”

下午。

溫婉上課去了。

祁同偉便找到了顏飛。

這個女孩與他有很多共性的地方。

倆人約在了咖啡館見面。

祁同偉給顏飛遞上來一杯咖啡。

“我第一次喝咖啡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

“但是,朋友跟我說,這咖啡五塊錢,我硬是吃屎一樣,硬喝下去了。”

陳誠在一旁都沒崩住,噗呲笑了。

而顏飛即使這樣,也沒有笑。

依舊是標誌性的冷峻。

或許是生活真的太苦了,苦到她麻木了。

“試試吧。”祁同偉依舊淡淡說道。

“生活給了我們苦難,但我們不能回報它苦難,因為生活是死的,人是活的。”

顏飛接過了咖啡,點點頭,輕聲道了一聲:謝謝。

這聲謝謝,不只是謝這一杯咖啡。

如果沒有眼前的這個學長,祁同偉。

她必定還在掙扎,她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等來一個能主持公道的人。

或許,永遠等不來。

這世上,像她這樣,在底層徘徊和掙扎的女孩太多了。

因此,她是不幸的,但無疑又是幸運的。

從現在起,她可以過上新生活了。

時間會慢慢沖淡很多東西。

在這生機盎然的校園,她會慢慢得找到自己的人生。

即使面對救命恩人一般的祁同偉,顏飛始終都沒有放下警惕。

因為這十幾年來,她就靠警惕才保護自己活了下來。

這已經是她的一種本能了。

無關乎物件。

她緩緩端起咖啡,嚐了一口。

當即也露出了難以名狀的表情。

祁同偉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表情,笑了。

“是不是覺得很瘋狂?”

“我當時就在想,這世上的有錢人是真的瘋了嘛?”

“幾塊錢,喝這玩意?”

“但是呢,我好兄弟,和我女朋友喝得津津有味。”

“我為了不被他們排擠,只能硬著頭皮喝,還要裝作喝得津津有味。”

“實際是,我到今天都覺得……”

祁同偉看了一眼憋笑的陳誠,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還是覺得,這是我老家的黃土拌著屎煮出來的……”

這一下,顏飛倒是笑了。

她也點點頭,之前沒嘗,她不敢發表意見。

現在嘗過了,確實如此。

凡是話題有共鳴了,嘴就能撬開了。

顏飛終於放下了一些芥蒂,開口了:

“真羨慕學姐,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

祁同偉笑了笑,鼓勵道:

“相信我,你以後也會有的。”

“天下英才,漢大佔三分。”

“擦亮眼睛,好好生活和學習。”

“你的人生才剛剛起步。”

“以後,遇到事,可以找你的學姐幫忙。”

“不要再以身犯險了,局,總有輸贏的,沒有人能一輩子贏。”

顏飛抬起頭,凝望著祁同偉,就像凝望真深淵。

……

告別了顏飛,祁同偉坐車準備回金山縣了。

車上。

陳誠有些不解地問道:

“祁縣長,你為甚麼要幫那個姑娘?”

“我看她的眼神,總覺得瘮得慌。”

祁同偉意味深長地望著窗外,笑了笑。

“因為,你沒上過漢大。”

“我們漢大有校訓的。”

“風雨同舟,同心同德。”

說完,祁同偉閒著沒事,轉頭望著陳誠,問道:

“你知道,這話是誰說得嘛?”

陳誠皺眉,搖搖頭,他就初中文憑,鬼知道這誰說的啊。

祁同偉得意洋洋,笑盈盈說道:

“沒文化了吧。”

“這話是1902年,張之洞先生說的。”

“那時候,我華夏內憂外患,積重難返。”

“張之洞就告訴那時學堂的學生,要他們風雨同舟,同心同德。”

“前面其實還有一句話,那就是:不管你甚麼出身,甚麼身份,甚麼地位,只要是學堂的出去的,必須站在一起。”

“意思就是大家要擰成一股繩!”

“所以啊,從古至今,政Z都只有立場,無關乎對錯。”

“我幫她一把,買杯咖啡,開導兩句,對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留給未來的可能是無限的。”

“你也說了,她的眼神瘮人。”

“一個20歲的小姑娘,能藏下這樣多的事,能做這麼大的一個局,你想想看,多聰明,多可怕。”

“我20歲的時候,真不如她,實話實說,那時我還在老江屁股後面,拿小本本記他的話呢。”

“你是要多一個可怕的敵人,還是要多一個可能的朋友呢?”

陳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頻頻點頭。

“祁縣長,高啊!”

“我要跟你學得,實在是太多了!”

祁同偉樂了,看著虛情假意的陳誠。

他聽懂了嘛?不見得,但是一點沒懂嘛?也不見得。

人,站得高度不同,看到的風景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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