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國那邊,正在因為李陽的事情而焦頭爛額。
華夏這邊,屢次三番遭到侵入的怒火,也開始壓制不住了。
自從華夏建立至今...
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在華夏的國土上,謀害華夏的子民。
醜國一次又一次失敗後的嘗試,無異於是在不停挑戰華夏這邊的忍耐極限...
因此...
針對醜國的回擊,也如火如荼地進行了起來。
在李陽攻略那個隱藏秘境的時候。
另一邊的世界級大秘境中。
由秦風帶領的轉職者小隊,也如尋仇般,開始滿秘境找起了醜國隊伍的麻煩。
醜國這邊的主力,都被派去執行針對李陽的第三次暗殺了,自然沒有餘力去爭奪這次大秘境的獎勵。
原本只想保持低調,一直苟到最後,卻沒成想,華夏的隊伍像瘋了一樣,提著刀滿世界找人。
被那位以殘暴嗜血著稱的【血魔】盯上,這支本就實力欠佳的隊伍,自然是落不得甚麼好下場。
二十來個人的隊伍,被秦風殺得是一個不剩。
順利通關大秘境後,秦風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天機殿中。
自從上一次天機殿全體出動接應李陽的事情之後。
他就對這位天賦極佳,被醜國視為眼中釘,甚至屢次三番遭遇醜國暗殺的少年,抱有著極大的興趣。
聽王鑑新說,李陽在今天的秘境裡又遭遇了醜國的暗殺。
可他非但沒有受到一點損傷,甚至還反過來將那幫醜國刺客殺了個片甲不留。
而且李陽殺死的每一個醜國轉職者,都是在醜國軍部中頗具地位的厲害角色。
撇去那幫醜國人壓低了自身等級的事情不談。
光論軍銜來說,那些被李陽反殺的傢伙,就沒有太低的。
李陽這一趟立下的功勞,一個優秀軍士在前線奮鬥十來年都不一定能拿到。
如此傳奇的經歷,令秦風對其刮目相看。
因此,一回到天機殿後,他就開始聯絡王鑑新,催促他儘快為自己和李陽安排見面。
對於王鑑新提出的任務,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就接了下來。
不就是帶人刷級麼?
無所謂的,這事他常幹。
於是,在李陽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後...
互相對彼此抱有好奇態度的二人,終於如願以償地見了面。
接到王鑑新通知的李陽,隻身一人來到了天機殿的檔案館中。
印象中,這還是他第一次過來這邊。
青白磚石的塔式建築,牆體斑駁卻極富歷史氣息的浮雕...
推開大門,一股厚重的油墨香味撲面而來。
不久前才剛見過的蘇顧笙,正坐在前臺的位置上。
壓低帽沿,打著哈欠。
朝著李陽笑眯眯地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王鑑新則是站在後面的資料牆旁邊,雙手抱胸,正與一個穿著華夏軍部制服,髮色微微發紅的男人聊著天。
男人身形挺拔,比李陽稍高一些。
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生著兩顆紫紅色的眼眸。
一條赤色的龍紋,從他的左胸,一直攀附到他的左臂上。
怒目圓瞪,看上去彷彿是被賦予了生命般。
這便是華夏少數跨越九十級境界的轉職者之一,鎮守北境之地,人稱【血魔】的秦風將軍。
與第一次見面時不同,此時的秦風,是以一位學生的姿態,回到天機殿內探訪自己的老師,順便見識一位了不起的後輩。
裡外都是自己人,自然就少了幾分嚴肅,多了一些隨和。
在見到李陽推門走進之後,秦風那雙紫紅色的眼睛便瞬間鎖定到了李陽身上。
簡單從舉止和神態中,判斷了一下李陽的實力後,便主動抬起手,招呼起來:
“幸會幸會!久仰大名了,李陽同學!”
“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公務纏身,匆匆解決完醜國殺手後,便匆匆離去,連個招呼都沒顧得打。”
“眼下難得有空,我特地從前線帶了些禮物,希望能與你好好認識一番。”
說著,他還順手擦亮了指尖的儲物戒指,從裡面取出了一份半米高的禮盒。
“來來來,這是北境特產的梅子酒,是咱部隊裡自己釀的,度數不高,新鮮的很。”
“還有一些鹿肉乾,這可都是別處吃不到的好東西。”
秦風笑呵呵地端著那玩意兒,主動走了過來,塞到了李陽手裡。
這副態度,根本就不像甚麼血魔,反倒是更像一位過年放假回家走起親戚來的表哥。
這可和李陽聽說的【血魔】完全搭不上號啊。
見李陽的表情有些詫異,秦風用腳指頭想也能明白是怎麼個事。
於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世人皆知我秦風雷厲風行殺敵如麻,甚至還有傳言說我在打仗的時候會將俘虜的敵人放血食肉,宛如惡鬼...”
“但事實上,哪有這麼誇張,那都是外面的傳言而已。”
“敵人不除,留著只會殘害更多的同胞。”
“身為軍部的一份子,以身鑄牆,將強敵阻擋在外,將殘敵趕盡殺絕,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我也不過是功績較多,手段較為剛烈罷了。”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倒是也可以理解。
李陽稍稍點頭,算是認可了秦風的說法。
隨即秦風換了個表情,托起下巴,略帶好奇地觀察起了李陽:
“那介紹完我後,也是時候該向我介紹介紹你了。”
“我聽王主任說,今天華東地區,出現了個醜國人創造出的隱藏秘境。”
“你在那個秘境裡面遭遇了醜國人的暗殺,但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成功化險為夷,甚至還反過來將他們殺了個片甲不留?”
李陽淡定地點了點頭,畢竟這就是事實。
自己有充足的條件證明自己的實力,也不由得秦風不信。
但秦風的關注點,顯然不在李陽的能力上。
而是稍稍咧起嘴角,露出一副別有深意的笑容:
“小小年紀,勇氣可嘉啊。”
“依稀記得,當初我第一次遇見不得不殺死敵對轉職者的情況時,可是心理鬥爭了相當長的時間。”
“親手結束對方生命的時候,也是噁心得我好長時間都沒吃下飯去。”
“但我看你的臉色,似乎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