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奧,你知道我是十……”
奧斯卡見小舞著急要吐露出那個名詞,立馬阻止了她。儘管跟後面的追兵還有一段距離,可他還是謹慎的不想讓小舞暴露出自己身份的任何資訊。
“我知道,我甚麼都知道,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們在一起冒險的這段日子,你不覺得快樂嗎?
天塌下來了,我們都一起扛著,小舞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跟我在一起有沒有覺得開心,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奧斯卡妙語連珠,不給小舞任何反應的機會,一邊拉著小舞逃亡一邊求偶。
這真是最獨特的表白方式。
小舞思考著這幾年跟奧斯卡在這極北邊緣的森林冒險的日子,她覺得是無比歡快的,也不用擔心別人知道自己是魂獸,因為極北之地出沒的魂師等級都不高。
“小奧,只要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我是願意的,但是這件事情要等我見到苒苒之後我跟她說了我們就在一起吧。”
奧斯卡欣喜若狂,他當然也知道小舞在整個人類世界跟獨孤苒苒最要好。
“好!等我們回七寶城的時候就讓苒苒給我們做見證。”
“嗯!”
小舞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憧憬的神色,只要躲過這一次追殺,他們就可以返回七寶城。
獨孤家。
芳月帶著陷入沉睡的女兒,一臉沉默的回了獨孤家的族地。
獨孤雁既然收到訊息立馬趕了過來。
朱竹清看見芳月臂彎中臉色慘白的獨孤苒苒臉色一變,她像只貓兒一樣靈巧的落在芳月面前。
她伸出手卻不敢觸碰少女。
“族長,苒苒這是怎麼了?”
朱竹清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其實耗盡了已經感知到對方懷中的少女沒有了氣息。
可她還是不信不到四年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
“她只是太累睡著了,這一覺估計要睡很久,竹清,你們幾個女孩子幫忙給苒苒清洗一下吧。
趕了這麼久的路,她身上都是灰塵,這丫頭最愛乾淨了,要是醒過來知道一直穿著髒衣服可不得生氣。”
她越是用這種打趣的語氣說話眾人心頭就越緊,獨孤雁覺得喉嚨乾澀,有點說不出話來。
原來人悲傷到極致是真的會失語。
獨孤妙悄悄握緊了拳頭。
“族長,到底是誰?”
她倒是跟寧榮榮很對脾氣,就連問的問題都一樣。
“是神,神要人死,人不得不死。”
芳月抱著女兒的手略微收緊了一下,她之前都能明顯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可是等到女兒假死之後,她身上的那股黏膩立馬就消失的一乾二淨,看來是覺得變數已經死了,她這個推手可有可無。
“神……”
獨孤雁驚呼一聲,只覺得渾身都無力,就算再大的怒火也被澆滅的一乾二淨。
人力怎麼能夠與神力對抗呢?
就算這樣她心中的恨一刻都不能消磨,這可是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姐妹,神為甚麼想要她死?
就因為苒苒的天資太好了嗎?
任何時候,一個強大的人會想辦法弄死一隻螻蟻,那只有一個原因,他感受到了威脅。
獨孤苒苒給修羅神帶來了威脅。
“不管是誰,只要動了我們家的人都得償命。”
獨孤辭站在角落裡看著朱竹清無措的樣子緩緩出言。
他已經服用了芳月給的仙草,目前的魂力已經達到了64級。
他如今也不到二十歲,能夠達到這樣的成就,稱一句天之驕子也是值得的。
這樣的人想要得到一個神位的傳承輕而易舉。
早在他結束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的時候就有二級神只找上門來了,不過他聽從芳月的吩咐拒絕了。
服用仙草後他的潛力更上一層樓,能夠選擇的神只範圍就越廣,起碼如今打底1級神起步。
要是後面再有甚麼奇遇,搶一下神王的傳承也不是大問題。
他是幾人當中最先接觸神位傳承和神界知識的人,而其他人都處於一種“封號鬥羅之後是成神。”的認知中。
“你說的不錯。”
芳月肯定了獨孤辭的話,雖然女兒假死是自己一手策劃的,但芳月知道修羅神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僅憑獨孤苒苒那三言兩語就想忽悠殺戮之王那是不可能的,修羅神肯定也是樂意看到唐三跟獨孤苒苒自相殘殺,所以殺戮之王在對戰名單上動手腳的時候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復仇之路就先讓唐三給我們探探底吧,現在你們幾個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修煉。
過段日子,這斗羅大陸上就精彩起來了,屬於你們的時代即將到來。”
芳月將抱著的獨孤苒苒遞給獨孤妙,朱竹清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芳月看到了輕笑一聲。
“去吧,再去跟苒苒說會話吧!明天我就要把她封在冰裡面,等唐三拿到喚醒她的機緣時她自然會再醒過來。”
封到冰裡面?
等唐三拿到喚醒她的機緣?
朱竹清聽著這一個又一個訊息,心中充滿了恐慌。
如果唐三拿不到呢?那是不是意味著獨孤苒苒永遠醒不過來了?
她這一刻又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自從脫離星羅帝國之後,朱竹清好久都沒有這樣的動力了。
她跟獨孤辭回獨孤家後也被芳月賜下仙草,如今的魂力等級是53級魂王。
十五歲的魂王確實稱得上是斗羅大陸上的獨一份。
可現在她卻在後悔這幾年在獨孤家沒有拼命的修煉,要是能夠早點觸及到成神的門檻就好了。
人力無法企及的事情,神力一定可以辦到。
……
寧榮榮在七寶琉璃宗只覺得眼淚都要哭幹了。
獨孤苒苒回了獨孤家,她連一句道別的話都不會有人回應。
幾年前她還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來的,可回來的卻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榮榮。”
寧風致無奈的看著小女兒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他悲傷過去之後就只剩下理智。
他知道芳月敢這麼玩,就一定有付得出的底牌,獨孤苒苒不會有事,頂多就是多睡幾年。
接觸到她說的那些關於神以前神界的事情,他就意識到這個女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