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
看了眼手裡的捧花,時七眨眨眼,轉身看一眼席上的賓客們,每個人都對她手裡的捧花虎視眈眈。
“師傅,給我給我。”
秦厭迫不及待的朝她伸出手,時七納悶。
給他?
那小子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給他幹甚麼?
還沒反應過來,又看到下面的贏添也沉著臉朝她舉起了手。
這……
贏添年紀倒是和封麟差不多,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接到捧花……
想著,她順勢就把手裡的捧花朝著下面的賓客扔出去,贏添和秦厭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一股殺氣。
飛身都朝著捧花飛過去,不料兩人一巴掌將其拍飛,捧花在人群裡傳來傳去蹦蹦跳跳。
居然啪的一下,落在了墨白的懷裡。
墨白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東西怎麼會掉在這裡?
他看著捧花都不敢伸手去拿。
還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贏添和秦厭看著一臉納悶的墨白,氣得牙癢癢。
他後知後覺,連忙把捧花又朝二人丟了過去。
“你們愣著幹甚麼,趕緊搶啊!”
兩人都一致的朝他瞪了過來。
“這個只有第一次有效吧?”
墨白聞言目瞪口呆,隨後嘴巴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正好,拿著捧花應該是落在第一個人頭上就是誰的,幸好不是我,幸好不是我。”
他拍著胸口,狠狠的鬆了口氣。
旁邊的贏添也跟著似笑非笑的揶揄。
“也是,墨白這小子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麼可能在老大的後面結婚?”
墨白很享受他這麼說,連連點頭。
“是是是。”
秦厭也禁不住酸道。
“哎喲,這麼大年紀連戀愛都沒談過啊?那怎麼可能結婚?估計要孤寡一輩子。”
墨白鼓起了掌。
“那可不,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的。”
說著,面前忽然見落下一杯紅酒。
捏著紅酒的小手修長白皙,上面還塗著藕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溫柔得不行。
然而墨白看見之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沉著臉沒好氣的開口。
“抱歉,這裡已經有人了。”
話音未落,面前的女人單手托腮,好整以暇的朝他看來,眨眨眼,勾起紅唇。
“好久不見啊,小弟弟。”
話音落下,墨白怎麼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
他定睛一看,面前的女人不是蒂娜又是誰?
他瞪大雙眼,人都傻了。
這瘋女人怎麼跟來了這裡?
“你你你……”
墨白指著她,轉身就想跑,不料衣領忽然被蒂娜給抓住,他猝不及防,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蒂娜直接把面前的那杯紅酒遞到了墨白的跟前。
“只要你把這杯紅酒給喝了,我自然會讓你離開,上面還有新人結婚,你這麼猴急幹甚麼?”
墨白盯著紅酒看了眼,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你這紅酒……”
蒂娜當著他的面,直接端起紅酒喝了口。
“怎麼樣?到底是不是爺們?喝杯紅酒都磨磨唧唧?”
“……”
這,說他酒量不好可以,說他不是爺們不行。
不蒸饅頭爭口氣,墨白直接端著紅酒一口乾。
砰。
一聲悶響,墨白直接趴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