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的聲音有些大,外面的薄宴行肯定聽到了。
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時七偏頭看去,果然是薄宴行。
兩三年不見,他現在成熟了不少。
穿著黑色西裝沉穩內斂,看到時七的瞬間,瞳孔一縮,臉上除了驚豔,還有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失落。
“好久不見。”
時七眯眼,語氣還是那麼的衝。
“知道好久不見,也不來拜見我這個師傅?”
薄宴行客氣的笑了笑。
“來得有些匆忙,沒有提前通知,有點忙。”
時七點點頭,知道他們肯定有話要說,阮萌和秦厭他們對視一眼,紛紛轉身離開。
一時間,空蕩的休息室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麼多年的第一次獨處,薄宴行還有些不自在。
他沒想到恢復女裝的時七能這麼美。
曾經想盡一切辦法的希望她能穿上女裝給自己看,用了手段得到的,果然不是自己的。
他來到時七的對面落座,真誠的誇讚道。
“你今天真美。”
時七也落落大方的接受。
“謝謝。”
頓了頓,想到薄宴行這兩年的成就,禁不住問了句。
“這兩年混得不錯,不少行業都能聽到你的大名,還以為能見個面,結果直到現在才見上。”
薄宴行苦笑著搖搖頭。
“這兩年總算靠自己做出點成就,想著有一天能揚名立萬,走到你跟前,告訴所有人我是你徒弟。”
時七眨眨眼,眸底的那點憂慮瞬間釋然。
只要他肯承認自己是他的師傅,其實他們之間的隔閡就已經不翼而飛。
一切的來源,不都是薄宴行不願意承認自己這個師傅麼?
“好想法。”
“這次過來,也不知道該送點甚麼做你的新婚禮物,要不給你送這個?”
薄宴行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摸出一張卡片。
“這是我所有產業的通行卡,拿著這張卡在我的地盤上暢通無阻,以後有需要的地方不用我開口,你儘管用。”
“?”
時七嘖了一聲,拿著那張卡片把玩起來。
黑色的卡片在她白皙的手中顯得尤其突兀,黑白對比強烈,看得薄宴行又是一陣悵然。
“行,收下你的心意。”
薄宴行這才滿意。
“對了,西芒不是跟著你?她找到她的親生父親了?”
薄宴行沒想到時隔這麼久了,時七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意外之中,他點點頭。
“算是找到了,也該認祖歸宗,以後有機會再和你細說。”
知道結婚的時間耽擱不得,他們孤男寡女呆在這個房間也不合適,薄宴行急忙找個藉口離開。
時七目送他消失在門口,知道他這一去,下次見面還不知道甚麼時候。
如果只是為了躲著她,其實大可不必。
她若是心胸一直這麼狹隘,估計早就活不到現在。
更何況,他還是她一手帶大的徒弟。
“吉時到了吉時到了!”
外面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聲,頓時不少人都朝休息室衝了進來。
趁此機會祝賀時七新婚快樂。
閣下也過來,帶著時七出門。
伴隨婚禮進行曲。
偌大大廳裡坐滿了客人。
封麟站在神父的跟前,轉身看向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