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封麟嘴角一抽,他能說不好吃?
再怎麼樣,溫夢裡也是他以後的岳母,就算不給岳母面子,為了以後的婚姻生活,不好吃也必須要說好吃啊!
溫夢裡這才滿意。
墨白也在旁邊附和道。
“我家老大其實最喜歡吃甜食了,以前不愛吃是因為他覺得吃甜食很不霸氣!”
時七若有所思的盯著封麟看一眼,眼神裡的嫌棄幾乎都要溢位螢幕。
“不霸氣?”
墨白連連點頭,天天拆他老大的臺。
“那你看我霸氣麼?”
墨白頓時拍馬屁。
“怎麼可能不霸氣?時七你的霸氣還需要別人說麼?你就往那兒一站,沒人說你半句不是,平時帶著我們除暴安良……”
“你這馬屁是不是拍的有點用力過猛了?”
時七無語。
墨白現在說話怎麼這樣?
簡直滔滔不絕了。
“我這不是馬屁啊,我說的都是事實。”
時七沒繼續說。
溫夢裡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這些小孩真是越看越喜歡。
“對了,我爸呢?”
時七自打剛才和封麟去了玻璃房之後就再也沒看到他。
“好像有點事情要忙。”
“甚麼事?”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轉眼就看到閣下從外面回來。
“爸?”
時七點了點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聽說你有事情要忙?”
閣下輕聲咳了咳,眼神還有些閃躲。
“對,關於監獄裡那個丫頭的事兒。”
“哪個丫頭?”
時七納悶不已,監獄裡還有甚麼丫頭?不是赫連燁麼?
墨白此時立馬開發自己的腦洞,心說時七都能女扮男裝,那指不定監獄裡的赫連燁也是女扮男裝呢?
“叔叔,你說的該不會是赫連燁吧?”
“???”
閣下一臉驚悚。
赫連燁是甚麼意思?
他不是已經被時七放走了麼?雖說現在下落不明,並且也不知道時七對他做了甚麼,但肯定不會去而復返。
這小子是怎麼想到赫連燁的?
對視上他們的納悶,閣下只能實話實說。
“時姝。”
“哦哦。”
時七恍然大悟。
時姝是大伯家的女兒,一直都和她不對付,上次擾亂演講秩序之後,直接被關押起來。
想到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時七若有所思地問。
“她跑了?”
閣下哭笑不得,上前來到他們身邊落座。
“她能跑去哪兒?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
雖然便宜爹說的是事實,但這話聽起來怎麼就有些不對呢?
“具體怎麼回事?”
閣下看了眼溫夢裡,試探性的開口。
“也沒甚麼大事,時家人找上門,希望把時姝給放了,我那邊還沒做下決定,又聽說夢裡在我手裡,時家人已經朝這邊出發了。”
時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時家人?
說的該不會是時磊他們吧?
溫夢裡也一臉震驚。
要知道,她和時磊的那段感情早就已經成了過去式,算起來他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了,時磊應該對她恨之入骨不是麼?
難道這次來這邊,是想要她給個交代。
一時間她心下忐忑不安,眨眨眼看向閣下。
“你準備怎麼處理?”
畢竟,現在的一切都是閣下造成的,哪怕這麼個局面不是他親手推進,但他也是幫兇。
閣下深吸一口氣,見溫夢裡沒有太過排斥,心裡其實有點不舒坦。
他明白溫夢裡當初對時磊是有感情的,如果不是那場陰差陽錯的誤會,指不定現在他們才是一對。
現在舊情人找上門,他自然有些心慌。
“怎麼處理?你是當事人,不管你怎麼解決我都尊重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