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鎮定自若,一把撈起溫夢裡的手,即便她掙扎得這麼厲害,時七還是立馬判斷出她的病情。
“只是驚嚇過度。”
墨白作為一個外人都急的不行。
“你愣著幹甚麼,快給阿姨治療啊!”
時七也不著急,淡淡的掃了眼溫夢裡,她還在不停的絮絮叨叨,速度太快也聽不清她說的甚麼,雙手不停敲打著腦袋,和瘋子沒甚麼區別。
剛剛都還溫柔似水的女人,現在變成一個瘋子,任憑是誰都被震驚到。
眼看溫夢裡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乾脆手起,一記手刀砍在溫夢裡的肩上。
她下了重手,溫夢裡面色一白,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時七眼疾手快將她摟在懷裡,看了眼閣下。
“走吧。”
閣下愣了愣。
走?
去哪兒?
“不是要帶我們離開?一家三口團聚?難道你老要在這個島上頤養天年?”
“……”
閣下一噎。
覺得這小子說的很有道理,點點頭,對身後的部隊打個手勢,頓時所有人齊刷刷的轉身,小跑著來到飛機下。
梯子放下來,他們打道回府。
墨白看到他們都走了,連忙掙開旁邊的人。
“還押著我幹甚麼?我又不是犯人,知不知道我兄弟是你們未來的頭子?”
幾人面不改色,跟雕塑似的立在原地,目送墨白離開。
一行人來到飛機上,閣下眼巴巴的看著時七……懷裡的溫夢裡。
眼珠子都不轉一下,脈脈含情,時七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還以為便宜爹和溫夢裡不過是露水姻緣,怎麼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
便宜爹看溫夢裡的眼神,分明愛到了骨子裡,可他們兩人完全沒有交集,又怎麼可能認識?
時七納悶不已,對他們二人的感情充滿好奇。
如芒在背,時七忍無可忍,乾脆直接把溫夢裡塞進閣下懷裡。
“這麼喜歡看,那就好好看。”
幸福來得太突然,閣下還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懷裡溫夢裡蒼白的小臉,憐惜不已。
又看向時七,眼神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感激。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抱過她了。”
墨白從他的話裡聽出一絲心酸,琢磨阿姨和叔叔之間的故事似乎沒那麼簡單啊?
坐下之後,閣下看向封麟眯了眯眼,剛才的問題這小子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
“我問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封麟後知後覺,對視上閣下眼神裡的質問,還未開口,時七直接落座在兩人視線中間,擺明了要護著封麟。
“這麼好奇,這麼有本事,自己怎麼不查查?”
閣下一噎。
他這兒子是不是生錯了?
早知道生個貼心小棉襖算了,哪兒有這小子氣人?
沉著臉,他繼續盯著封麟,似乎他今天要不說出來這裡的經過,閣下根本不給他離開這裡的機會。
其實也沒甚麼可隱瞞的,封麟乾脆實話實說。
“閣下既然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沒甚麼。想問我怎麼來到的這裡,不應該問問你的好兒子?”
閣下愣了愣,下意識看向時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