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眨了眨眼,看她臉頰上染上紅暈,本來就好看,現在不僅好看還可愛。
心思一動,捧起她的臉,拇指摩挲了下她的唇,在時七一臉納悶之際,俯身湊到她耳邊。
“幹你。”
“!!!”
時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挑眉,戰術性後仰了下,看了眼封麟,彷彿第一天才認識這個人。
“你剛說甚麼?”
封麟也不可能大聲的說出來,只似笑非笑的遞了個眼神。
“真沒聽到?”
“……”
所以,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自己沒聽錯?
想通這點,時七的臉色更紅了,幾乎紅到了耳尖。
她想找個擋住自己的臉,搜尋一圈,沒找到甚麼東西,穿的連帽衫就好了,帽子一蓋,甚麼都看不見。
現在她惱羞成怒,又找了一下,終於在車後面找到一個可愛的兔子抱枕。
看到的那瞬間,時七內心是拒絕的,可又沒別的東西。
她這麼找來找去,立馬吸引了封麟的注意,還說這丫頭怎麼了?
結果下一秒,看到時七拿著兔子抱枕直接蓋在臉上,朝後一靠,就那麼躺了下去。
“???”
封麟一臉問號,這丫頭怎麼了?
他怔了下,“時七……”
話還沒說完,見她忽然抬手擋在身前,甕聲甕氣的開口。
“別理我,我要靜靜。”
封麟哭笑不得,她這麼一躺下,頭髮散開,紅了的耳朵顯而易見。
反應過來這丫頭害羞了,他也不逼她。
跟著靠在她身邊,心情大好的來了句。
“我就是靜靜,你想我?”
“……”
前面開車的司機都無語了。
聲音這麼大,二人的對話他聽了個清清楚楚,心說這不都好久以前的梗了麼?
時七沒理,兩人就這麼平安無事到了總統府。
剛下車,秦厭就喜滋滋的迎了上來。
“師傅。”
看到封麟還有些意外,他這些天都不在這裡,撞到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是聽說你去參加甚麼宴會了?”
“昂。”
“那怎麼還帶上封少了?”
聽赫伯說,是家族性的聚會,怎麼,封少也跟著去了?
他這話封麟就不愛聽了。
“怎麼?我不能去?”
秦厭連連擺手。
“沒沒沒,你能去。”
他笑了笑。
抬手指了指身後,示意時七他要出門,得到應允之後,這才腳底抹油跑了。
“他走了?”
封麟還納悶。
並且納悶的還不止於此,那小子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住進來了?
這是總統府,他都沒機會住進來,時七居然讓他進來了?
氣不過,封麟臉色都難看了一些。
“昂,還要去上學。”
時七說著,偏頭示意了下里面,封麟這才抬腳跟上。
來到客廳,赫伯迎上來。
“小少爺,閣下讓你去樓上,有點事情要和你確認。”
“昂。”
她點點頭。
正好,她現在可以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便宜爹,免得到時候在會議上說出來,嚇到大家。
她前腳一走,赫伯立馬就站在封麟跟前,客客氣氣的鞠了個躬。
“封小少爺,我們閣下想要見你一面。”
封麟眯了眯眼,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時候找他見面?
“好,麻煩你老人家帶路了。”
想起上次兩人聊天的不歡而散,封麟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