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好好準備,我去處理會議的相關事宜。”
瞥見時七面色不太好,赫伯急忙找了個藉口開溜。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請帖,翻開一看,塔伯爵?
似乎是上次去幫忙看病的那家?
原來是他們,怪不得這麼殷勤的舉辦宴會,為了想要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時七若有所思,拿著請帖在手心敲了敲,隨後扔到一旁,給封麟打了個電話。
“怎麼?快到了?”
封麟這邊正在穿外套,打上領帶直接可以走。
沒聽到時七的回答,他腳步一頓。
“嗯?”
時七輕聲咳了咳,琢磨要怎麼開口。
“那甚麼……”
“嗯?”
“今天要去甚麼宴會,沒法出門,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找我。”
一句話乾淨利落,封麟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
這丫頭想把他也帶去宴會?
能取消約會的宴會,想來對她很重要,就這麼帶著自己,確定沒問題?
封麟若有所思,對面的時七沒得到回應,也不著急。
“就這樣,地址馬上發給你。”
等她結束通話電話,封麟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那丫頭就這麼把他帶去?
閣下不說甚麼?
納悶之際,地址還真的發了過來。
他點開一看,是去過的地方。
原來如此。
眼看宴會快要開始,時七還沒出門。
赫連玥收拾妥當,路過時七身邊,想來想去,還是站住腳步道了個謝。
“時七。”
她叫了時七的名字,沒有像以前那樣故意叫鄉巴佬,更沒有和別人一樣叫七爺。
時七也有些意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有事?”
赫連玥猜到了她的反應,心裡偷著開心,畢竟讓她猜對了不是麼?
“我只想給你說聲謝謝。”
時七順勢朝後一靠,整個人都斜倚在了玄關。
“大可不必。”
赫連玥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亮光。
“我知道,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幫我隱瞞。”
她沒說隱瞞甚麼,但兩人心知肚明。
正是因為知道,時七雙手枕在腦後,視線似有若無的瞟了眼她的臉。
臉色蒼白,唇色也很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大限將至。
“出門應酬,至少收拾妥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參加葬禮。”
她冷冷的說完,正好捏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來看了眼,隨後大步離開。
從頭到尾沒說甚麼多餘的字,但赫連玥就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
偷偷的開心了下,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沒甚麼問題。
轉身看到玻璃櫥窗裡倒映的自己,面色的確很難看,她興高采烈的拿出化妝工具補妝,又塗上口紅。
她其實天生麗質,平時化淡妝都不塗口紅的,可時七說她沒氣色。
重新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赫連玥這才心情大好的出了門。
透過車窗,時七將這樣的赫連玥盡收眼底。
想到她如今的處境,心下有些疑惑不解,傷害她的人能是誰?
“想甚麼?”
見時七心不在焉,封麟側目這麼一問。
正好瞥到時七盯著赫連玥出神,知道她和這些養子養女關係不好,愣了下。
“有過節?”
時七搖搖頭。
“沒有,隨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