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爭強好勝的,有些時候沒了理智和分寸可以理解,所以他也不生氣。
客客氣氣的笑了笑,“這都是閣下的意思。”
搬出閣下,赫連燁這下不吱聲了。
時七翹著二郎腿,對赫伯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這邊交給我。”
時七都沒說我們,顯然就不包括赫連燁。
他也不生氣,只當時七不存在。
車子終於出發,時七直接拿過旁邊的平板,調出上面的罪證,遞給了赫連燁。
“這次去公爵府,律師和其他的人後續會過來,你先看看這上面的罪證,人證物證俱在,到時候也好拘捕關押。”
赫連燁拿過平板,看了眼上面公爵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深吸了口氣,壓抑住眼神裡的晦暗不明,若有所思地問。
“被你誤打誤撞知道的?”
時七一點也不謙虛。
“當然,想在我面前耍花招,這是他們做的最為錯誤的事。”
說到這裡,她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赫連燁。
赫連燁心中一突,以為她知道了甚麼,帶著沉重的心情看完了平板上所有的資料。
被閣下口口聲聲誇讚的大少爺,想來記憶力肯定不錯,時七收回平板,順勢朝後一扔。
“你幹甚麼?”
赫連燁輕撥出聲,還把時七嚇一跳。
“怎麼?”
赫連燁皺了皺眉,指了指她身後的平板。
“我還有用。”
“嗯?”
時七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大少爺這麼久還沒背下來?”
“甚麼?”
赫連燁看時七的眼神就跟看到了甚麼智障一樣。
瘋了吧?
那麼多資料,掃了一眼就能背下來,以為他是甚麼?
過目不忘的神人?
“難道你背下來了?”
時七攤了攤手。
“這不小case?”
“……”
赫連燁不認為她說的是真的,人這麼小個,口氣還挺大的?
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也不必這麼打腫臉充胖子。
心下冷笑連連,赫連燁不以為意。
又把剛才勉強記下來的一些要點,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之後,才總算緩緩闔上了眸子。
反正對赫連燁的存在視若無睹,時七轉而對封麟問。
“便宜爹叫你過去幹甚麼?”
剛才一直沒逮著機會問,現在總算問到了關鍵所在。
封麟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赫連燁,在他面前說那些,真的合適麼?
畢竟他還是單身狗,不太好聽他們秀恩愛的吧?
墨白也在旁邊慫恿。
“對啊,老大,閣下跟你說甚麼了?我也好奇。”
封麟吊足了胃口,好半天才回。
“也沒甚麼,就問問我一些家庭情況。”
墨白都驚呆了。
居然不是找麻煩?
話說,問家庭情況幹甚麼?
難道……
“不是吧?閣下的意思是,要準備為你和時七舉行婚禮了?”
封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要真是這樣就好。
不過看閣下的意思,只是想稍微瞭解一下。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便宜爹問這些幹甚麼?”
封麟也不好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萬一閣下不是那意思,不顯得他小肚雞腸麼?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