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封麟立在原地,輕輕的跺了跺腳。
彷彿要將腳上剛才沾染到的髒東西全都給弄掉。
男人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邪氣的搭檔,嚇得瞳孔一縮。
看了眼跟前有氣進沒氣出的先生,眼珠子轉了轉,還沒來得及拿定主意。
再一抬頭,封麟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跟前。
正對上他那雙詭異的雙目,吧嗒——
男人手一鬆。
槍支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時七眯了眯眼,有些納悶。
以前,能這樣一個眼神就把人給嚇傻的,不是自己麼?
現在成了封麟,被人保護的感覺也還……不賴。
“老大,這小子……”
墨白也大步跟上,才剛到跟前,就見男人雙腿一軟,直接就給封麟跪下了。
“???”
啊這。
墨白也都傻了。
老大現在這麼牛逼了嗎?
以前這種殊榮不都是時七的?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和時七相處久了的老大也變得所向披靡起來。
哈哈哈,以後跟著他們闖天下,走到哪兒都是手下敗將,這感覺不要太爽!
“這位……這位少爺,我我我,不關我們的事,是……是先生……”
男人急忙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先生,聲音大得幾乎能掀起房頂,生怕他們聽不見似的。
“先生吩咐我們去抓的這位小少爺,真的不關……”
“你擋住我的路了。”
男人話音未落,徑直被封麟打斷。
從始至終,他的眼神都放在時七的身上沒有挪開。
墨白也拎起棒球杆對著男人揮了揮,恐嚇道。
“你是傻逼嗎?還不趕緊給我家老大讓路?”
男人後知後覺,好好好的說著,手腳並用就朝旁邊爬了爬,也沒敢起來,繼續跪在地上。
“小癟三。”
墨白嗤之以鼻。
又看了眼旁邊還巋然不動的保鏢們。
“還不讓開?你們老大都成這樣了,還想造反?”
保鏢們咬了咬牙,和男人比起來要有血性多了,居然一動不動。
封麟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只是這一眼,所有人都齊刷刷地低下了頭,後退半步的動作是對他的恐懼和敬畏。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來到時七身邊落座,旁若無人的拉過時七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驚得眾人掉了下巴。
地上跪著的男人更是指著他們結結巴巴的問。
“你你你……你們是基佬???”
墨白麵色一沉,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拍在男人的腦門上。
“基佬也是你能說的?”
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改口。
“那那那……兩位少爺是社會主義兄弟情麼?”
“……”
墨白一噎。
沒來得及回答,時七忽然狐疑的嗯了一聲。
“這位是……”
她忽然抬腳,在面前昏迷不醒的先生身上輕輕的踢了踢。
這老傢伙怎麼越看越眼熟,等到他的臉露出來,時七仔細一看。
喲嗬~
還真是老熟人。
這不是顧家的老公爵麼?
上次見面還是在他家的別墅,口口聲聲說她是個小學生,鄉巴佬,沒想到會有落在她手裡的一天。
封麟見她神情有些微妙,好奇的多嘴了句。
“認識?”
時七頷首,又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說吧,小方盒裡裝的是甚麼?”
男人也不敢隱瞞,現在命都快沒了,管他甚麼機密呢。
“好象是,是……刺殺閣下的計劃。”
“嗯?”
時七懷疑自己聽錯了。
怪不得這大公爵處處看她不順眼,原來想要逆反啊?
膽子……真大。